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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戴玉面具的男人环视屋内，发现比平常多出不少人。
“今天宛如来了很多新朋友。”
“那么先说下规矩。”
“第一，严禁任何拍摄和录音行为，如有发现，后果自负。”
“第二，不许私自追查其他人的真实身份，凡是参加地下拍卖会，通通以代号相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第三，不得探问东西的来源，一旦成交，后续衍生任何问题，皆由买方承担。”
“在下的代号是玉公子。”
“至于其他的规矩，则是跟寻常的拍卖会一样。”
话罢。
玉公子静默，朝众人又是一番巡视，如同雄鹰振翅九霄，俯视土地。
叶天生对此无感。
类似的拍卖会，他曾经接触过，只是时空环境有所不同。
以前他在一位动荡不安的年代，不说盗墓之物，就是皇宫流出的珍宝，照样堂而皇之的出现于各种拍卖会。
历来没有犯法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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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公子，赶紧开始吧，这些我们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
场内一位戴狮子面具的老者有些不耐的催促。
玉公子轻笑。
“狮老，例行的流程，希望您能多多包涵，这次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环节，藏友自荐。”
“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上来，拍卖自己的宝物。”
“然而，真伪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会从中收取佣金。”
“各凭眼力，自担责任，祝大家好运。”
讲到此处，玉公子立即退到一旁的座位。
中间的桌子，空无一人。
半晌过后，也没人上去，宛如都打算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那样东西叫狮老的老者转身离去座位，手上拎着一个大约两尺长、五寸宽的锦盒。
“既然大伙不上来，那么就由老夫抛砖引玉。”
老者将锦盒放到案上，接着取出其中的古玩。
一件景德镇窑青花鸳鸯戏水玉壶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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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高29厘米，口径8厘米，底径9.3厘米。
撇口，细颈，垂腹，圈足。
内口沿绘如意云头纹，颈部为缠枝花卉，颈腹之间饰一周几何纹，腹部主题纹饰绘两鸳鸯游弋于莲池之中，其下绘卷草纹，颈绘变形莲纹瓣，足壁是重叠覆莲。
这件品相绝佳的青花，引得屋内众人纷纷引颈翘首。
心动的人便会起身，上前端详。
其中一人品鉴道：“用国产青料绘画，青花色调淡雅。胎质细白，釉色细润，白中闪青，工艺精湛，反映出元代景德镇制瓷工艺的水平。”
“难得一见的精品。”
叶天生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品着茶。
对他而言，这件青花只能说是普通，无法令其产生兴趣。
况且，这类青花的价格比较透明。
即使他拍下来，后续也很难转手获利。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囊中羞涩，想拍也没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此，他唯有耐心等待，希望后面有更值得出手的机会。
不同于叶天生，其他人对这件青花则是趋之若鹜，恨不得立马将其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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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狮老扬声道：“底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五百五十万！”
“我出六百万！”
“七百八十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共有八个人出价。
叶天生听到喊价越来越高，对此物地下拍卖会的期待更提高了几分。
第一件古玩，就能有如此大的反响，相信后面出场的藏品，肯定不会让他失望。
到了那时，才是他真正大展身手的机会。
经过几轮喊价，屋内逐渐平息下来。
“一千一百万！”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中年人举手吼道。
无人应答。
狮老心情大好道：“风信子，这件青花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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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两人动作非常爽快，当场钱财货两清。
面纱女子诧异的说道：“想不到隐藏在破旧民房的地下拍卖会，随便一件就拍出上千万的天价，真是不可思议！”
叶天生大概评估了下。
一千一百万比这件青花的市场价要高出几十来万。
用这个价格拿下来，谈不上赚，也谈不上亏。
毕竟在正规拍卖行还要交税和手续费。
能够说是双方都比较满意的价格。
狮老得以变现。
风信子能买到心爱的古玩。
第一件古玩就能成交，让屋内气氛瞬间开始热燥起来。
不少人跃跃欲试，纷纷上去展示自己带来的古玩。
遇到好物件，又是引起一轮竞相叫价。
只不过多数是流拍。
成交的比例大概在极为之二，并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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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喧嚣后，气氛随之冷却下来。
此时，叶天生放回茶杯，准备起身。
旁边的面纱女子惊讶问道：“你也有东西拍卖吗？”
叶天生平静的点点头。
这出乎面纱女子的意料之外。
本来她只想有叶天生在旁，即便出了甚么意外，自己不至于再次身陷险境。
谁知叶天生也是一个圈内人。
面纱女子好奇心大起：“你有啥拍卖的？别拿若干上不了台面的破铜烂铁，小心我们被人发现。”
叶天生冷淡道：“等下你就知道。”
讲完。
他自顾自地走向中央的桌子。
面纱女子努起小嘴，恼火的碎碎念：“有什么了不起的，顶多不就是几十万的普通货色，真不知这家伙哪来的自信。”
不多时，叶天生出现在中央的桌后。
一张通体白色的面具，立马让在场的人为之侧目。
每个人都对这张面具感到十分陌生，应该没有在地下拍卖会上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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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公子笑着说：“这是新来的朋友吧，祝你能有所斩获。”
叶天生拱手回应，之后拿出一件青玉器物。
“咦！”
屋内旋即传来阵阵的惊呼。
“这是青玉凫尊呀！”
有人认出这件青玉器物的来历。
凫，水鸟也，俗称野鸭。
凫尊为空腹，盖纽为一只小凫兽，盖两侧对称两凫首，是摹古青铜酒器。
雄的头部绿色，背部黑褐色，雌的全身黑褐色，常群游湖泊中，懂得飞行。
器形似凫形，所以称之为凫尊。
这件青玉凫尊雕琢精细，纹饰优美，形态古朴且端庄。
据《西清续鉴·绍兴古器评》中的记载：“凫之为物，出入於水而溺……”
随着这件青玉凫尊的登场，原先早就冷却的气氛再次沸腾起来。
众人立即上前围着桌子品鉴。
比起第一件青花的时候，人数竟还要多出快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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