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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康晴的出现这顿海鲜，终究未能吃尽兴。
结完帐从饭店出来，曾柔在大门处和此外三只告别，去了离此不远的刘关张律师事务所。
由于刘欣的离婚案，律所的人都认识曾柔，特别是刘欣的助理，望见她言笑晏晏。
“刘律在她办公区，你去吧！”小助理顿了一下，“哦，张律也在。”
曾柔挑了下眉，“张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小助理点了下头，然后笑道：“没关系，他最近总来。”
随后她探起身子压低嗓音对曾柔道：“他现在追我们刘律追得可急呢！”
曾柔手指点了点助理的办公区，思忖了几秒建议道：“我觉得还是走正常程序，你先帮我问一下刘律，方不方便见我。”
小助理怔了下，若有所悟的勾起唇，“你是怕……”
曾柔晃了晃食指，“No！我是觉着凡时按规矩来比较好。”
小助理笑得暧昧，眨眨轻灵的双眸，“你说得对。”
内线电话拨进去，足足响了有十几声，小助理面上的坏笑越发明显，一幅“正如所料如此”的表情。
在电话几乎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刘欣接起了电话，由于开了免提，曾柔清楚的听到刘欣的声音，还有她稍微不稳的气机。
得到刘欣的许可，曾柔轻敲了三下门，随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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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浅笑端方的表情略显刻意，而张强坐在离她不远的三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坐姿惬意。
不过，曾柔还是望见了他衬衫领角浅浅的口红印子，于是……她这是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曾柔收回视线，巧笑嫣然的对刘欣道：“正好在这附近吃饭，完事就过来看看你。”
“你来我这儿随时都欢迎，喝咖啡还是茶？”刘欣示意曾柔坐，又按内线电话给外面的助理。
曾柔拉开办公桌前的皮椅坐下，“咖啡吧！”
“也给我一杯。”坐在沙发上的张强搭话道。
“你该走了。”刘欣瞥了张强一眼，依旧只让助理送了一杯咖啡进来。
功夫不大小助理端了两杯咖啡进来，其中一杯自然放在了张强的面前。
张强端起咖啡杯，煞有介事的看了刘欣一眼，“还是我们小倩心里想着我啊！”
刘欣瞪了叫小助理一眼，小助理缩缩脖子跑出去了。
小倩吐了下舌尖，“只要你对我们刘律好，就行了。”
曾柔低头搅着手里的咖啡，对办公区里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她有点儿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想着用什么借口尽快脱身。
刘欣看了一眼悠闲喝着咖啡的张强，重新开口赶人，“你不是律所还有事嘛？怎么还不走？”
张强喉结滚了滚，无可奈何的放回手中的咖啡，“是我律所还有事。曾柔你坐，我先走了。”
曾柔站了起来身，微微颔首，“张律师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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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张强转身离去，办公区的房门重新关上，曾柔才又坐下，戏谑道：“你干嘛把人家张律师赶走？”
刘欣微讪，“谁赶他了？他是真有事。”
“哦。”曾柔含笑应了声。
刘欣望见曾柔脸上促狭的神色，郑重其实的重申，“真的，没骗你。”
曾柔双眸含着浅浅笑意望着刘欣，“我就是觉得张律师对你挺好的，你也对人家温柔点儿。”
刘欣更加不好意思，垂着眼眸轻咳了两声，强行解释道：“我不是怕你找我有事儿嘛？”
曾柔顺着刘欣的话道：“确实有点儿事。也委实没想好，要不要让张律师知道。”
曾柔第一个选择找刘欣，一方面因为大家同为女性更加便于沟通，另一方面在刘欣与温梁离婚的事情上，她也算是在刘欣面前展示过自己的调查能力，更加容易得到她的认可。
她拿出调查公司的计划书交给刘欣，直接道：“我想自己搞调查企业，想看看大家有没有合作的空间。这是我的计划书，你不用考虑别的，公事公办就行。”
刘欣接过计划书，认真掀开封页看了一会儿，抬头道：“你搞调查企业的事儿，郑言了解吗？我看得出他挺器重你，况且你也委实是块做律师的料，现在转行我是觉着有点可惜了。”
“法援署那边我没打算放弃，至于郑律……刘欣姐可不可以暂时帮我保密？等时机成熟，我会自己和他讲的。”
刘欣合上计划书，郑重其事道：“保密没问题，合作也没问题，我是怕你一下子兼顾两边太辛苦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到自己刚出来执业时的种种，刘欣感叹道：“创业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曾柔了解刘欣也是关心自己，正色道：“放心吧，刘欣姐，我有心理准备。我的调查能力您还不了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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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嗔了她一言，“能力是不错，就是做事还是冲动了点儿，还好上次温梁的事情不多时就解决了，那混蛋也受到应有的教训，不然我这心里……”
“唉！”刘欣叹了口气，“我当初也是恋爱脑上头，偏看上这么个斯文败类！”
曾柔莞尔，“都过去了，现在张律师不是挺好嘛！”
刘欣垂了垂眸，长长的睫毛掩遮住眼底浓重的心事，“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可能的。”
曾柔不知道刘欣这句不可能，到底从何而来，瞎子都看得出张强喜欢刘欣无疑，况且两人刚才在房间不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曾柔自问对感情的事了解不多，给不了刘欣什么有价值的意见，索性抿抿唇，没出声。
“又扯远了。”刘欣拍了下曾柔的计划书，抬起头，“此物我会认真看。合作的细节，等我看完你的计划书，咱们再详细谈。然而，我觉着你应该尽快让郑言了解。这么瞒着他，终归不好。”
曾柔做了个鬼脸，“也狠狠批了我一顿，说我成天连累法援署被网友骂。”
刘欣轻笑一声摇头叹息，“你是不了解，因为上次温梁的事情，郑言打电话来，可是把我给骂惨了！很久就没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还真怪吓人的。”
自从曾柔进了法援署，法援署就三番四次跟着她上热搜，好的坏的，全有。弄得曾柔自己也觉着怪不好意思的。
也令她更加恍然大悟到，她不再是简单的个体，她的一言一行都和法援署紧紧捆绑在一起，不可以任意而行。
刘欣不以为然道：“你听他的，郑言那人我很了解，典型的面冷心热嘴巴臭，其实他心里不是知道多紧张你这个徒弟。”
从刘关张出来，外面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这么一会儿功夫地面上已经覆上薄薄一层银色。
曾柔紧了紧身上的长款大衣，走下大厦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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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张强不知从哪里走出来迎上她，双掌抄着大衣口袋，吸了吸鼻子道：“赏脸一起喝杯咖啡？”
曾柔看看他肩头落上的雪花，猜测他当一直等在外面，明知道她找刘欣有事，也不坐在车里徐徐等，大概是怕不小心错过了。就冲这份心思，曾柔也没理由拒绝。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指了下对面不远的咖啡店道：“那就这儿吧！”
“行！”张强揣着兜迈步跟上曾柔。
咖啡厅里音乐优扬，张强找了个临窗的位子，绅士的帮曾柔拉开椅子。
“喝点儿什么？”张强在曾柔对面坐下，招手叫服务员。
曾柔点了热巧，张强要了杯咖啡，服务员不多时端了上来。
待服务员走后，张强掏出烟盒放在案上，缓慢地开口道：“刘欣的事儿，我历来都想多谢你。正好此日有此物机会，没别的，以后有甚么事儿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刘欣离婚的事情拖了多久，张强就挂念了多久，可偏偏刘欣就是不让他们插手，他也确实身份尴尬，搞不好倒给了温梁反咬一口的机会。
后来听说曾柔帮着刘欣以甚是好的条款离了婚，张强心里说不出的感激，特别是看了网上的视频，这妮子为了刘欣也真是蛮拼的。
所以这句“随叫随到”张强真的是发自肺腑。
曾柔眯了眯双眸，言笑晏晏，“张律师等了这么久，当不止感谢这么简单吧？还有其他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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