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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一只叫猫的猫〗
灌下一整杯冰咖啡,刚刚晨跑完,正是大汗淋漓,不过在米花生存下去,良好的身体状况是必备条件,我取过纸巾擦了擦即刻要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推开窗边,任由早晨还未被车子尾气污染的空气流入房中。
深吸一口气,新鲜的空气充满肺部,不由感叹:活着的感觉真好。
每日升起的太阳和清晨的新鲜空气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照常在浴室冲个澡,换上职业套装,确保每个房中的所有窗边都呈现紧锁状态,才放心开车前往企业。
将车子停在专属停车位上,开始有员工稀稀落落的来上班了,“社长,早上好。”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微微点头表示回复,虽然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位月了,但有些员工还是比较陌生,面对他们,总是下意识想躲开。
踏入企业大门,只存在于日本传说中的监控摄像头,此时正大门口安静工作,恪尽职守地记录下每一位进入领地的面孔。虽然,日本强调保护个人意思,但人身安全同样很重要。从医院返回的第二天,摄像头就正式启动了,选用的还是最大存储空间,能够保存整整三个月的视频,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走进会客室,放轻脚步,熟料的抬起在招财猫脚边酣睡的胖三花猫,搂在怀里。
“好了,终究到办公室了。”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就出了一层薄汗,我一手环住猫咪,一手伸进口袋摸索出钥匙打开房门,把它放在办公案上,才长出一口气。
还在睡觉?看了眼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缩成一团的猫咪,我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拿出一盒鲭鱼罐头,放在手心,撬动拉环。
“喵呜?”原本酣睡的家伙当即张开双眼,假装刚才睡醒,扭动肥胖的身躯,迈着对于身体来说有点短的四条腿,走到我身侧,不停摆动脑袋,摩擦我的手臂,“好的,好的,马上给你,稍等一下。”
超出正常范围的体重全部压在一个胳膊上,对我来说有些沉重。
“你是不是该减减肥,少吃点零食了?”抬起手摸了摸猫咪胖乎乎的肚皮肉,不由得发出感慨,可惜对方并不接受,继续埋头罐头里,狼吞虎咽,连鼻头胡须都挂上鱼肉残渣。
“不行。”猫咪吃完罐头,舔舔爪子准备重新团成一团。“不可以继续堕落下去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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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一只名字是猫的猫。
五月的某日,我早起去家附近公园晨跑,这具身体当好久没有锻炼了,一位小时的运动结束后,小腿肌肉酸痛无比,只能徐徐挪动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猛然,一条白色的巨大身影从旁边窜出,像一个强盗拦截住我前进的步伐,儿时被狗咬的记忆不合时宜地浮现,使得整个人僵在原地。
听说直视狗的双眸会被认为是挑衅。于是,我只能用余光偷偷观察,白狗宛如没有发现自己造成的影响,依旧兴奋得全身舞蹈,不断转圈,随时预备扑上来。
感知到对方这一想法后,刚才跑步跑出的热气瞬间消散,背后衣服被冷汗打湿紧紧贴在身上,两条腿犹如灌铅一样没有知觉,白狗的身影在眼中不断放大,即将被压倒之际,又一个身影从旁边窜出,一个巴掌扇在白狗面上。
白狗痛呼一声,脸上挂着三条血印逃走了。
这时,我才敢转过头,正眼看过去,“哇,猫!”,原来是一只三花猫。可能是刚才过于忐忑,声带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发出的嗓音简直惨不忍睹,以致于给猫咪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它对别的名字都没有反应。
最近,零食吃得太多,就连主食都不作何碰了。印象中的英勇身姿与现在的肥胖身躯彻底是两模两样。
秉持负责负到底的原则,后来我就把它带回家了,但它犹如更喜欢待在公司里,可能是大家都喜欢喂它东西吃的缘故。
“不行,为了你的健康,从此日开始减肥。不许吃零食,况且定要增加运动量。”从抽屉取出一根棒子,棒子前面有几簇灰色羽毛,拂到脸上,毛绒绒、轻飘飘的。
我轻轻摇动逗猫棒,拂过猫咪的鼻头,吸引三花猫的注意力,等它视线转移到上面,探出上半身,再慢慢向上移动。
“喵呜”,猫咪奋力向上一跃,扑了个空,眼睁睁注视着逗猫棒从眼前划过,笨重的身躯重重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
“猫,没事吧?”我急忙拉开椅子,跑过去。
三花猫看着来人叹了口气,然后注目其他地方拒绝与我视线接触,“不要这样吗?猫猫,我也不是故意的,谁了解你身手变得这么差了。”我尝试夹着嗓子,吸引它的注意,结果只收获低沉的呜呜声,“好吧,我投降。”
我举起双掌表示放弃,不打扰了。
忙碌的时候,人们往往感觉到时间过得更快。京子阿姨敲响房门,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针,才惊觉时间已到正午,抬头望去三花猫原先趴的地方空空如也,当是发现我不会给它吃零食,希望落空,从猫洞跑去别的地方吧。
好戏还在后头
“此日正午要吃甚么?”“这几天一直吃乌冬面、拉面、中华凉面,换换口味,今天吃米饭吧。”“有一家中餐厅评价不错,我带你过去。”“不用了,一个小时后会议就开始了,随便在附近找家餐厅吧。”环顾四周,看见熟悉的招牌,“就那家吧。”
推开推拉门,走近点餐台,找了两个靠窗的位置,随意浏览一遍桌面上的菜单后,按响按铃,“一份招牌牛肉饭,一份吉味双拼饭”。
服务员记下菜品,“好的,请稍等”,扭身准备转身离去。“等一下”,我叫住她,注目对面,“你要吃甚么?”“一份照烧鸡排饭就能够。”
虽然服务员礼貌的没有叫出声,但面上震惊的表情,表现出来的夸张反应,代表我一定会成为此日店里的谈资。
算了,还是吃饱肚子最重要,来到此地感觉每天都处于饿又饿不死、吃又吃不饱的状态,刚开始京子阿姨也吃惊于我的“超大”食量,只不过现在也徐徐习惯了。
一个小时的短暂午休时间转瞬即逝,我摸着由于吃得太快有些难受的胃,在办公区里踱步,试图缓解不适,好在公司的餐厅即刻就要建好了。
下午是关于新产品发售的小型会议,只有营销部和设计部经理参会。
营销部经理佐藤是一位没有躲掉中年发福的中等身高男人,挺着常年应酬造成的啤酒肚,原本就不大的双眸被肉挤成一条缝,幸好有一副黑边眼镜框在那儿。在此之前,我历来都把握不好“亲切”这类词汇的具体形象,但是看到他的瞬间,我顿时明白了作何会有人初次见面就可以轻易取得别人信任。他是日本最常见的那种中年男性,个子不高不矮,相貌算不上难看,只是毫无记忆点,属于从你身侧走过不会特意关注的那种人。我想要是他在米花犯罪,即使被人目击,警察也只无法准确捕捉。但他拥有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切感,面上始终挂着微笑,和他在一起,就像和老朋友一样轻松自在,莫名有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设计部经理伊藤则截然不同,是个雷厉风行的年轻女性,但因为脸型属于长方脸,面部骨骼感明显,下颚线较直,显得下半张脸比例较大,于是与同龄人相比显得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端庄,刚开始接触,总感觉她不苟言笑,相处时有种学生遇到班主任的错觉,时间久了发现她其实干练又不失温柔。
佐藤率先汇报喜报,“本月猫猫面膜销售额晋升五十万盒,再创新高。”我鼓掌对此表示肯定,伊藤也趁机展示新的设计产品,“在最先的三花猫面膜基础上,我们又设计了暹罗猫、橘猫......”
看着大屏上的各色猫猫头,思绪暂时回到产品定稿截止日期那天:设计稿堆满整张办公桌,纸张如落叶覆盖桌面,多日的休息不足引起剧烈头痛,黑眼圈明晃晃地挂在眼下,从未有过的作为社长心中决定企业未来此物想法折磨得我无法心安,每次想要决断却又感觉不够好,只能麻木地往嘴里灌咖啡。
最后,最后只记得是猫把我舔醒,轻微的刺痛感促使我张开眼睛,才发现低血糖犯了,急忙从桌面的糖果罐里抓起一颗糖扔进嘴里。注视着猫猫一双又圆又大、闪烁机智和狡黠的双眸,一位点子油然而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果然招财猫的效果不容小觑,猫再一次带来福气,会议结束后一定要给它加顿餐以资鼓励。
但它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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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兰,你在搞什么鬼?”毛利小五郎看完新鲜出炉的赛马结果,抬头被从洗漱间出来的女儿吓了一跳。
“这是最近最火的面膜,爸爸,你不会懂得。”毛利兰的视线转向一旁的江户川柯南,“柯南,你看,很可爱吧。这是三花猫,还有其他猫咪呢。”
“嗯嗯,很可爱,很适合你呢,小兰姐姐。”柯南注视着正兴头上的女友,不忍心泼冷水,而且看久了好像委实蛮可爱,当然最主要是小兰本身就很可爱。
“对吧。柯南,我们年纪不大人不要理爸爸此物老古董了。我包里有新买的暹罗猫面膜,一定很适合你。等我一下。”
“不用了,小兰姐姐,我还小,不用敷面膜。”“试一试吗,柯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柯南还是没有逃脱掉小兰有力的手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到卫生间。
最终,今晚在小五郎魔性的笑声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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