书
书趣藏书阁
☰
郑羽菲在一大早七点被一阵火急火燎的移动电话铃声催醒了,她睁开双眸,愣愣的看了会儿放在旁边的移动电话,猛的坐直了身子。
一阵酸胀的疼痛从脖颈和肩头传来,郑羽菲按住脖子,痛苦的接了电话。
很不幸,她落枕了。
“刚起床?”李斯默那边也是一个哈欠接一位哈欠的打。
他在病房大门处的椅子上凑合了一宿,睡得头昏脑涨的,半夜里裹着被子也觉着一阵阵发冷。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真不该接这种苦差事,李斯默在心里把秦楮墨痛骂了一百遍。
“嗯……刚睁开双眸……”郑羽菲环顾四周,苦笑着开了口。
哪里是刚起床啊,她昨晚码着字就睡着了,根本就没有沾到床。
“真够懒得,对了,安主编受伤你当知道吧,过来瞧一眼?”
“你在医院吗?”郑羽菲同时删着屏幕上被她压出来的乱码,一边问。
“呃……一大早过来的……”
何止是在医院,根本就是一夜没有。李斯默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自己是被秦楮墨派来的。
“那好吧,我这就过去,想吃甚么?”
李斯默一听说有早饭,立马精神了,毫不客气的点了虾饺生煎等等四五样吃食,在郑羽菲质疑他能不能吃的完后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继续阅读下文
安晓月在李斯默打电话的时候就被惊醒了,一面是愤恨,一面是心虚,她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直到天泛白才睡着。
“你就不怕我告诉郑羽菲你在这里呆了一夜?”安晓月坐起身,有些咬牙切齿的注目李斯默。
“你随意。”李斯默无所谓的耸耸肩,“只不过,你敢吗?”
她委实不敢。
昨晚安晓月早就被李斯默的话彻底唬住了,她也不得不学乖,这个关键时刻还是不要被秦楮墨抓到甚么马脚才好。
安晓月装作不屑的别过头,踩上拖鞋下床晃进浴室洗漱去了。
李斯默见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好笑的扯了扯嘴觉,这才抻着懒腰出门找洗手间准备洗把脸。
郑羽菲简单整理了一下稿子,保存到了云文档里才关了计算机。
新小说她并没有写大纲,不知为何思路行云流水一般,昨晚一口气就写了十多章。
郑羽菲站在镜子前叹了口气,休息不好的结果就是黑眼圈快掉到了下巴,落枕的脖子也跟着一阵接一阵的疼。
她实在懒得精心打扮自己了,简单梳洗了一下就换了衣服出门了。
郑羽菲不了解,在她隔壁的门后,秦楮墨正叼着牙刷紧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爸!”秦思雨看他背后站了半天,恶作剧似的去了上去。
秦楮墨被吓得一激灵,嘴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花花的泡沫蹭了一脸。
“大清早的找打是不是?!”秦楮墨抬脚就要往秦思雨屁股上踹。
好戏还在后头
秦思雨对着他扮了个鬼脸,撒腿就跑。
“敢偷听不敢出去打招呼!爸爸羞羞!”
正弯腰去捡牙刷的秦楮墨身形一顿,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亲生的,不生气。
小兔崽子……
郑羽菲拎着五六个袋子进了病房,令她很意外的是屋里那两位宛如都没睡好,浓重的黑眼圈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安总编,早。”郑羽菲把床边的小桌板放了下来,从袋子里掏出若干吃食,开了一盒汤往安晓月面前送了送。
“这是鲫鱼汤,伤筋动骨一百天,补充点蛋白质总不错。”
安晓月被李斯默吓唬了一通,对郑羽菲的嫉妒与痛恨已经到达了极致,实在是连装客气都装不出来了。
“你见过谁一大早的喝鱼汤?”安晓月别过头,没好气的说道。
郑羽菲倒有些窘迫了,虽然说是不太符合早餐标准,但到底也是清淡的。
也不知道是由于汤不好还是因为送汤的人不好。郑羽菲悻悻的盖上盒盖,就当是好心喂了狗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斯默上前一把夺过郑羽菲手中的汤盒子,当着安晓月的面一口气灌了进去。
“诶你……”安晓月坐直身体,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斯默。
精彩继续
郑羽菲也没不由得想到李斯默会猛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等她反应过来想拦的时候李斯默已经把汤喝光了。
“爽。”李斯默痛快的打了个饱嗝,“安主编不喜欢也不能浪费,我受累替您喝了。”
“你……”安晓月被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李斯默的鼻子怒吼,“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自己刚进门就吵了起来,还是和伤号,像甚么话!
郑羽菲连忙出来打圆场,哪知安晓月气愤的瞪了她一眼,随手取过一杯粥就掷向郑羽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斯默一位闪身挡在郑羽菲身前,用手护住了她。塑料杯砸在李斯默骨节分明的手背上,碎成了两半,滚烫的粥瞬间把他的皮肤灼的通红。
“疯女人!”李斯默呲着牙甩了甩手,一股脑的把郑羽菲带来的东西全都扫进袋子里,推着郑羽菲就走了。
“你没事吧?”郑羽菲一脸担忧的拿纸巾擦着李斯默手上残留的液体,她也没不由得想到安晓月会突然发难。
“没事。”李斯默脸色不大好,幸好他及时拦下了,要不然那杯粥要是泼到了郑羽菲面上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郑羽菲把纸巾揉成了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又在袋子里一阵翻找,拿了个凉的银耳汤让李斯默按在手背上。
“你和安总编……有仇?”郑羽菲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最疑惑事。
李斯默无语的笑了笑,哪里是和他有仇,分明就是和郑羽菲有仇。
不应该啊,可是郑羽菲就是感觉到今天他们二人间的气场很不对。
“没事,这女人受伤了心情不好了,不和她计较。”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幸好李斯默烫的不严重,纵然还红着然而不疼了。郑羽菲给他买了支药膏,一边嘱咐他涂上同时出门打车回杂志社。
他们负责的民俗节目需要刊登在杂志上的那部分稿子的具体思路早就敲定了,接下来就是每一部分内容的撰写。
很快,上级电视台会派导演和摄影师一起来拍摄一段视频节目。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二人又走访了几个村庄,返回就是不停写稿画图,晚上郑羽菲还要一边和秦楮墨探讨剧情走向一边写小说。
从事这一行这么多年,郑羽菲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焦头烂额。
这些日子以来最开心的莫过于秦思雨了,每晚都能注视着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认真工作的模样,他的小心灵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
一个星期后,安晓月也出院了。
她的骨裂不严重,住院是为了养脚伤。其实她的脚在第三天就不疼了,但还是在医院赖了好几天,每天都打电话让秦楮墨去看她。
前几天秦楮墨出于愧疚每天都去医院陪她聊聊天,后来李斯默实在看不下去,把安晓月拿热粥砸郑羽菲的事捅了出去。
秦楮墨愤怒了一阵,开始刻意的回避安晓月,每次去略坐一会儿就走。
安晓月终究没有理由再赖在医院了,自己收拾了东西办理完手续就灰溜溜的出了院。
而且,她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整治郑羽菲的办法。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