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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给娘加油
听见毛头哥说自己没长大，沈谦当即就垮着脸说：“毛头哥，我都十六了，早就长大了。”
“早就长大了，还在公堂之上唤毛头哥。”
“嘻嘻，赵大人，是小弟错了，我这就改可以了吧！”沈谦忙改了称呼，并小声的讨好表哥。
“能让我们小四，亲力亲为的事情可不多。”赵兴注视着沈谦的眼神，满是考量。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也没有甚么大不了的，只是我觉得让一位小姑娘上公堂，那么多人看着，我怕吓到她。你瞅瞅，才那么点儿的小人儿，还是苦主，要是真的被吓着了，可作何办？”
沈谦还很怕毛头哥不信，就偷偷的把晴姐儿指给毛头哥看。
赵兴心道：这满屋子就一位小丫头，你就是不指点，我还能不了解是谁吗？
只是，他们表兄弟从小玩到大，小四甚么秉性，他岂会不了解。
这小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怜香惜玉？还是对着那么点儿的一位小丫头？他属实有点儿想不通。
依晴虽然十三岁了，可是由于长的瘦小，时常会被错认为只是十岁大女童，赵兴也不例外。
他可是了解的，此物表弟哪样都好，就是玩心太重。都十五六了，还不肯定亲，京城里的那些贵女，对他是趋之若鹜，只要小四出门，就制造各种偶遇，只为能嫁进沈家。
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四，竟然被那些贵女吓的好些日子都不敢出门，就怕有贵女讹上他。
后来在府里实在是憋的不行，就留书出走，跑到大哥镇守的幽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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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幽州，是天高皇帝远，姑姑不在身边，就没人能管的住他，就开始尥蹶子耍开了。
耍了几天之后，就与大哥一起下兵营，和普通的官兵一起守城门，竟做的像模像样。
谁知道，几位月过去了，小四居然没有说过一句埋怨的话。每到当值的日子，都会尽职尽责的带领士兵守好城门。让他们这几位哥哥，都刮目相看，觉着这小子终于长大了。
刚开始，以他们对小四脾性的了解，都以为他就是图个新鲜，干几天就会撂挑子。
此日见他带了一家人来这里，赵兴本想逗逗他，可是见他说的义正言辞的，那一大家人，也是知礼懂事的，一看就是正经人家。
再加上那个小姑娘，长的纵然有几分灵秀，可终归是年纪太小，赵兴就把小四的话信以为真了。
“把犯人带上来吧！”
“是，大人。”有两个衙役上前，把韩氏押了进来。
看着灰头土脸的妇人，赵兴也是一愣。“这妇人难道是你们从土里挖出来的？”
听见知府大人风趣的问话，文成嫂子看了一眼沈四公子，才有些拘谨的回道：
“回，青天大老爷的话，是那韩氏口出污言，辱骂我们谢家祖宗十八代。我们谢家的先人，岂是她一位毒妇能污蔑的。所以，民妇一时气急了，就捡了一个土坷垃塞到她嘴里了。”
文成嫂子说完，又偷偷的瞅了一眼俊秀斯文的青天大老爷，见大老爷没有动怒，才松了一口气。
“哈哈，这位嫂子说的没有错，谁要是辱骂我的先人，我也会如此的。”赵兴说到这里，心里又默默的加了一句：曾祖父除外。
见知府大人竟然赞成自己的作为，文成嫂子喜的是有点儿忘乎所以，就大声笑了出来。
刹时间，这后堂内就充满了文成嫂子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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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她背后的谢文成，见自家媳妇儿在这种场合上大笑，也是没谁了，忙偷偷的拽拽她的后衣襟，让她别笑了。
文成嫂子这才回味过来，硬生生的把欢笑憋了回去。
戛只是止的笑声，还是有些瘆人的。等赵兴瞧清楚作何回事，也差点儿破功。
一旁的师爷和几位衙役，也是紧闭着嘴，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
只是哥几个心里头此物乐呀，头一次在公堂之上（后堂，也是公堂的一部分）见到这么大胆的妇人，竟敢在公堂上大笑。
突如其来的一声喝问，韩氏吓的一哆嗦，跪在地上的身子更是从来都抖个不停。
赵兴瞄了一眼自己那些下属，忙打了个空嗓，厉声问：“下跪何人？”
她偷眼瞅了瞅，两边手拿着水火棍的衙役，更是吓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会儿，她终究知道怕了。
“下跪何人？本官问话，为何不答？”
见堂下跪着的妇人不回话，赵兴又大声的质问了一句。
可是这会儿，韩氏脑子里混沌一片，就剩下害怕这两个字，别的通通的都想不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还有一个大多数人，都有的通病，那就是，一害怕就懵了，就剩下两个眼珠子在乱转。
旁边的几个衙役，一看韩氏的眼神儿，就了解这妇人不像好东西，就水火棍点地，齐齐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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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问话，犯妇速速回答。”
韩氏哪见过这场面，心里就更慌了，不大一会儿，大家就闻到一股怪味儿，从韩氏身下传出来。
“嘁。”文成嫂子，嫌弃的白了韩氏一眼，“就这点胆子，还总害人，你咋不去死。”
赵兴却觉得机会来了，他一拍惊堂木，再次大声的喝问：“犯妇，把你所犯的罪行从实招来，本官能够从轻发落，不然别怪本官下令，大刑伺候。”
“从轻发落……从轻发落……”韩氏这会儿，脑子里就剩下从轻发落几位字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连磕了几位响头，道：“大人，民妇愿意说，民妇愿意都说了，只求大人从轻发落。。”
不等大人回话，韩氏就竹筒倒豆子，把她作何害谢依晴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天，我带着婉姐儿从傅家回来，正好瞧见那个死丫头上山去的背影。
我心里正烦闷，就和婉姐儿谎称，我还有事儿，让婉姐儿先回家。”
“你为何心里烦闷？”赵兴追问了一句，他觉着韩氏嘴里说的烦闷，是个关键所在。
“是由于，我们都在傅大奶奶面前，伏低做小这么久了。当天，我们是满怀希望的去了傅家，以为她会同意傅少爷和婉姐儿的婚事。可是谁了解，傅大奶奶还是没有同意，我才心里烦闷的。”
“傅大奶奶作何会不答应婚事？”
韩氏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回答。“傅少爷从小和那样东西死丫头定了亲。”
听到这里，无人看见，沈四公子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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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后来呢？”
“后来，婉姐儿回家之后，我就悄悄的缀在那个死丫头的背后，跟着她去了山上。
那个时节，上山的人并不多，那个死丫头走的还挺快，我跟的挺累的。
后来我就不跟着她了，我就在她返回的必经之路上，找了一处比较陡峭的地势等着她。
等她返回的时候，经过此地，我就趁她不备，把她推了下去……。”
“你作何会要推谢大姑娘？”
“只要那个死丫头没了，傅大奶奶肯定会同意傅少爷和婉姐儿的婚事。”韩氏大声的说。
“真是无耻的蠢妇。”赵兴气的，也顾不得身在公堂之上，大骂韩氏无耻。
沈谦更是气的，拳头攥的骨节发白。
谢家的人，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依晴现在也活的好好的，可是听见韩氏的描述，还是气不打一出来。
佟氏是首当其冲的扑了过去，抓住韩氏的头发就把她摁在脚下，一顿的捶打。
佟氏的动作，把谢家的人都吓了一跳。就是赵兴和沈谦都愣住了，这还是前一刻，让人背进来的那个病歪歪的妇人吗？
小石这会儿，也是吓了一跳，他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谢家的娘们儿，咋一位比一个彪悍，就是此物病秧子，发起疯来，也能揍的人哭爹喊娘的。
他现在得出来一位结论，这谢家的娘们儿，一个比一位“虎”以后得离他们远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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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安和依晴瞧见佟氏生龙活虎的样子，可高兴坏了。依晴甚至冲过去，站在佟氏旁边，给娘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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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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