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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官府审案〗
一天游湖下来,天色已近黄昏,戚瑶一行人就打算回去,几人走在街上,顺便再买些小玩意儿。
猛然,有人撞了戚瑶一下,等戚瑶他们反应过来,人早就早就跑远了,前面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朝着一个方向跑去,戚瑶他们连忙向一边躲了躲。
“也不知道是什么热闹,这些百姓跑的这么急。”沈月岚有些疑惑,这几天也没听说有什么新鲜事儿啊。
柳轻如到底是个男人,在戚瑶和沈月岚躲闪的时候,他早就拉住一位人问了起来。
“这位大哥,今个儿是怎么了,作何会大家都往那边跑啊?”柳轻如是天生的社交高手,即使这么仓促是拉住人,也不会让人有不适的感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哦,其实也没甚么事,就那边官府审理个案子,大家都跑去凑凑热闹。”被拉住的大哥也是个爽快人,直接的说。
柳轻如又不是外县人,县内的一些事情他还不了解么,这次倒是奇了,哪次审案有这么多人凑热闹的。
“那这是甚么案子呀,往日也有官府审案,我记着也没这么多人。”
那大哥听柳轻如这么一说,顿时一副了然的表情,拍拍柳轻如的肩头,一副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是表情。
“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兄弟,这次事呀是有关上次闹鬼的事,这几天城里或多或少都传了一些,说城西闹鬼是有人故意的,犯人被关押了十几天了,此日到了审判的时候!”
柳轻如听了这话,下意识的朝着戚瑶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答应着,“哦,这样啊。”
“行了兄弟,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要赶快去凑个热闹,我表姨就住在城西,了解闹鬼的事好久都没睡呢,我得去打听清楚。”那大哥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沈月岚才来留县,不知道这其中原委,这会儿看柳轻如何戚瑶直接挤眉弄眼,心中好奇,便说道,“反正时间也不太晚,不如我们也一起去凑个热闹吧。”
柳轻如笑着应了声好后就过去和沈月岚还有戚瑶站在了一起,柳轻如他确信刚才的对话戚瑶听清楚了,投了道视线给她,或多或少有询问戚瑶要不要去凑个热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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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话有些询问的意思,但看眼神就了解沈月岚去定了,人家大小姐询问你是客气,谁也不会不识趣的不答应,何况戚瑶本来也想去看看谭静诗最后的下场。
几位人过去的时候人早就围了一层,虽然挤若干,但好歹还能看到里面。
公堂内。
县太爷一身官服,威严肃穆,端坐在堂上,身边两位判官,手拿纸笔,虎目凶视,两旁侍卫手执长棍,排列整齐,凶神恶煞。
“升堂!”
惊堂木一拍,县太爷大喝一声,所有人都精神跟着为之一振。
“威-武。”
“威-武。”
木棒声不断捣起,一声一声不绝于耳,县太爷高声叫道,“来人,带人犯。”
木棒打地的声音戛只是止,一女囚被人带了上来,戚瑶远远看了一下,认得那便是谭静诗,她这会儿哪还有之前小家碧玉的气质,一件脏黑的囚服包裹住姣好的身姿,显得格外瘦弱娇小。蓬头垢面,神情呆泄,手脚均带着厚厚的镣铐,看来这几天也没少吃苦。
谭静诗一过来就被人押到中央跪着,公堂威严,让她不紧有些瑟缩,这会儿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
“人犯谭静诗,你因嫉妒对面铺子生意,损毁他人财产,之后又三番五次陷害,更是放火烧山欲害工人性命,你认也不认!”县太爷开口,语气严厉。
其实之前的事情已经有那谭家侍卫认过罪了,只不过他心中觉察绝不可能那么简单,所以此次也是陈事旧章一起算。
谭静诗听见嗓音,整个人颤了一下,将头低到脚下,不知是害怕还是怎的,居然没说话。
“啪!谭静诗,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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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将惊堂木一拍,当即就有侍卫过去把谭静诗的头抓起来,让她直面县太爷。
谭静诗吃痛,乖乖把头抬了起来,“民女,民女不认!”
甚么,竟不认!
县太爷眼里略过讽刺,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呀。
“带人证。”
话落,离开了几位那日中林地里干活的工人,还有那样东西将谭静诗抓到的侍卫也走了出来。
“你们几人把那日的经过细细说来,要是弄虚作假,本官定不轻饶!”
“是。是。”
那几位人一吓,立马跪下,但好在头脑清楚,按照脑中的回忆说了出来,“那日,我们本来在城西做工,约摸正午时分,看见了谭家小姐,当时没在意,可稍后一会儿,就有人喊我们过去灭火,等我们到的时候,真的燃起了大火,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怕是会活活烧死呀。”
这番话情深意切,其余的几个工人忙不迭的点头,一副魂惊未定的样子。
“是,大人,我们几位那日也撞见了谭家小姐,往前走了几步就察觉到了起火,此事当就是谭家小姐所为。”那个侍卫在这时候也在一旁帮腔。
县太爷听了,点了两下头,又朝着谭静诗说,“谭静诗,你可还有话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他们胡说!”谭静诗大吼一声,神情有些癫狂。
县太爷冷笑一声,对着身侧的判官吩咐了几句,等判官离开后,就不再言语,而是直视着底下的谭静诗,眼光有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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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那判官返回,手上还拿着一份手书,县太爷打开手书看了一眼,点头确认了一下,就将那份手书扔到堂前。
“谭静诗,你且看看,这是那位谭家侍卫死前亲手写的手书,你丧心病狂,散布鬼神谣言,这都是他亲手写的,至于放火烧山,人证在此,由不得你抵赖!”
谭静诗听见县太爷的话一脸懵,连忙爬过去把刚才扔下的手书捡起来。
越看她的神情越不对,嘴里不断呢喃,“作何会这样,成哥不会这么做的,不,不,这不是真的!”
谭静诗现在的样子和个疯了的刚子没区别,让不少围观的人感叹她又可怜又可恨,只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谭静诗突然抬头,手指着县太爷,怒吼着,“都是你,都是你屈打成招,你休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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