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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朔风叩门,来意难辨
谢栖白坐在因果木柜台后,指尖正捻着一枚因果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银光,在他的指尖流转,将左右的寒气隔绝开来。他的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因果录》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甚么。
界隙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残雪的碎屑,狠狠拍打着万仙典当行的木门。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随时都会被狂风撕裂。
柳疏桐靠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映着窗外灰白的天光。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过街道,界隙的行人依旧稀少,偶尔有几个身影闪过,也都是行色匆匆,不敢在当铺门前多做停留。
“天道司的谣言,还在发酵。”柳疏桐的嗓音打破了当铺的寂静,带着几分冷意,“顾天恒转身离去后,界隙里的流民都在传,说我们当铺是邪祟的巢穴,靠近就会被吸走气运。”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谢栖白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顾明夷倒是会用手段,知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用谣言离间我们和流民的关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我们就这么坐视不理?”柳疏桐转头注目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石老三还在外面奔波,收集善因。若是谣言继续扩散,他就算帮了别人,也未必能积累到足够的善因。”
“急不得。”谢栖白放回手中的符文,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台,“谣言这东西,越是辩解,就越是说不清。不如静观其变,等真相浮出水面,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他话音刚落,一阵更猛烈的寒风袭来,当铺的木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位“债”字。她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露出一张明艳却带着几分冷冽的脸庞。
正是索债盟的首领,谢青芜。
柳疏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握紧长剑,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谢栖白却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谢青芜缓步走进当铺,目光扫过店内的陈设,最后落在谢栖白的身上。她的眼神复杂,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万仙典当行的掌东主,果然名不虚传。”谢青芜的嗓音清冷,像是冰珠落在玉石上,“面对天道司的威压,还能如此镇定,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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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索债盟首领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谢青芜走到柜台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因果木柜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只是来看看,能让天道司如此忌惮的人物,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柳疏桐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警惕:“索债盟向来独来独往,不问界隙的闲事。今日首领猛然到访,怕不是只为了‘看看’这么简单吧?”
谢青芜转头注目柳疏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玄宗的传人,正如所料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只可惜,道心被典当,一身修为十不存一,就算再锋利,也只不过是一把生锈的剑。”
柳疏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长剑的手,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魔性由于情绪的波动,正在蠢蠢欲动。
谢栖白的眉头微蹙,指尖轻微地一弹,一道温和的金光注入柳疏桐的体内,将那躁动的魔性压制下去。他抬眸注目谢青芜,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索债盟首领,说话最好注意分寸。”
谢青芜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她盯着谢栖白的指尖,缓慢地开口:“传闻万仙典当行的掌东主,能以因果力压制魔性,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看来,你手中的因果之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今日前来,委实有一事相求。只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和掌东主赌一局。”
“赌局?”谢栖白挑眉,注视着她,“我对赌局,没什么兴趣。”
“掌东主一定会感兴趣的。”谢青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抬起手,摊开掌心。只见她的掌心,萦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黑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色,看起来诡异至极。
“这是反噬之力。”谢青芜的嗓音带着几分苦涩,“多年前,我为了救索债盟的兄弟,典当了自己的‘气运’,从此便被这反噬之力缠缚。这些年,我受尽了折磨,却始终无法摆脱它。”
她抬眸,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谢栖白:“我赌你能化解我掌心的这道反噬之力。若是你赢了,我索债盟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是你输了,我便将索债盟的镇盟之宝,‘债契’,双手奉上。”
谢栖白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黑气上,眼神沉凝。他能感觉到,这道反噬之力,比石老三女儿身上的要强大得多,也复杂得多。里面不仅夹杂着因果的怨念,还有一股淡淡的天道司的气机。
柳疏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她知道索债盟的“债契”有多重要。那是索债盟的根本,掌控着界隙所有典当者的契约。若是得到了债契,就等于掌控了界隙的半壁江山。
“此物赌局,对你我都有好处。”谢青芜注视着谢栖白,语气诚恳,“掌东主,你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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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沉默了不一会,目光扫过谢青芜掌心的黑气,又打量了一下她眼中的期待与忐忑。他了解,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更是一次试探。谢青芜在试探他的实力,也在试探他的立场。
就在这时,当铺的门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黑影的步伐极快,几乎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柳疏桐敏锐地捕捉到了。
“谁?”柳疏桐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就要追出去。
谢青芜却抬手,拦住了她:“不必追了。是天道司的探子。自从我离开索债盟,他们就一直跟着我。”
柳疏桐的眼神一凛,注目谢青芜:“你故意引他们来的?”
谢青芜淡淡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转头看向谢栖白,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掌东主,考虑得怎么样了?”
谢栖白注视着她,缓慢地开口:“我可以帮你化解这道反噬之力。但我不需要索债盟的人情,也不需要什么镇盟之宝。”
谢青芜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我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谢栖白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谢青芜的双眸,“当年,你典当气运的时候,经手的人,是不是天道司的人?”
谢青芜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黑气因为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浓郁。
当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窗外的风,依旧在呼啸,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节因果牵引,黑气缠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青芜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柳疏桐也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你的意思是,当年谢青芜典当气运,是天道司设下的圈套?他们故意让她被反噬之力缠缚,就是为了控制索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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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注视着谢青芜掌心翻滚的黑气,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天道司正如所料无处不在。他们不仅掠夺流民的气运,还把手伸到了索债盟的头上。”
“恐怕不止如此。”谢栖白缓缓站起身,走到谢青芜面前,仔细观察着她掌心的黑气,“这道反噬之力里,除了因果怨念,还有一道禁制。这道禁制,能让天道司的人,随时掌控她的行踪,甚至……操控她的意识。”
谢青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谢栖白,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禁制?这怎么可能?我这些年,除了被反噬之力折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那是由于这道禁制,还没有被激活。”谢栖白抬起手指,轻轻点在她掌心的黑气上,“这道禁制,是用天道司的秘法种下的。只有当你做出对天道司不利的事情时,它才会被激活。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意识,还会沦为天道司的傀儡。”
谢青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大怒:“顾明夷!这个老贼!我早就怀疑,当年的典当之事,没那么简单!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随后猛地跪倒在谢栖白面前,语气恳切:“掌东主!求您帮我解开这道禁制!求您帮我化解这反噬之力!只要您能帮我,我谢青芜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索债盟的所有力量,也任凭您调遣!”
柳疏桐注视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能理解谢青芜的感受,被人算计,被人操控,那种滋味,比死还要难受。
谢栖白扶起谢青芜,语气平静:“起来吧。我答应帮你,不是为了索债盟的气力,而是为了查明天道司的阴谋。”
他走到因果木柜台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玉瓶,瓶子里装着一些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因果净水,能净化因果怨念。”谢栖白将白玉瓶递给谢青芜,“你先把它涂在掌心,压制住反噬之力。等我准备好法器,再帮你解开禁制。”
谢青芜接过白玉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掌东主。”
她打开瓶盖,将里面的因果净水倒在掌心。淡金色的液体一接触到黑气,就当即沸腾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迅速收缩,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淡。
谢青芜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力,从掌心涌入体内,原本因为反噬之力而带来的剧痛,瞬间减轻了不少。她的面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
“正如所料有用!”谢青芜惊喜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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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谢栖白点了点头,然后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青铜罗盘,罗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又拿出三枚铜钱财,放在罗盘上,开始推演起来。
“要解开天道司的禁制,定要先找到禁制的阵眼。”谢栖白的目光专注地落在罗盘上,“这道禁制,是用你的气运作为引子种下的。阵眼,当就在你的识海深处。”
他手指快速地拨动着罗盘,铜钱财在罗盘上飞速旋转,发出清脆的声响。当铺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玄奥气机。
柳疏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打扰。她能感觉到,谢栖白身上的因果之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罗盘。他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许玄度的魂体,从因果木柜台里飘了出来。他注视着谢栖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掌东主,天道司的禁制,非同小可。强行推演,会损耗你大量的因果力。你要三思。”
谢栖白没有抬头,语气坚定:“无妨。查明天道司的阴谋,比什么都重要。”
他话音刚落,罗盘上的铜钱财,突然停止了旋转,稳稳地落在了三个方位上。罗盘的中心,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金光中,隐隐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符文。
“找到了!”谢栖白的眼神一亮,“这就是禁制的阵眼!”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浓郁的因果之力,朝着谢青芜的眉心点去。
“凝神静气!不要反抗!”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谢青芜当即闭上双眸,摒除杂念,任由那道因果之力,涌入自己的识海。
因果之力进入识海的瞬间,谢青芜就感觉到,识海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她的眼下,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符文,符文正疯狂地旋转,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她的意识吞噬。
“就是现在!”谢栖白低喝一声,指尖的因果之力骤然暴涨。
金光瞬间笼罩了谢青芜的识海,黑色符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在挣扎。金光与黑气,在识海深处,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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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那道禁制的气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天道司的秘法,果然名不虚传。
柳疏桐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阵担忧。她想上前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许玄度叹了口气,魂体一闪,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光芒,融入了谢栖白的体内。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许玄度的嗓音,在谢栖白的脑海里响起。
有了许玄度的帮助,谢栖白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他眼神一凛,加大了因果之力的输出。
金光越来越盛,黑气越来越淡。黑色符文的旋转步伐,也变得越来越慢。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黑色符文,彻底消散在了识海之中。
谢青芜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识海深处的那道禁制,早就消失无踪。体内的反噬之力,也被因果净水净化得差不多了。
她看着谢栖白苍白的脸色,心里充满了感激。她再次跪倒在地,对着谢栖白深沉地一拜:“掌东主大恩,我谢青芜没齿难忘!”
谢栖白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地笑了笑:“起来吧。举手之劳而已。”
就在这时,谢青芜的脸色猛然一变。她猛地转头,注目当铺的门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不好!”谢青芜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天道司的人来了!况且,来的人还不少!”
谢栖白和柳疏桐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正在朝着当铺逼近。
窗外的风,变得更加猛烈了。隐约间,还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士兵的呐喊声。
天道司的大军,竟然在这个时候,包围了万仙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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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兵临城下,盟约初定
当铺外的步伐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青芜站了起来身,眼神锐利地看向窗外,语气凝重:“是天道司的执法队。领头的,应该是顾明夷的亲信,墨尘。”
柳疏桐握紧长剑,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墨尘!他上次潜入当铺,想要偷走因果树幼苗,被我们打跑了。这次竟然敢带着执法队来,看来是有备而来!”
谢栖白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注目外面。只见街道上,已经站满了身穿黑色铠甲的执法队士兵。士兵们手持长矛,眼神凶狠,将万仙典当行围得水泄不通。
墨尘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面上带着阴鸷的笑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当铺的大门,像是在等待着甚么。
“谢掌东主!谢青芜!”墨尘的嗓音,透过寒风,传进当铺里,带着几分嚣张,“识相的,就乖乖出来投降!顾主祭有令,只要你们交出因果树幼苗,再自废修为,便能够饶你们一命!”
谢栖白的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明夷倒是好大的口气。真以为,凭着这些虾兵蟹将,就能拿下我万仙典当行?”
谢青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墨尘这个小人,肯定是望见了我身上的禁制被解开,才迫不及待地带着人来围剿我们。他怕我把天道司的阴谋,公之于众!”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柳疏桐的嗓音带着几分激昂,她握紧长剑,就要冲出去。
谢栖白却重新拦住了她:“等等。现在出去,就是正中墨尘的下怀。执法队人多势众,硬拼的话,我们讨不到好处。”
“那你说作何办?”柳疏桐着急地问,“难不成,我们就缩在当铺里,等着他们攻进来?”
谢栖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因果木柜台上的因果树幼苗上。幼苗已经长出了五片叶子,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它似乎感受到了外面的威压,微微颤抖着,散发出淡淡的绿光。
“因果树幼苗,是顾明夷的目标。”谢栖白的眼神闪烁着,“他想要得到幼苗,掌控因果之力。我们只要护住幼苗,就有和他谈判的筹码。”
他转头注目谢青芜,语气郑重:“谢首领,现在,我们需要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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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芜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早就说过,索债盟的气力,任凭你调遣。只要能对付天道司,我谢青芜,万死不辞!”
“好!”谢栖白的眼神一亮,“索债盟在界隙经营多年,应该有不少隐藏的势力。你当即派人去通知你的手下,让他们在暗中集结。等我信号,里应外合,打墨尘一个措手不及!”
“没问题!”谢青芜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递给柳疏桐,“这是索债盟的信号弹。只要你点燃它,我的手下,就会立刻行动。”
柳疏桐接过信号弹,点了点头。
谢栖白又注目许玄度:“许老,麻烦你布下一位因果阵,护住当铺。防止执法队强行攻进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玄度的魂体一闪,落在因果木柜台上:“放心吧,掌东主。有我在,执法队的人,别想踏进当铺一步!”
许玄度双掌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因果木柜台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金光扩散开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整个当铺笼罩起来。
外面的墨尘,望见这一幕,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执法队士兵喝道:“给我攻!打破这道屏障,把里面的人,全部抓起来!”
执法队士兵们应了一声,举起长矛,朝着金色屏障冲了过去。
长矛刺在屏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屏障纹丝不动,反而将士兵们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没用的废物!”墨尘怒骂一声,他亲自上前,掌心凝聚起一道黑气,朝着屏障拍去。
“砰!”
一声巨响,屏障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许玄度的脸色一变,魂体变得有些透明:“掌东主!墨尘的力量,比上次强了不少!我的因果阵,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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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的眼神一凛,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转头看向柳疏桐,沉声道:“点燃信号弹!”
柳疏桐当即点头,她走到窗边,拉开窗边,将信号弹点燃。
一道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在灰蒙蒙的上空中,炸开一朵鲜艳的花。
看到信号弹的瞬间,谢青芜的眼神一亮:“我的手下,早就看到了!他们不多时就会赶来!”
正如所料,没过多久,街道的尽头,就传来了一阵喊杀声。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人,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朝着执法队发起了攻去。
正是索债盟的人!
执法队的士兵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索债盟的人,竟然会在此物时候出现。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界隙。
墨尘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看着冲过来的索债盟众人,又打量了一下当铺里的谢栖白,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谢栖白!谢青芜!你们给我等着!”墨尘咬牙切齿地说,“今日之辱,我墨尘一定会百倍奉还!”
他了解,今天是讨不到好处了。他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士兵喝道:“撤!”
执法队的士兵们,如蒙大赦,连忙撤退。索债盟的人,乘胜追击,将执法队的人,赶出了界隙。
街道上的喊杀声,慢慢平息下来。
谢栖白注视着窗外渐渐恢复平静的街道,松了一口气。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谢青芜走到他身侧,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掌东主,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沦为天道司的傀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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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谢栖白淡淡一笑,“我们现在,是盟友。盟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谢青芜颔首,语气郑重:“从今日起,索债盟和万仙典当行,结为盟友。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柳疏桐注视着他们,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了解,有了索债盟的帮助,他们对抗天道司的力量,又强大了一分。
就在这时,谢青芜的脸色猛然一变。她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符,传讯符正剧烈地闪烁着。
她捏碎传讯符,一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焦急:“首领!不好了!天道司的人,突袭了我们的总坛!我们损失惨重!”
谢青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当铺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墨尘撤退,并不是由于害怕,而是声东击西!他的目标,历来都不是万仙典当行,而是索债盟的总坛!
“外公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还枪毙人,你还是老实的坐你的校长吧!”甘秒是挂念外公这一振奋在冲出去跟张六两一起对付天堂组织去。
此时的苏焰刚才将这两道气旋斩灭。哪怕是有了三大心脏气力的支持,可是这也早就极为的艰难。
韩铮瞥了一眼他们放在脚边的旅行包,心里早就有八吅九分确定,这三个奇装异服的家伙,应该就是老左所说的从CQ总公吅司借调来的试车手。
而这些都没有被徒弟江才生发现,也许这就是历景明自己选择的道路。
恭喜帮派笑看江湖,挑战帮派一统江湖成功,成为全服第一大帮派。
沿着道路两侧种植的法国梧桐枝杈相交,遮天蔽日的树叶形成了一座绿色的长廊,星星点点的阳光穿过层层阻隔,斑斑驳驳地洒落在路面上,克莱斯勒牧马人时速四十迈,迎面而来的风慢慢拂去了初夏的燥热。
若非望见他没有带任何随从,此处又极为偏僻,恐这脑袋简单的富家公子就这样哀戚戚地命丧山头,她还实在不想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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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厉害的男人,也有累的时候,他们也需要一位拥抱,一声温柔的问候。
席曦晨手捧着他的俊脸,薄红的唇,皮肤洁白细致,五官精致立体,两道浓眉斜飞而上,英气逼人。
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恨的,要不是他赶她出去,她的孩子就不会流掉。
与赵管事不同,他主要负责百兽门山门内的情况,也就是真正的利害关系。
更何况,杨逸也看了出来,苏明航这人并不像某些别的那种目中无人的sb富二代,教养甚么的还是有的,三观也挺正的,于是他口中的这句话,倒也不算什么。
体内紊乱的真气被拂平,心力交瘁、大喜大悲的马云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种感觉仿佛仙境一般,顿时,她不知是真是幻是梦是醒。
“正如所料是良心商家,与您几家这样的伙伴合作是在是最好的选择了!”莱比锡在旁边也毫不吝惜送上了夸赞。
却不想,焦阳意想中蛇一的暴跳如雷并没有出现,他仿佛在一瞬间早就冷静了下来,平静地向剑晨发问。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郭传宗愣了愣,猛然反应过来,注视着老乞丐就要将那沾满了尘土的大饼往嘴里送,立时急了,飞扑上去,一把将大饼从老乞丐手里抢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郑丽琬大有指点江山的气概,尤使人印象深刻处,是那双眼睛,明亮清晰,闪烁着炫目的光泽,如若电闪,配合着恢弘气度,却使人油然心服。
由于这只是好奇的临时起意的举动,秦风之后就忘记了,郑丽琬与马云萝呆在卢国公府,当着她们的程家千金,既不怎么留心,也不好有什么举动,想不到今日却意外得到了义成公主设在大唐内部的花名册。
然而,当从东方传送过来的恐怖气息降临的时候,霍宝心底蓦然生出不屈的抗争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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