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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切的羞辱都是你自找的(3)〗
“那就让她陪你喝一杯吧••••••”
初夏以为她听错了,她笃定一般,坚信自己恍惚的一塌糊涂的中枢神经系统里一定有哪个零件出了问题,那弯弯曲曲的神经线蜿蜒的盘旋在她的身体里,十二对脑神经,三十一对脊神经,全部都像是提出抗议一般地罢工了,此刻的她没有思维,亦没有情绪。
男人依旧摆弄着手中剔透的水晶酒杯,他优美的手指慢慢在杯口打着圈圈,水晶照亮了他的脸,而杯子也在徐徐释放着五彩斑斓的光影,施华洛世奇的雕工在此时充分地体现出了这种不是贵重材质却卖着昂贵价格的饰品的特点。
施华洛世奇的走红宛如是没有原因的,说白了它只不过就是一块绝美的玻璃,却又宛如是理所当然的,由于这就像是某种女人,你既能够享受她的美好,却又不必担负对她的责任,这种女人被称之为情人,这个情字,用得有些讽刺的味道。
初夏觉着自己似乎与他手里的杯子没甚么分别,杯子,即使摔碎了,也只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由于它不贵,它在他的世界里就如同平头百姓家的一次性纸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她,即使丢弃了,也不过是一位他花钱买来的女人,由于她不贵,她在他心里没有位置,而他,却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
陪酒?她心中暗道,这是他说的吗?
陪酒?她心痛,这是他说的吗?
外国人总是不恍然大悟中国人作何会会说心中暗道,会说心痛,明明想的是人的头脑,痛的是人的肢体,却偏偏要说心,可是初夏明白,这一刻痛的位置却真的是在膈肌的上方,二肺之间,约三分之二在中线左侧,她深知她的血液已经一切从心室逆流至心房。
喘息着,要是她死掉,他会不会有一丝的怜惜,她有些不敢想。
叶锦荣却在这一刻毫不客气地揽过初夏柔弱的肩,甚至讨好地将一个女子推给欧瑾瑜说:“欧少,换换口味,此物妹妹可不是普通的,是新出道的明星呢!刚刚拍了几部片子,呵呵,现在人气蛮旺的,还不快叫人?”
女子妖娆脚下前喊着“欧少”,欧瑾瑜却意外地没有翻脸,他懒洋洋地冲那女人笑笑,一只手仍没有放回杯子,而另一只手却轻轻抚着女人的手臂。
女子会意地坐在他身侧,或者能够说是坐在他腿边,几乎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她不会不恍然大悟这次邂逅会带给自己甚么样的机遇,她明白欧瑾瑜在钱财及人脉上的影响力远远大于叶锦荣不知多少倍,所以当叶锦荣提出要她来作陪时,她便欣然接受,她恍然大悟,叶锦荣是在利用她,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叶锦荣,他只不过只是她的一位跳板而已,当她发现更大的航母,怎么还会稀罕这个小小的快艇?此日,欧瑾瑜就是那艘航空母舰。
初夏僵硬地立在那,叶锦荣肥厚的手掌还婆娑在她的肌肤上,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麻木得忘记了自己在哪,而自己又是谁,她只是紧紧地盯着男人微笑着任由那个小明星瘫在自己的身上,她濒临死亡一般地没了呼吸,原来,即使她能够忘记自己,都不可能忘记他,他就像是失落在外的另一个自己,那种感情即使揉碎了也会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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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苍白地立在那,没有思想,别人让她做甚么她便做甚么,叶锦荣拉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坐定来,他拉着她喝下他手中的酒,她喝下去,他所有的要求,她一一照做,由于她催眠一般地不再有知觉。
所有人的脸都在眼下模糊,徐徐变成老照片一样的昏黄色,所有人的话语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女人们谄媚的欢笑刀一般刻在她的心里。
她突然也跟随着别人,盲从地笑起来,由微笑一点点变成大笑,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不在乎别人指指点点说她醉了,她只在乎一位人,而那个人却一眼都不曾看过她。
此时,男人的手正窝在那小明星的手里,她妩媚地说要给他看手相,他笑笑,这宛如是所有男男女女用来寻找暧昧的借口,他却不戳穿,只是任她装模作样地瞟着自己的掌纹,手里却故意摸摸索索,他痛恨这样的女人,更痛恨这样的聚会,可他还是来了,而他来的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可恶的女人,这是羞辱她最好的机会,可她••••••
他睥睨着她如鱼得水一样地偎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怀里,男人的手并不老实地揩着她的油,她却顺从地接过他手中的酒,甚至不去问问那酒的度数是多少,便仰头一饮而尽。
她的壮举立马赢来那男人的喝彩,她却笑着眯起眼,一双媚眼飘过来,飘过去的,没有终点,仿佛整个饭局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从容得似乎这天下都是她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觉着尴尬,他恨着,她不是最爱面子吗?她不是最在意人格吗?她今天作何了?还是,这才是真正的她?
欧瑾瑜发现自己的本意在时间的推移中变得背道而驰,明明是一次对那个女人的最残酷的惩罚,可现在却成为了自己更加痛恨她的理由,他隐忍地听那小明星说:“欧少,你今年有桃花劫呦!”
他应付地笑着说:“是吗?”
他的手故意捧起小明星的脸,徐徐地将脸凑过去,眼角却始终扫着一个方向,那样东西方向里宛如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他的注意,他的心微微地一颤。
“叮当”一声,初夏手里的水晶杯摔了一位粉碎,欧瑾瑜停下动作,那本应落在小明星面上的吻,僵持在半空中,他看着那女人惨白着注目地面,也听见叶锦荣怜香惜玉地说:“没事,没事,岁岁平安,宝贝,别吓着。”
初夏再一次被叶锦荣以安抚为理由而紧紧箍在怀里,她的眼眸晦暗地望向墙上,那上面人头攒动,可每一位身影都像是魔鬼的舞动,她仓皇地注目自己的影子,却发觉那一刻的自己,竟连影子都没有。
颤抖着,她听见叶锦荣问:“欧少,咱们下面甚么活动?”
“唱歌。”他回的简单。
她一愣,他终究还是记得刚刚的一切,他终究还是要报复她的错误,他此日怕是不会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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