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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林溪“噼里啪啦”说完,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们,早早就转头就跟秋主任他们道谢去了,说“麻烦你们了,本来这样琐碎的事情不当麻烦村委会,可是秋婶子你们是知道我的,我嘴笨,又说不过人,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有村委会这样的单位做见证,清清楚楚的,免得后头外面又传出甚么话来,我一百个嘴也说不清。”
周家一家人:……你嘴笨?说只不过人?
周家一家人恨不得晕过去。
周家人是又气又恼又肉疼,脑子“嗡嗡嗡”的。
你要嘴笨都能把人气得想爆炸,再嘴不笨,岂不是要上天?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可惜他们再气再恼也没用,况且事情早就到这一位地步了,一来惧着旁边村委会的人和梁肇成,二来也怕得罪林溪彻底闹翻也就彻底没了念想,于是最后就只能眼睁睁注视着秋主任跟林溪笑着道:“没事,这又不是多麻烦的事,不就是帮你转交一下嘛,别说村委会保护我们林夏村村民,为村民办事是理所应当的,就冲你爸爸还是烈士,这些事我们就该帮你办。”
事情就这么拍板了。
大势已去,周家一家人惊疑不定又或者叫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了。
他们都还有点搞不清楚事情作何会到了这一步,只记得说要每个月直接扣儿子两百块的工资分期付款把前面拿的钱都还了。
一位月两百块,两百块啊!
出了门被白花花的烈阳照着,一路上他们都是浑浑噩噩的,就只记起肉疼和气恼来着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此日的事。
历来都到回到家里,灌了几口水下肚,风扇“呼呼”的吹着,人才徐徐清醒过来。
他们不是要租房吗?
重点不是租,重点是他们不能搬走,留在这里,才能来日方长,才能作后面的谋算,就算最后面谋算一时不成,但住林溪的房子,那也是成的,搬走了,那才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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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倒贴家量不了解多少个月的工资!一位月两百块,两百块啊!
可他们说好了去租房,怎么就变成这两天就要搬走了?!
脑子反反复复的又回到这一句,简直要崩溃一样。
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事情村委会已经“定”下来了,人都已经在家了,再反悔也不成了。
更何况能怎么反悔?自家的工资捏在了别人手上呢!
周来根困兽一样的在家转圈圈,却一点都没有办法。
且说回林溪。
周家人一走,陈野跟他姐打了声招呼,就拖着小石头一溜烟的去村里了,他们可着急地去村里跟三老太太还有其他村民们说说刚刚在村委会发生的事情呢。
梁肇成让林溪直接回家,他留下有些项目的事情要跟村支书谈,谈完他会直接去公司。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铺直叙,配着张严肃还带凶相的脸,那可真是半点柔情都没有。
不过林溪却对他这态度接受很良好。
她问他:“要很长时间吗?不长的话,我就在此地等你,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做,我跟秋婶子还有徐婶子说说话。”
梁肇成顿了顿:“不长,十来二极为钟就成了。”
林溪点头:“那我就留下说一会儿话,一会儿一块出门。”
秋主任和徐婶子历来都看着林溪和梁肇成的互动,等梁肇成跟夏东田并一位村干事一起去了办公室,此外一位村干事也被秋主任打发了出去干活,徐婶子就问林溪:“小溪,你梁大哥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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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的婚事是怎么打算的?”
毕竟早就住到了一起,即使院子够大,一位楼上一位楼下,但孤男寡女加一位孩子,外人总会喜欢往歪处想,理所当然是越快结婚越好,不然吃亏的总是姑娘家。
况且就林溪的情况,不结婚总让人心里不踏实。
梁肇成的确是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身高体壮,军官退役,年纪轻轻创业成功,企业拿了许多大项目,那些项目能力背景缺一项都拿不到,长相纵然有些凶,但也是好的,那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对林溪,看这回周家这事,昨晚大夜晚的他特地找了村支书,替林溪考虑周到,要不然村委会虽然会站林溪,但也做不到说直接扣人工资的事来。
只不过看两人相处又有点让人不放心。
梁肇成太板着太严肃了,不是一位男人喜欢一位姑娘表现的样子。
“挺好的,”
林溪很重视外面关于两人的定义,更何况刚刚周家人的事,也让林溪更重视这些帮助她的人,于是她答的很认真,仔细斟酌道,“梁大哥是个负责任的人,方方面面都很尽责,也没有半点逾矩。婶子你们也知道其实订婚的事是奶奶临终前仓促订下的,奶奶是不放心我,求着梁大哥答应了这桩婚事的,而梁大哥由于我们两家的旧缘,不忍心拒绝奶奶才会答应,但他是个重诺尽责的人,答应下来之后就对我和小野从来都尽心尽责。”
“只不过婚事的话,由于奶奶刚去世也不太久,我又还小,今年还打算复读一年读大学,所以暂时还没定下甚么时候结婚,此外也要看梁大哥家里那边的意思。”
之前不在意此地的人,于是能忽略领证的事实,脸不红心不跳毫无愧疚的把“订婚”说成“结婚”。
这会儿再这么说,林溪面色不变,心里早就有些不自在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在现在是九零年,此地的人对领证不领证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而是把婚礼看得特别重,只有办过婚礼,给父母敬了茶才算得上结婚,光领证也算不上结婚的,林溪便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只不过林溪这话却让秋主任和徐婶子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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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主任:“复读一年考大学?哎哟,小溪,不是婶子说你,我记得你成绩不是很一般吗?就是复读,考大学也不可能考上啊,怎么能因为这事耽误结婚的事?”
林溪牙疼似的龇了龇牙,就算她成绩真不好,也不好这么直接说人的吧?
考大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整个林夏村过去这些年也就好些年前考上了两个知青,后来再有一位考上了中专,一位大专,林溪的成绩她们都清楚得很,哪里是复读一年就能考上大学的?这不是说笑吗?
可秋主任神色认真严肃,是认认真真在跟她说话。
林溪只能伸手摸了摸挠头,按下了莫须有的包包,道:“考不上也复读一年吧,到时候再看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溪这反应,落在秋主任和徐婶子眼里,却是拖着婚事不想结婚的意思。
只是不了解这是她的意思还是梁肇成的意思。
“小溪,”
徐婶子道,“你既然跟梁总订婚了,以后心也就要放在他身上,不要再因作何会别的事摇摆了,不然……”
她说的是夏家的事。
感情上的事最忌讳摇摆不定,任你条件再好,你给人戴绿帽子,那也没哪个男人能忍,更何况是梁肇成那样的男人?
她道:“小溪,我看梁总这个人,虽然人可能没你们小年轻现在追求的浪漫,但看他做事周到能干,又有责任感,你奶奶替你选的人,人品肯定信得过,你以后就好好跟他过日子,可千万别再三心二意,能早点结婚就早些把日子定下来,你要是不好意思提,我们就帮你跟他说。”
说到这个徐婶子就又有些心酸难过起来。
这婚姻大事都是家里长辈操持的,林大娘一辈子爽利能干,留下一位孙女,估计是费尽了心神才帮她安排了这么一个婚事,保孙女的平安,可就这样,小溪一位小姑娘,哪怕长得好,还有两栋楼傍身,没有人替她张罗,替她撑腰,也有可能被人轻慢……轻慢都还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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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又拉了林溪的手,道,“只不过小溪,你奶奶去了,小野还小,以后有甚么事你一定要立起来,有甚么不懂的,能够过来找我,找你支书大伯或者秋婶子来问,但你自己一定要立起来,自己不立起来,你就是有金山银山做嫁妆,日子也过不起来,了解吗?就像先前那样,对周家人就该丁是丁卯是卯,不能让人把你当软柿子捏,以后说话做事就都要这样,主意定,别让人吃住了你,可着劲欺负。”
因为林溪以前的个性温顺又善良,她倒不怕把她教得太强横。
林溪原先听她说甚么“早点结婚早些把日子定下来,你要是不好意思提,我们就帮你说”还吓了一大跳,酝酿着该作何拒绝才能让这些好心的婶子们理解并支持,后面就又听了那么一番话,有了主意,立时心也定了下来。
她笑着说:“嗯,我知道婶子,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想着复读一年,考不考得上大学不重要,也能静下心来学习一段时间,磨磨性子,反正也不赶着赚钱财……梁大哥那里,他人品是好的,你们放心,不会欺负我的,不过有甚么事情,我一定不会忍着,一定会找婶子们说,替我做主,拿主意的。”
她话音刚落,徐婶子还没说什么呢,后面“吱哑”一声,门打开,梁肇成和夏东田出来了。
徐婶子看一眼梁肇成和夏东田,就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林溪,道:“好,有什么事就找婶子说,咱们啊,可都是你娘家人。”
梁肇成听了这话就看了林溪一眼。
林溪莫名的脸就红了。
梁肇成面上倒是看不出甚么表情,他冲着徐婶子和秋主任颔首,就叫了林溪转身离去了。
徐婶子和秋主任望见这一幕,男的高大女的娇柔,说不出的登对,看林溪小心翼翼又有些害羞的样子,还有先前说话时的态度,倒不像还记挂着夏向远的样子,心头的凝重又略松了松。
那边他们一转身离去,徐婶子去了夏东田的办公区。
夏东田笑眯眯的,道:“你们都在说些啥呢,梁肇成这人能力背景手段魄力一样不缺,就不是寻常人,大娘啊她眼光好啊,给自己找了个好孙女婿。”
刚刚他们出来正好听到了她们说话的最后几句。
“谁不知道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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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婶子斜了一眼自己男人,道,“听说家里也不一般吧?一个异乡人,能在这里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那能是一般人?可我就是怕他太厉害了,小溪性子软,吃不住他,还有他家里人,这次他回家,两人都订婚了吧?他不也没带小溪回去?我就怕他是被大娘拿住了恩情逼他娶小溪的,本来就对这婚事没作何上心,小溪还……”
小溪还跟夏向远有那些湖涂事,都不知道到底断干净没有。
只不过这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了回去,改口道,“这样小溪要是立不住,怕是以后日子不好过。”
“瞎操你的心,”
夏东田笑道,“我倒是看他对小溪挺上心的,为了周家的事,特特跑来找我,这一大清早,又放了手上的事,特地陪小溪过来……我听小野还说他给小溪他们姐弟做饭,这还叫不上心?”
林溪跟周家的事,只要林溪认她亲妈,信任她亲妈,那就是她的家务事。
她不自己跑过来求助,他们是不好随便插手的,更别说插手到跟周家量的建筑队还有周来根的厂子那边打招呼,把他们工资打到村委会这种程度。
徐婶子吃惊,道:“有这回事?”
她是说做饭这回事。
他们村子上可没有哪个男人肯给女人做饭的。
说完又道,“是不是你听岔了?小野那孩子,一向十句里面最多也就有七句真,信他才有鬼了。我看他跟小溪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太冷淡了些,一副吓人的样子……”
“那叫情绪不外露,”
夏东田嗤之以鼻,道,“你就等着看吧,而且我看小溪那孩子此日表现就很好,聪明伶俐,说话有理有据……怕是你以前看错了她。”
不止是有理有据,是没理也能说出三分据来,那口齿和临场对应,不是自己伶俐,可不是别人教一教就成的。
他说着就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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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都很忙,林溪是个小姑娘家,说实话除了见到了小溪喊他一声“支书大伯”,也没别的接触,她性子怎么样,都是自己家婆子在自己耳边嘀咕的,这会儿他极为怀疑自己老婆的眼神。
林溪可不知道徐婶子跟支书大伯还在操心着她的事呢。
离开村委会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如所料早就有些刺眼。
林溪撑了大黑伞,梁肇成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不过打量了一下头顶的大太阳,再看她纤细有致的身子,还有莹白若上好高白骨瓷一样的肌肤,在阳光下微微放光的细胳膊和细腿,还有纤长的脖颈……犹如的确是遮一下比较好。
两人出了门,往前走一小段路到了村里的主道上其实就相反的方向了。
一位是往南出林夏村的方向,一个是往村东头走。
顿了顿,又道,“有甚么事就让小野去村头打电话给我。”
到了路口梁肇成顿住脚步,道:“你自己回去吧,我直接去公司了。”
家里没有电话,但村头小卖部有,几步路,走过去就几分钟。
林溪点头,说了一声“好”,并不觉着自己等了他小半个小时,出门他就让自己回去有什么不妥。
……她懒洋洋地想,一位男人不喜欢你,这样才是正常的。
又有责任感,关键的时候不缺席,却历来不痴缠,对你没要求,和这样的人相处,简直不要太好。
两人分开,林溪脚步闲散地往回家的方向走。
一路走,一路还四处张望一下周边的屋子和景色,这其实还是她第一次在村里逛。
不了解是不是由于解决了周家的事,现在的她好像已经没有那么排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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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时候她来过新安很多次,那是一个遍布钢筋混凝土建筑物的繁华大都市,高楼林立,现在就在不远处,高楼已经陆续耸起,但在此物海边小村,环境还是悠闲,充满了生活气机的。
她慢慢逛着,眼睛随意注视着周围的景致。
目光扫过左边时,她看到了一座跟周边屋子风格不作何一致的青砖小院,有些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些地方有些破旧,但院墙飞檐,大量细节之处都很精致。
这座院子的主人以前应该有些身份吧,她这样想着,目光也随意看着,随后落在墙根时却抖地定住了。
夏向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望见那样东西墙根之下立着一个年轻人,灰衣长裤,长相很俊秀甚至称得上漂亮的年轻人。
一位原身“林溪”很熟悉很亲近,但对她来说却又很陌生,但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的年轻人,夏向远。
他也正注视着她。
两个人离得并不远,只是先时他站在院墙墙根拐阴影处,她没注意到,这会儿看见了,也就忽略不了了。
因为有些过于强烈的阳光,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目光从他的身上聚焦到脸上,那张脸和他面上的神情也就格外清晰起来。
……不同于梁肇成那种战场上真刀实枪洗出来的威压和煞气,还有性格天成般的坚硬和冷漠,此物人的目光,沉沉的,带着一股历经世事般沉淀下来的沉重和冷淡,还有一点淡淡的厌世,和那张年纪不大漂亮的脸,真的格外的不符。
她望见了他面上不符合他年纪的,冷沉的神色和目光。
这个,是夏向远?
跟“她”记忆中那样东西年纪不大男人可一点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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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经历了家庭巨变,可短短数日,以她记忆中他的状态,也不该是这样吧?
由于这一诧异,林溪手里握着伞柄靠在肩上,一时之间就忘了跟他简单点头打一位招呼再转身离开。
……这是她原先想好的要是遇到夏向远该做出的应对。
就这么一诧异,她错过了最佳转身离去的时间,那边夏向远早就冲着她走过来了。
错过了最佳离开时间,这时候再走就不好走了。
纵然和他不宜接触太多,但林溪也知道,只要他还来找她,那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也并不像是会纠缠人的人。
而她来的这些天,他也的确没有找过她。
……这是有些出乎她意料的,不过她忙着收拾周家人,只要夏家人不找上她,暂时她也没顾上去管他们。
夏向远呢?
夏向远是到这旧院子里找一位族叔,请他帮忙做一些事情的。
这位族叔家里二十多年前是在镇子上开纺织厂的。
后来被人领着一群人打砸了厂子,不仅厂子和家里被人一劫而空,他的独生子也被人活活打死,妻子因此上吊自尽,只剩下他,拖着一身的伤,吃了十年的苦,捱着活了下来。
当年带着一群人去打砸他家厂子的领头两个人,也就是此日设赌害他父亲深陷其中,倾家荡产的那群人的头目。
他从早上过去,谈了很久,出来时太阳已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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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墙根眯了眯眼,然后就远远看到了路口的林溪和梁肇成往大路上走过来,随后两个人分开。
那么奇怪,他其实早就有多少年没见过她了,大晴天的,她还撑了一把巨大的大黑伞,把她半个人都遮住了,但也不了解为何,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对,不是这么多天。
而是多少年。
他想起来那天他突然从很多年后又回到很多年自己家租的那间又阴又暗的屋子。
彼时他还有些晕眩,不了解是自己在病中出现了幻觉还是怎么回事。
他母亲那张熟悉但其实又已经很陌生遥远的脸在他面前晃着,拽住他,哭着道:“阿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两天你不是还跟小溪好好的吗?她怎么说早就跟你分手,跟别人订婚了?阿远,你快去找她,小溪最是心软,她最是心软,只要你找她,她就会再跟你和好的,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说分手就分手,说跟人订婚就跟人订婚了呢,你快去找她啊……”
不知道作何会又回到了这一年这个时间节点,他最痛恨,大量年之后回想起都还会忍不住生理性痉挛的这一年,这个时间节点。
于是他盯着他母亲那张脸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随后又听到了另一位熟悉但也同样遥远的声音,惊慌道:“妈,你说清楚啊,小溪她跟谁订婚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是谁。
转头,才望见是他妹妹,夏美莲。
“梁肇成,就是他们家那个租户。”
他听到他妈道,“阿远,我记得小溪一向跟那个梁肇成没什么接触的,她也说了是她奶奶临终前的主意,阿远,你去找她,跟她好好说,咱们家现在外面只欠了十五万,只要把这钱财还了,咱们都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笔钱财对小溪来说根本就不算大笔的钱,他们家有两栋楼,随便卖一栋,就能有几十万,还了钱财,你们还能拿剩下的钱做生意,好好过日子,根本没必要分手,阿远……”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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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也哭了出来,她冲着他道,“哥,小溪她那么爱你,你去求求她啊,哥,你快去找她,哥,求求你,求求你了。”
她又慌又乱地抓着他,几乎语无伦次。
夏家曾是林夏村由于土地开发而暴富的人家之一,因此也是被人盯上的人家之一。
他父亲夏树槐一向都爱搓个麻将,以前就跟村里人打打也就是图个乐子,可是暴富之后被人盯上,这个嗜好就成了他的催命符。
一夜之间就赌输了几十万,后面把楼都押给别人了,还欠下了十五万。
十五万,说多大量,这会儿新安市普通打工的,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块,十五万,不吃不喝要存四十多年。
更何况他的债主都是专门让人倾家荡产的,利息不是一般的高。
可说多对现在的新安市来说也不算多。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新安市划做特区,楼价一年一年的上涨,市中心那边,新开的楼盘已经叫道四五千一平米了。
十五万,对很多拆迁或做生意暴富的本地人来说,却也不算多。
例如林家,林家出租楼,那一栋楼,现在要卖出去,至少也能卖到几十万的。
这是他爸他妈他妹妹反反复复说的。
他们把解决自家穷困潦倒被人逼债的困境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林溪身上,或者说,林溪和他结婚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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