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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最近又学了几首小曲儿,您要听听么?”
“好啊!”宋昕书坐在一旁,托着下巴准备听曲儿。
琉淓的嗓音清凉,又透着一点点慵懒的调调,特别适合茶庄的风格,如果坐在大厅中央唱一下午,肯定能招来不少的顾客。
唱完之后,琉淓把脸转向宋昕书,等待着她的评判。
宋昕书点点头说:“唱的很不错,明天就可以上台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琉淓面露难色的说:“掌柜的,我……我有点惊恐……”
宋昕书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说:“这有甚么害怕的,你就只管唱曲儿就好,不会像在青鸢楼里那样,需要你倒酒,到时候唱完了,会有人扶你下来。”
琉淓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可是毕竟在之前答应了宋昕书,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转身离去青鸢楼唱曲儿,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琉淓暗暗咬住自己的牙齿,轻微地的点了点头说:“好,掌柜的,那我就试一试。”
宋昕书帮着琉淓整理一下鬓角的碎发,她相信琉淓一定能够的。
第二天就是琉淓第一次登台了,宋昕书也很久没有在苏北茶庄里长久的呆着了,她跟店里的所有的伙计都说过了,让他们几天多留意着琉淓那样东西。
下午时分,店里喝茶的顾客才多了起来,宋昕书扶着琉淓走上大厅中央的舞台。
琉淓深吸了一口气,取过手中的琵琶,指尖微动,拨响了琴弦。
琴音顿时流动到店里的每一位角落,喝茶的客人纷纷抬头向舞台的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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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淓朱唇轻启,吟唱起一首小调,客人们都纷纷停住脚步手中的动作,专心的听着琉淓吟唱。
耳边是女子浅浅的吟唱,琴音流转,琉淓姣好的面容上覆着一层薄纱,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
舞台的侧边放着一位小小的钱盒,若是有客人想要打赏的话,就把银钱财放进这小盒子里。
过了一会儿,就有客人走上前去,往里头放了若干赏钱财。
宋昕书坐在台下静静的看着,想着琉淓看不到未必是一件坏事,她在台上吟唱,看不到台下发生的事情,就不会由于若干原因影响到自己。
琉淓唱了几首小调之后,宋昕书便叫伙计把她从台上扶下来了,台下的客人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宋昕书瞧着,心中暗道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若是从未有过的就把所有的曲子都听过了,以后便不会再来了。
宋昕书抱着钱财盒来到后院,琉淓早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等候了。
她走过去,把钱盒里的钱“叮叮当当”的倒在桌子上,把每一个铜板都数出了声。
数完之后,她把这些钱归拢在一起,然后放进琉淓那个的钱财袋里说:“月钱财我会照常发给你的,这些算是你另外赚的,你拿好了。”
琉淓连忙推脱:“掌柜的,我能呆在这里赚钱早就是我的福气,作何能够拿多余的钱财呢?”
“可是这些都是客人大赏给你的呀。”宋昕书把钱财袋塞进琉淓那样东西的手里。
“我……”琉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意人,想了一下继续说。“那客人的赏钱财,我和掌柜的一人一半吧。”
“你就拿着吧,你独自一人,女孩子还是多若干钱财傍身比较好。”说罢宋昕书便把钱财袋放进琉淓那样东西的怀里,直接的转身离去了。
要是她还留在这里,琉淓指不定要和她怎样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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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宋昕书都会安排琉淓上台唱几首小曲,还有些客人专门为了听她唱曲,每日都来点一盘点心,一壶茶,直到听完她的小曲儿才转身离去。
琉淓也越来越有信心,唱的越来越好,宋昕书望见自己的生意蒸蒸日上,不由的也十分的开心,每日瞧着自己的存款越来越多,把店开到京城的想法就越坚定。
但是这几日宋昕书倒是发现一位奇怪的现象,一位总是着长袍,带着一本书的男子总是出现在店里,点了点心和茶之后,就静静的听琉淓唱曲儿,之后给上好大一笔赏钱财,其余的时间就静静的坐着看书,一言不发。
每天坐上半日就转身离去了,第二天又在同一时间过来,重复前一天的行为。
宋昕书早就注意他很久了,便把管家叫了过来询问:“这人日日都来,况且每次给的赏钱财都不少,这人是甚么来头?”
“我也早就注意到他很久了,但是他犹如不是金陵城的公子哥啊。”
不是金陵城的,难道是居住在临城,特地来此地听曲儿喝茶的么?
难道苏北茶庄的名声早就传的这么远了?
宋昕书的心里极为疑惑,然而来者即是客,总不能贸然的上去询问,只能让伙计们都留意若干。
今天是发月钱财的日子,晚上发完工钱财之后,伙计们就纷纷回到了自己家了,有些离家远的,就搬了铺盖卷住在后院的小屋里。
夜晚宋昕书刚才更衣,摘下头发上的发饰,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莫不是有人的工钱财算错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这样想着去开门,没不由得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跌跌撞撞的扑倒了进来。
还好不是苏青,她松了一口气,刚才悬起来的心脏才落回了肚子里,正准备起身叫别人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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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向后一躲闪,才发现跌进来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她心下一惊,蹲下来认真的查看男人的面容。
宋昕书一下子吓得跌坐在地上,正准备抬起脚踢在那人的脑袋上,就听见那人用微弱的气机说:“快关门,我是郑天一。”
宋昕书愣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她蹲下来仔细的查看眼前此物气机奄奄的人,映入眼帘的他浑身都是血污,几乎找不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
脸上宛如被人打肿了,嘴角还有大约一厘米的撕裂的口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怪不得刚才她没有认出来这是郑天一,脸都肿成这个样子了,宋昕书着急的说:“你在此地等着,我去叫人!”
她话音刚落,就被郑天一制止了:“不可,我在这里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让第三个人了解。”
说着,郑天一就想从脚下爬起来,但无奈伤势太重,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宋昕书看不过去,顾不上男女有别,赶忙把他扶了起来坐到椅子上。
她打湿了手巾,递到郑天一的手里,又帮他倒了一杯热茶。
“你作何会弄成这个样子?”宋昕书皱着眉头问,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狼狈成此物模样。
郑天一用湿帕子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嘴角的伤口让原本俊朗的面容变得有些可怖。
但是他好像没打算回答宋昕书的问题,只是捧着热茶静静的喝着,一言不发。
宋昕书皱了眉头,注视着他说:“若是你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苏北茶庄不能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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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郑天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也不了解你夫君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宋昕书气的脸都红了,都甚么时候了他还不忘耍嘴皮子,看来伤的不够!
“你这是在逼我送客。”
郑天一依旧不为所动,宋昕书挑了挑眉头说:“况且,我会命人把你送到太守府里,相信他们能比我照顾的好你。”
郑天一的脸色霎那间变了,直起腰板准备说话,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我跟你说还不行么。”郑天一忍者身上的疼痛,和宋昕书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的父母是京城的一户商户,做的是胭脂水粉的生意,我父母研制出了一种独特的胭脂,畅销京城,从来都卖到了宫里,这时候有人盯上了我们家的生意,想要来分一杯羹,然而被我的父母拒绝了,那些人心生妒很,杀掉了我的父母,抢走了配方,自己做起了生意。”
听了他的话,宋昕书想起那次方家想要强行要走自己奶茶的配方,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此时也为郑天一父母的遭遇而感到心痛。
郑天一看到宋昕书脸上悲苦的神色,苦笑了一下说:“这都是好几年前的是事情了,只只不过他们怕我寻仇,一直派人追杀我,本以为躲到金陵城就可以一世安康,没不由得想到……”
“可是你是太守的表侄,你可以求助太守帮你啊!”
“那帮人势力颇大,家父在世的时候,一再叮嘱表姑夫不要与他们相争,于是你也不要讲今日之事告诉他们,我怕他们担心,到时候追查起来,恐怕会伤害到表姑夫,表姑母一家。”
郑天一说的极为的恳切,宋昕书突然想起来上次在京城里发生的事情,说:“那上次在京城里追你的,是不是也是这些人?”
郑天一点点头,取过桌子上的茶壶为自己续了一杯热茶。
“我是有夫君的人,你一整晚呆在此地也不太方便,要不然我带你去周晟的房中里居住,你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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