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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12-29
夜,静得鬼魅。
等舞若烟跟双月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过来已经是九点多了。开着她的红利n-71徐徐开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径直往着夜舞城的方向,舞若烟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今晚的她,素着颜,没有画眉,也没有勾唇,有种淡淡的美,没有了平日里的妖艳。双月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简约的装束,上身宽大的t恤加牛仔裤。车子里的音乐放得极大声,双月一脸的陶醉,把手搁在窗沿,注视着四周路过的风景。
夜舞城大门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进进出出,比平时要热门好多倍,看来张静真是一张赚钱财的王牌。舞若烟面上浮起一抹迷人的笑,下了车,把钥匙拿在手里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双月紧跟着在背后,面上的表情有点不悦,为何再也找不到那晚在牢里时舞若烟给她的感觉,那儿的感觉,她是一位朋友,是姐姐,会照顾她,疼爱她。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一位没有温度的人,连嘴角的笑容都是淡淡的,泛不起一丝波澜,冷冷地,冷到双月心里面去。她害怕,惊恐这种感觉。
开始期待真正的友谊,这是她二十多年来唯一不曾得到过的东西。钱,她有,权,她也有,男人,一抓就是一大把。可是拥有这一切的她并不开心。开始盼望,如果时间能回到那天晚上,能回到那天夜晚就好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舞若烟的脚步错落有致,那双高高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紧而有致的声音,只是人群有些拥护,嗓音的杂乱把她的步伐声盖过了。双月只是一言不发地跟在背后,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竟没有那种开心的愉悦。
大厅内,暗黄的灯光闪烁,霓虹打在各张不同的脸上,各种扭动的躯体随着音乐的节拍舞动着。烟火,灯光,洒,各种各样的东西参差着,在空气中嚣张地咆哮着。
舞若烟略过大大的人群,穿过舞池,在台吧一个劲地坐了下来。双月也在旁边坐下,只是还是一言不发。
“给我来两杯酒”舞若烟开口,带了点命令的语气,连头也不屑抬起来。
“请问你要什么酒?”一位正在认真擦着桌子的女孩弱弱地开口,大概是由于舞若烟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她,纵然她也了解来这种地方工作很危险,然而没有办法,为了生活必须这样了。
“靠,我要喝甚么酒你不了解吗?”舞若烟抬头,看清了刚刚开口的那一张脸,小巧精致的五官,长得倒是挺清秀。
“我…不好意思,我新来的。”那样东西女孩不敢太大声,她清楚得知道得罪了人这里的工作就得丢了。
“新来的?甚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舞若烟怒着目,一脸的不爽,夜舞城甚么时候缺人啦,她作何不知道。
“好啦,舞若烟姐,别生气。”双月捺下舞若烟欲要打落桌面上杯子的手,“快来两杯c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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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惊恐的女孩听了双月的话赶紧反应过来倒酒去了。只是心里隐隐地不安着,因为她记起“cons”犹如没有了,调酒师刚才又请假了,这可作何办?
当她走到酒存冰箱那儿,推开一看,果然没有了。冷冷的气体传来,不禁打了一下冷振,心里拔凉拔凉的,虽然她不知道舞若烟是什么人物,但是看她一副嚣张的样子就了解惹不起。
她的声音划过,彻底激怒了舞若烟本来就是暴发的心情。舞若烟伸手对着案上的东西就是一阵狂扫,杯子散落,掉到地面打碎的嗓音清澈刺耳,细碎的玻璃四溅,连毫无防备的双月都吓了一跳。
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舞若烟面前,纵然隔了高高的一个桌子,她在里面,舞若烟在外面,然而还是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眼神杀来,她不敢抬头,可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cons此日卖完了!您要别的酒能够吗?”声音比蚊子还小,可在吵杂的舞厅里,舞若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样东西女孩更是一脸的忐忑,双掌死死的捂住耳边,躲得远远的。看来这次的是得罪到人了,作何办,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无助的眼神。双月站在一旁,不了解该说些甚么,她了解舞若烟生起气来的时候谁也劝不住,不想死这么早,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你知不了解我是谁?我要喝的酒竟然说没有!”舞若烟看着女孩开口,语气里有种不容质疑,本来心情就已经甚是不爽了,来到自己的地盘想喝杯酒,竟说没有。
“见谅,见谅!”女孩不停地磕头道歉,有灯光的照射下,她眼珠里闪烁着的透明液体特别明显,微微撅起的小嘴,满脸的无辜。
“对不起有屁用啊……”舞若烟还想说些什么,嗓音却被远远走来的张静给打乱了。
“若烟姐!”张静满脸的笑容,一副置身事外的东西,仿佛此地的一切她都看不到,只是望见舞若烟时,单纯的开心,晶莹无暇的面上绽放着灿烂的微笑。今晚的她,一身黑色紧身裙,一改以往纯白的网络,有点…有点妖艳。对比之下,舞若烟粉黛未施,倒是黯然失色。
“嗯!”舞若烟轻微地应了一声,继续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定,双月也自然地坐了回去。张静则站在舞若烟旁边,面带笑容地注视着她。
“若烟姐别这么生气嘛!”张静一脸乖巧的样子讨好着,只是眼神有种别人所看不到的情绪,藏在眼底深处。
“此物人哪里来的?”舞若烟又是一副欲要发火的样子,眼神注视着女孩,不屑地开口。
张静扬了扬走,示意那样东西女孩走开。女孩看了双月一眼,投了一抹感谢的眼神,径直的走到后面去了。其实双月对她只有同情,望见她瘦弱的身躯,无辜的双眼,她就想起当年的自己,这样的眼神,当年的她也有过,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心里闪过一丝怜悯,可是不多时地又被自己压下去了。像怜悯这种感觉,她是不该有的,此物五颜六色的社会早已把她的心灵漂染,可怜别人,可是谁又来可怜自己。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是师傅教她的道理。
“她是新来的,不懂事,若烟姐别生气,伤着身子就不好了。”张静调侃的嗓音,貌似话中有话,可是当舞若烟把眼神转过来的时候,她又是满脸的笑容。舞若烟开始有一种错觉,感觉张静不单单只是眼下她所看到的样子这么简单,表面上越是没有心计的人,内心却越是让人难以猜透。
只是瞬间的感觉而已,舞若烟很快地又安慰自己,这只是错觉况且,作何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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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酒我早就让人去准备了,很快就来了。”张静又加了一句,迎上舞若烟的眼神,有种讨好的意味。
“嗯!”舞若烟不想再开口,硬是把心底里的怒气压了下去,沉寂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神随着灯光的闪烁不停地变换着位置,盯着夜舞城的各个角落。此地是她的,此物地方是属于她的,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她什么都没有,唯一拥有的东西,也就是此地了。
除的吵杂的声音外,气氛貌似有点冷,就这样僵剧着,谁也没有开口。张静干脆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高高的椅子,踏了两隔板才坐上来,把头仰向舞若烟这边,舞若烟坐在中间,而双月跟张静各坐同时。
三大美女坐在一起,无疑是这片舞厅在多增加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如果是普通女人坐在这里,那些满脸猥琐的男人是上就蠢蠢欲动了,哪还能这么安然无恙地静坐着。
只是这三个人,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带刺的玫瑰,摘了,怕是死无葬身之地。看看就好,动了小命难保。
舞厅内的各个角落都投来一抹抹异样的眼神,舞若烟对于这些早已习已为常了,见怪不怪。男人真是个贱东西,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不屑,不屑任何男人,而且历来都是她玩弄男人,玩完就扔,只要她想要,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只是…为何脑海里会浮现莫子夕那张帅气完美的脸,他的笑容,他的神情,他的专注,他的温柔。虽然她了解莫子夕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可是她也毫不犹豫地陷进去了,本以为大家都只是来寻欢的,可以潇洒地说声goodbey,只是她却偏偏动了心,动了真心,无法自拔。
属于她的,她会夺返回的,总有一天,她会让莫子夕乖乖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上。不由得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试过得不到的,莫子夕,只能是她的。
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通通都死一边去。一想起许多多那副无辜的嘴脸,她就觉着讨厌,甚是讨厌。还有她身侧的凌晓芸,还有一副嚣张的萧洛凡,一次又一次的坏她好事,害她面子丢尽。这些账,她会一笔一笔徐徐地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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