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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皱了皱眉,“我二婶子,怎么了?”
秦越道:“她是怎么死的?”
年纪不大人面露不耐,“作何死的和你有甚么关系?没别的事我走了。”
秦越道:“当然和我不碍事,可和你有关系!”
年纪不大人刚抬起的一只脚又重新落了下来,扭身上下打量着秦越,“你这话甚么意思?”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秦越道:“要是我看得不错,你此物婶子当是死于横祸,还没超过一天,况且尸体一直没有进家,被安置在了别的地方。”
年纪不大人一愣,怔怔的看着秦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岐黄面露好奇的凑了上来,“怎么回事?”
秦越眯起眼睛看了年纪不大人一眼,“他那样东西婶子还不想走。”
陆岐黄怔了一下,转头打量了一下年纪不大人,又将目光注目秦越,“我没看出有甚么不对的地方呀?”
秦越看着年轻人,“趁早让你家里人多准备一口棺材,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年纪不大人嘴上虽硬,脸上已明显带了怯色,“喂,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什么多准备一口棺材?”
秦越冷目问:“我问你,你是不是做过甚么见谅她或者是和她有关的事情?”
年轻人脸色一变,“我不了解你在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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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扭身提起纸人便想走,却被秦越一步拦在了身前,逼视着他道:“你要是不老实交代,出了此物门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年纪不大人的脸色变了又变,眼中闪烁不定,“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让开!”
陆岐黄连忙走上前来,“老秦,这到底作何回事?”
秦越皱了皱眉,注目年轻人背后,“人鬼殊途,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甚么,但今天他是从我此地出去的,我断不会让你伤他!”
年纪不大人大惊,慌忙向背后看了一眼,“你,你在和谁说话?”
秦越脸色一变,“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七日之后你若仍逗留人间,休怪我拿你阴魂!”
忽然,一阵阴风骤起,年纪不大人背后的两扇木门“嘭!”的一声猛然关住,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起来,紧接着就望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庞出现在年轻人的肩后。
年纪不大人感觉到背后异常,连忙回头,大叫一声,直接坐到了脚下,双目充满惊恐的看着那张血脸,“婶,婶子,是你吗?”
对方并未作答,模糊的身影一下飘到了漆黑的屋顶,露出一张血脸充满怨毒的望着脚下的年轻人。
陆岐黄脸色大变,连忙闭起双眼,双掌合十,“这位大姐,这是你们的家事,可和我们可不碍事啊……”
秦越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看向年轻人,“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
年纪不大人用双臂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腰部以下早就彻底没有了知觉,秦越的话像是一阵钢针,猛地刺进他的胸膛,身体一颤,连忙扭动着身子向张血脸跪了下去,“婶子,我,我真不知道那6000块钱财是来娣的学费,我当时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不,不然他们就要打断我的腿,我要是了解来娣会因为上不了学自杀,我当时就是被他们打死,也绝不会偷那钱财……”
年轻人说到此地已是泣不成声,不停地给那血脸磕头,额头上渗出的血迹徐徐流过了他的双眸和鼻梁,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极为狰狞,
闻言,那张血脸仍是直勾勾的看着年轻人,但眼中的怨毒已明显减少了许多。
年轻人见状,忙又磕头道:“婶子,你放心去吧,回去后我就把这辆单排卖了,明天就带我二叔去医院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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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上前抓住了他的肩头,抬头注目屋角的那张血脸,“他既已认错,你也该走了,先去阴司报到,七日之后会容你告别的机会。”
听到此地,对方的怨气才开始逐渐消散,转而变成了牵挂。
“起来吧。”秦越轻拍年纪不大人的肩头,上前一步说道:“话已说清,勿在徒留,速去阴司报到!”
对方闻言,尽管眼中充满了不舍,但最终还是向秦越点了点头,狰狞的血脸逐渐消失在黑暗的屋角。
陆岐黄连忙打开了屋门,眼前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年纪不大人也随之反应过来,当下连忙向秦越致谢,“希望你以后踏实做人,赶快走吧。”
年纪不大人连连点头称是,对着秦越和陆岐黄各自颔首,扭身提起那两个纸人连忙回到了自己车上。
望着远去的车辆,陆岐黄面露感慨,“唉,人生在世,贪嗔痴恨爱恶欲,哪一样少过呦……”
秦越打量了一下他没有开口,转身回到了店内,忽然觉着少了个甚么东西,看到丘云龙之前坐过的那张靠椅,眉头一皱,心中咯噔就是一下,连忙回头向陆岐黄问:“那样东西纸人怎么不见了?”
陆岐黄一愣,顺着秦越目光看去,脸色登时大变,“不好,那小子拿错了!”说完连忙转身便追了出去。
但此时那辆单排货车早已驶出了老街,陆岐黄脸色一紧,顿时愣住,“这可作何办?”
秦越紧跟着也走了出来,“赶快去找那个小乞丐,晚了怕又是一条人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岐黄连忙点头,转身锁起店门,二人便直奔不远方的东山殡仪馆而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殡仪馆门前的时候,那小乞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看大门的老头告诉他们说小乞丐刚刚被一辆微型货车给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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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当下来不及多想连忙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陆岐黄则同时给年轻人二叔的那样东西号码回拨了过去,电话嘟了半天才被接通,问清楚对方的地址出租车在殡仪馆门前掉转车头快速朝相反的方向追去。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驶上了一条两旁尽是树林的乡间土路,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积水,又向前开了几百米,出租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秦越二人只好下车。
沿着土路走了不到五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转弯,当二人走过来之后,一眼便望见了那辆侧翻在路边沟渠中的单排货车,而车斗中的两个纸人正如所料少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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