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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面太阳很好,倾倾,我们去楼下晒晒太阳怎么样?”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便都只能呆在病房里,除了聊天还是聊天,玩不出别的花样来,别说她一位病人要心情抑郁了,就是她们几个也都觉得乏味得很。
终究见到太阳开出来了,许曼曼哪里还闲得住,不去外面走一趟也太浪费这么好的天气了。替曲倾倾换好衣服,让她坐在轮椅上,便推着她出门。
她近来身体恢复得很快,腿脚也都早就完全能够活动了,只是医生建议短期内最好还是以养为主,以免日后落下个什么病根来。
病房外,席志翊正坐在走廊里,手中拿着近期的检查单正认真地查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曲倾倾只是淡淡地斜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步伐快得好似就没在席志翊的身上停留过一般。他和高允莎没有完成婚礼的事情许曼曼告诉了她,还有高允莎为了他自杀的事情。
对于高允莎,虽然自那件事情之后便对她彻底改观,但是婚礼现场被准新郎抛弃,自杀不遂,又遭到他的冷漠对待,说起来也让人同情。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付出这么多却换来了这样一位悲哀的结局。
曲倾倾并没有由于席志翊的后悔和亏欠而感到愉悦,对他,她没有办法敞开心怀接受。他也不欠她什么,就当作是扯平了,以后他们互不相欠。
许曼曼故意停住脚步了脚步,席志翊这些天来的表现和付出,她还是看在眼里的,虽说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然而如果倾倾对他还有感情的话,她理所当然是愿意助攻一下。
“曼曼,走吧。”
她这一开口,许曼曼便只能听她的,推着她下楼。
席志翊看着两人进了电梯,才走进了病房。
医院的绿化做得非常的漂亮,绿植也都维护得很好,多看看绿色,看看花,心情也会比较舒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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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曼将曲倾倾推到水池旁,从兜里拿出两包饼干来,递给曲倾倾一包,“此日这两大包应该能够将它们给喂饱了。”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这些鱼儿,不会像人这般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只要吃饱喝足,有个适合生存的地方就足够了。
“倾倾,你有想过原谅他吗?”
曲倾倾的手微微一顿,淡淡地道:“他需要我原谅吗?车祸不是他造成的,与他无关。”
车祸委实是和席志翊无关,但那样东西孩子……算了,‘孩子’二字早就成为了禁语,她不愿意提起,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这些天他每天都在医院,只是怕你见到会影响你的情绪,所以都是等你夜晚睡下了他才敢进病房看你一眼。”
曲倾倾又作何会不知道呢,每一晚都是,时常夜里醒来,便望见他就坐在床边。好几次都疲惫得在那儿打盹儿。
她出事了,他便知道悔过了,如果她不是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要是不是情况这么严重,他的态度还会转变吗?
当不会!他会完成和高允莎的婚礼,他还是不会承认那么孩子,他依旧还是以报复她为人生目标。
怎么会他非要等到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为什么非要等到悲剧发生了才了解来后悔。要是她死在这场车祸当中了呢?他后悔又有甚么用?人死难道还能复生,再如何后悔那都是一场空。
并不是不能原谅,只是原谅了又怎么样呢?他们走到如今这一步,就只能是这样了。纠缠了这么多年,这笔账算到这儿也该结束了。
“曼曼,你和他说,让他以后不用再来了。”
她这算是要和席志翊彻底划清界限了吗?但这宛如并不太现实。
“倾倾,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眼角膜的事情,我也给他说了。”曲倾倾猛地蹙眉,注视着她,她忐忑地解释道,“那天你出事了,我去找他,一时激动,情绪上来了就甚么都兜不住了,就不小心给说出来了。”
许曼曼也是甚是的抱歉,不敢去直视曲倾倾的眼神,当时真的是太气了,他妈也在,还咄咄逼人,她自然是替曲倾倾不平,是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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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眼神闪躲,曲倾倾也不愿再埋怨她甚么了,话都早就说出口了,既然没有办法收回了,那就随他去吧。
或许,他如今为她做这么多,都是由于那对眼角膜的关系,对她或许更多的只是一丝亏欠之情而已。
她目前不愿过多地去想和他之间的事,只希望心中的伤口能快点抚平。
“曼曼,我想去荡会儿秋千。”
“好,我带你去。”
这入秋的天气,起风了还是有些凉的,她身上单薄,还荡秋千,若是着了凉可又是多生事端了。
“倾倾,我上去给你拿件外套来。”
“嗯,我在这等你。”
当身体悬空的时候,并不是害怕的感觉,而是放松的感觉,曲倾倾甚是享受这放空一切的时刻,犹如什么烦恼都抛至九霄云外。
失去了动力,秋千不多时便缓缓地降了下来,忽然受到一股牵拉的力,曲倾倾双手紧紧地抓住绳子,猛地睁开眼。
转过身,见到背后的人,微楞,“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自然是来探望你,还有你的孩子,不对,听说你那可怜的孩子还未能出世就被宣告死亡了,还真是不幸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曲倾倾缓缓起身,肩头却被她给按住,“这就想走了吗?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
她这听似可惜的语气,脸上却是露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曲倾倾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于她,没甚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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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直接开门见山吧。”
她仰头大笑,“我想做什么?你抢走我的未婚夫,你说我还能做甚么?我自杀未遂,在医院里醒来,脑中的第一个念头是甚么你了解吗?那就是我要活着,就算是要死,也要先注视着你死,否则我作何能够甘心。”
如今摆在面前的早已不再是那张温婉可人的那副姿态了,她那脸上透露的全是阴险和算计,难看极了。
“那真是抱歉了,没能够让你如愿。”曲倾倾笑着回道。
曲倾倾面上的那一抹笑,让高允莎注视着刺眼,“你现在就尽情地笑吧,一会儿怕是我要你笑你都笑不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了解她到底是在发甚么神经,曲倾倾用力地拿开她的手,做到电动轮椅上,便想转身离去。
“你难道就不想见见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吗?”
曲倾倾一颤,立刻回头,“你甚么意思?”
高允莎见她这反应,得意地道:“什么意思?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咯,你那孩子都三个月了,已经成型了呢,如同一位娃娃挂件一般,你说我替你加工一下送给久仰不好?”
“你到底做了些甚么!”曲倾倾气愤地站了起来身便向高允莎冲去,用力地揪住她的衣服。
她越是表现得愤怒,高允莎的心里便越是觉着痛快,她要让她痛苦一辈子,要让她这辈子都活在阴影当中,要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
她正如所料是很在意此物孩子,即使孩子都没了,她仍然放不下。
“我只只不过是将你的孩子从标本室里拯救了出来,你说你身为孩子的母亲,作何能够连孩子的面都没能见上一面呢。再作何说,也当好好地将孩子给安葬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是不是?”
“高允莎,你究竟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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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高允莎安抚道:“你先不要振奋,一会儿有你振奋的时候,此地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这样吧,我们去那边公园里说。”
“你有甚么话就在这里给我说清楚!”
曲倾倾的嘶吼并没有让高允莎有一丝动容,她冷漠地甩开曲倾倾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位瓶子来,瓶子里装着的竟然真的是……
这真的是一位孩子,纵然五官并不是那么的清楚,但能够判断得出这就是一位孩子的身体。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振奋得说不出话来,红了眼眶,湿了眼角。
手刚刚伸出,连瓶身都还没有摸到,高允莎便将瓶子放回了兜中,“想要是吗?想要就听我的,不然可就别怪我一个不小心,将瓶子给砸了,那可就不好了。”
“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作何样。”
“那走吧。”
曲倾倾跟着高允莎走去,轮椅还丢在原地。
当许曼曼拿着外套下来的时候便早就看不到曲倾倾的人了,只有那张轮椅孤零零地立在那儿。问了几个在秋千附近的人,却都说不知道她的去向。
她将平日里会去逛的地方都给转了个遍,但就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她说了在这儿等她的,她不会随随便便走开的,一定是出事了!
许曼曼立即跑回去楼上,“席志翊,倾倾不见了!”
“甚么!”手中的玻璃花瓶滑落在了脚下。
许曼曼着急得语无伦次,“我上来的时候她是在秋千上的,轮椅在,她不在,我,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我不了解她去哪儿,问了人也都说没看到,她,我,我怎么办!”
席志翊立即反应过来,“去查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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