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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纸包上面还残留些许血迹,这是那位青衣锦衣卫身上的血。
有见血强迫症的他,忍住身体的不适,从房中里找出一块布巾来,蘸着水将这油纸包上残存的紫黑色污渍一点点清洗掉。
随后才将油纸包一层层打开。
在没打开油纸包前,沈沐对里面包的东西有各种猜测,但从外边捏一捏,里面宛如有个圆方形的东西。
这个圆方形的东西被一方手帕包着。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手帕当是初学刺绣的女子刺绣的,上面有半个月亮,还有几个星星。
月亮和星星绣的都有些死板,稚嫩,并不作何精致。
当不是甚么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
后来,沈沐才知道,青衣锦衣卫叫韩铭,他的祖上并不是汉人,而是少数,成祖时从西北迁移到南京来的。
他们在锦衣卫中的职位,也是世袭的。
这手帕上的图案,只不过是他临行前,十岁的女儿绣的他们祖的族徽罢了。
谁知这一走,他就再也回不去,只能是一具尸体了。
难怪那日,青衣锦衣卫了解自己早就不行了时,会神色温柔地注目远方,大概在那一刻,他想到的就是他那可爱的女儿吧。
估计这两日,他的家人也应该出现在太平县运走他的尸身了,看在两人有所渊源的份上,如果时间地点方便,他也许会去送对方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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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沈沐不多时望见了这手帕里包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块玉质还不错的玉佩。
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并不是那种一看就特别温润特别通透的。
这玉佩呈圆方形,上面刻着花纹,看起来像他前世见过的一些家族的族徽刻纹,除了这花纹之外,上面还刻有一位字。
这个字使用的当是篆体,他上下翻转地探看,才觉着此物字犹如是一个“衣”字。
实在是他对古代先秦两汉的那些文字基本不认识。
对此物字,自然也只能凭着感觉猜。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应该能在书店这种地方找到对应查看的字典吧。
毕竟,古人写诗词绘画甚么的,还是爱玩个花样。
像许多女子趋之若笃的梅花篆字就是其中一种。
先不管这个玉佩上的字到底是不是衣字,他现在考虑的是,青衣锦衣卫特意将这玉佩托付给他,让他送到青山客栈丁字号房李姓客商手中,这玉佩到底包含甚么意义,代表的是什么?
他看了这么一会,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总不会这玉佩里面有甚么藏宝图吧?
他很难得地脑洞大开,对着烛光又看了看,还是没看出这玉佩上有什么特殊的类似地图的纹路来。
玉佩也很薄,更不像是里面藏了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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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这玉佩放在水中,看是否有其它变化,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这玉佩仿佛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他原本还指望能从这油纸包中的东西找出新的线索来,可如今看来,此物想法宛如从一开始是有点太想理所当然了。
可要是真的是一块普通的玉佩,那个青衣锦衣卫会为何招来杀身之祸呢?
这不合常理呀!
难道是这玉佩不缺少秘密,而是他缺少一双发现秘密的双眸?
玉佩下面还吊有红色的穗子,穗子用的当是上好的丝线。
见水后,也没有褪色的痕迹。
从上面红色绳子的断口来看,这玉佩的绳子当是被甚么利刃割断的。
难道这玉佩原本是被某人带在身上的?
是某人的身份标识?
他又想到那个杀死冯大和梅公子主仆以及梅家庄子上众人的那样东西幕后神秘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非,这玉佩就是此人的身份标识?
可就算这玉佩真是此人的一种身份标识,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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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对方的狐狸尾巴,过多的推测和猜想都是无用的。
比较棘手的是,这人当日来到梅家庄子上时,可能就没有经过县城,而是从那地道进入的,否则,沈父还有大小刘叔,以及方捕头他们这些人,平日都是经常在街面上走动的,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可这人来太平县应该不是这两三日的事情,至少也过了十多天了。
要想追查出新的线索来,只好把排查的范围放在到太平县必经的主要道路上,看能否有什么线索。
这么多天过去了,就算去排查,未必有人还能记得有这等可疑人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说了,路上每天经过那么多人,能看出哪个是可疑的,哪个是普通人?
除非那段时间内,路上发生甚么特别值得让人关注的人和事。
说不定那个幕后神秘人看到太平县的风头不对,在这一两日转身离去了呢?
尽管这条思路比较渺茫,可他还是打算明日让方捕头以及大小刘兄弟们撒出些人手去查查。
如果只问这一两日的事情和人,也会有发现也说不定。
沈沐觉着自己以前做事历来都用罪犯的思维来思考,算无遗策才算满意。
可现在他更要学会警探人员的想法,就算是大海捞鱼,也要去试试。
没准还真捞着鱼了呢?
不过,现在此物玉佩既然如此重要,他也不适合上交给锦衣卫梁百户,只能暂时先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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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如果上交了,纸包不住火,且不说锦衣卫会怀疑他的居心,那幕后神秘人知道了,恐怕就会即刻要他的命。
在没有任何个人势力能自保前,他必须要慎重行事。
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当柯南找出此物神秘人是谁?而是要找出洗清沈父的罪名的证据。
找出那个神秘人,是锦衣卫和方捕头他们的本职工作。
当他整理好所有思绪,将玉佩重新藏好后,发现浴桶中的水都凉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去厨房重新打一些热水。
离开了房门后,月光就洒在他的身上。
即刻当快到中秋节了,天上的月亮早就是个大半圆,还算明亮。
他路过沈父和沈母的寝室,看到里面还亮着烛光。
一面窗边开着,他一眼就望见房内的沈母正低头,在缝一件厚实的衣袍。
天凉了,县衙大牢那种不见阳光的环境,里面透着湿寒,脚下也只铺着脏乱的稻草。
真心对沈父的身体不好。
沈母做的很认真,低头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温柔和温暖,让人第一时刻能够忽略她脸上那狰狞的疤痕。
大概是觉察到他的目光,沈母抬起头来,挤出些许笑意道:“沐儿,可是有话对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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