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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布,朱砂,黑狗血,雄鸡血,香炉,白蜡,灵牌……”
卓星宇说了一大串,阿朗都一一记在了小本上,待他记录完,又从头念了一遍,望见卓星宇点头后,才又问:“就这些吗?还有没有其他的?”
卓星宇想了想又道:“对了,去笔墨行给我买一套周胡臣的毛笔,一定要买纯狼毫的,记住了吗?”
“了解了!”
阿朗不敢有丝毫怠慢,记好后这才转身出去准备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卓星宇伸了个懒腰懒腰,舒服的躺进真皮沙发里,双脚一翘搁在了茶几上。
既然这陈家这么有钱财,那他也就不客气了!自己那几只画符笔用了三年了,毛都快掉没了,正好趁此机会换一套!
卓星宇望着手里这套毛笔,有点咋舌。阿朗这家伙还真实在,竟一下给他买了好几套回来!
正如所料有钱就是牛啊,不到一位小时,他所需要的东西就全都备齐了,况且每一件都是质量上乘。
什么长锋,中锋,短锋,圆毫,尖毫,软毫,硬毫,兼毫,小楷,中楷,大楷,更大的有屏笔、联笔、斗笔、植笔等,简直要把整个书房所需要的笔都给他搬过来了!
可问题是,他背包装不下啊!汗!
“卓小兄弟,作何样?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叫人去买!”
陈总倒不是故意炫耀什么,他是真怕卓星宇少了甚么手使的家伙,到时候耽误了救女儿可就不妙了!
卓星宇故作随意的一扬手,“就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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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点点头,吩咐人抬进来一张宽大书桌,将买来的符布铺好,请卓星宇画符。
卓星宇净过手脸,将香炉,白蜡摆在案头,点燃白蜡,焚香祝祷。
祝祷完毕,他将朱砂黑狗血雄鸡血一并调至饱和,接着,左手甩出一张符纸,右手勾画间符纸噗的一声化为符灰,尽数落进朱砂墨里。
他走回桌案前,先是挑了一支中锋狼毫笔,沾了墨汁缓慢地勾画出一位大体轮廓,接着反复的换笔,一时粗一时细,一时大一时小,一时长一时短。
卓星宇继续将它一切搅匀,这才将其制作完成。
半个小时之后,一张硕大的符终究完成。
“将它放到一边晾干,小心不要折叠!”
卓星宇同时吩咐同时挥手让人铺好符布,继续勾画下一张。
待四方八位的符布全部画完,早就是黄昏时分了!
卓星宇抹了一把汗,注视着用尽的墨汁和符布,燃尽的白蜡和香,满意的颔首。
完美!
有了这加强版的捕魂符阵,量那样东西怨鬼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不过最重要的是,还能借此查出那样东西幕后黑手的道行,这才是他的目的!
“陈总,待会儿符布晾干以后,就把它们按照四方八位一切挂到陈小姐的房里,之前那些布置可以撤出来了!”
卓星宇伸了个懒腰,将所有东西收拾好,这才走过来对陈总道。
“了解了!卓小兄弟。对了,这是我归纳好的资料,你现在看一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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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一抬手,阿朗当即将一位卷宗递了过来,交到卓星宇手中。
“嗯,现在就看!好了,你们先去布置吧,我去看资料!”
卓星宇转身坐到沙发上,打开牛皮纸袋,将一叠资料掏了出来。
第一页,是陈小姐的档案,生辰年月性格爱好,学历专长都写的十分详细。
第二页,是半年来有关陈佳瑶的大小经历,所遇见的若干重要的人和事。
第三页,是这半年来与陈佳瑶接触过的所有人的资料,大到陈佳瑶的未婚夫谢长亭,小到餐厅里的一个服务员全都记录在案。
第四页,是这半年来,陈佳瑶经常出入的地方,甚么餐厅,酒店,会所,俱乐部,全都有记录,时间地点也都记录的很详细。
卓星宇一口气将其一切看完,随后放下资料,一手支着额头,开始在脑海里归纳总结。
陈佳瑶,24岁,英国朵玛伊丽贵族学校音乐系毕业,擅长各种乐器,尤其以钢琴,小提琴为最。
学成回国后,由父亲出资开办了一家乐之魂俱乐部,专门集结若干擅长乐器的人才,在各地做公益演出。在国内各大媒体头条频频曝光,为其父的事业锦上添花,在业界被称做‘琴音公主’,是个极其耀眼的公众人物。
一年前认识了未婚夫谢长亭,交往半年后订婚。之后一路顺风顺水的陈佳瑶开始频出状况,莫名发飙,脾气越来越差,公众场合彻底不顾形象,一点小事也会闹得人仰马翻。
转眼间,甜美公主人设崩塌,舆论满天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后,陈佳瑶的疯癫越演越烈,终究一发不可收拾!陈总无可奈何,将她锁在家中不让她再出现在公众场合。
被关禁闭后,陈佳瑶清醒了很多,对父亲忏悔恳求,陈总耐不住女儿哀求,解了她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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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由得想到复出的陈佳瑶重新在公众场合大闹特闹。陈总没办法再次将她带回家中,让专人看管。
如此反复几次后,陈总终于察觉了不寻常,于是开始遍访道士和法师,为女儿驱邪。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那邪物总是去而复返,除恶不尽。陈佳瑶的名声被破坏殆尽。
原本有助于提高父亲声誉的俱乐部也被迫解散。陈佳瑶被关在自家别墅里不见天日。
只是不管作何作法,她身上的邪灵依然无法驱逐,为此陈总愁的头发都白了。眼看女儿的婚期将至,他只得和准女婿谢长亭商量,将婚期无限延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陈佳瑶发病后,树倒猢狲散,所有人几乎都怕沾染到瘟疫似的避之唯恐不及,只有谢长亭仍旧一心一意守着陈佳瑶。
陈总欣赏谢长亭的品格,特意将自己旗下一个子公司给他经营,他也不负众望将公司经营的十分红火。而这个谢长亭也是陈佳瑶发病以后,除了陈总和其他保镖,唯一一个一直和陈佳瑶还有紧密接触的人!
每个礼拜,他都会抽空来别墅几回,看望陈佳瑶,不管她是闹还是安静,静静的守着她待上一位小时或是两个小时,风雨无阻。
要说这个谢长亭也算仁义了,要是打着别人,只怕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守着这么一位疯癫女人,他还有什么可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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