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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没坐多一会儿,便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与上空之间突然闪过了一位黑影,与此此时在他耳边也传来了一位男人的声音,说:“贝贝,你坐这儿干嘛呢?”
“贝贝!”听见有人称呼自己的小名,张贺不由得下意识的向后一闪,当即就将目光洒向了面前这位下身蹬着臧蓝色裤子,上身穿着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花白的头发整齐的向后梳着,正弯着腰冲他微笑的老人。不到片刻,便兴奋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此时大声叫道:“田爷爷”。
被他这么一叫,老爷子不禁被吓了一跳,故后退了一步才笑着说道:“小子,干嘛呐?一惊一乍的!今儿个作何没上学啊?在这儿坐着干嘛呢?这天上有什么呀?”老爷子边说边也好似好奇的歪起脑袋向天上瞅了瞅。
但张贺却没有理会老爷子的问话,而是愉悦地一步跨到了老爷子的身旁,一把挽起了老爷子的胳膊,抬着头调皮的说道:“田爷爷,您还是那么帅?”
“甚么!你这小子!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叫你,你就冲我一笑,从不言语。作何此日这还又上了手,嘴里又跟抹了蜜似的。作何着,几天不见胆儿肥了?”颇感意外且有些受宠若惊的老爷子,低着头对张贺说。但张贺却只是盯着老爷子的脸一通傻笑,也不说话。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呵呵,你这小子。是不是家里没人呀,你姥姥呢?”老爷子边说边扭头向北屋瞅了瞅。
“我姥姥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一人。”
“就你一人啊?那你别在这儿坐着了,在这儿坐着多冷啊!上爷爷家玩儿会去?”老爷子“试探着”向张贺发出了邀请。
“好啊好啊!但您得先等我会儿啊!我得先回家收拾一下。”
“收拾一下?”没等老爷子反应过来,张贺就一溜烟儿的跑回了家,继而迅速的关好了屋里的抽屉和柜门,拿上了钥匙和插锁,接着才又重新出屋将房门锁好,跑回到院里,再次挽起老爷子的胳膊,与老爷子一起进入了位于院中南房的西屋。
“田奶奶好。”张贺刚一进田爷爷家的门就恭恭敬敬的向正坐在圆桌旁看报纸的田爷爷的老伴道了声好。
“哎呦!小贝贝来了!”见自己的老伴带着街坊的小孩进了屋,老太太赶忙放下报纸站起身,一边招呼张贺坐,同时伸手从桌上的茶盘里取了个茶杯,取过凉瓶,往杯里倒了半杯白开水,又提起脚下的暖壶往里边兑了点热水,将其放到了张贺面前的圆案上,微笑着说:“家里也没桔汁,凑合喝口白开水吧。”
“谢谢您!”张贺礼貌的站了起来身用双手扶了扶茶杯颔首。
“瞧这小孩儿多逗!不说话是不说话,这一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还挺懂礼数,老张教育的不错啊!”早已坐进了圆桌西面的沙发里,历来都在一旁直视着他的田爷爷不由得冲老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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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哈!平时还真没怎么见过这小子说话,我每次见着他叫他,他就往大人后面一躲,那害羞的劲儿,活脱儿一位小姑娘。”老太太搬了把凳子坐到老伴的身旁接过话茬儿道。随即又转过头问老伴:“他家大人呢?作何让他一位人坐院里了?”
没等田爷爷回话,张贺便同时喝水同时应道:“嗨!我前两天发烧,这不是刚好吗!姥姥他们就都上班去了,我没事干,就到院儿里晒会儿太阳。”说完还不忘冲二老傻笑了一下。
听到田爷爷的问话,张贺没立即作声,而是先将已喝干的茶杯轻微地地放在了身旁的桌上,然后才好似得意道:“我都长大了!有什么好哭的!自己在家多舒服啊!想干嘛干嘛!”
老两口见他这幅做派不由得失笑,老爷子更是一边笑一边故意逗他道:“都上班去了?那今儿怎么没听见你哇哇哭啊?”
“呵呵,你这小孩。”看着张贺如此回话,不由得又逗得老两口哈哈大笑。但张贺却不以为然的将他的目光移向了四周。
“诶!只了解你叫贝贝,你大名叫什么呀?”老太太起身又为张贺续了杯水,随即冲他问。
“张贺!弓长张,加贝贺!”张贺抬起头向田奶奶答道。
“张贺?你不是姓赵吗?”田爷爷突然在一旁插话道。
“啊!姓赵?哦,对!是姓赵。不对,我以前姓赵,哦,不是,现在姓赵,叫赵雷。”突然意识到自己语失的张贺,立即避开了二老的眼神,低下头端起了茶杯自责道:“该死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是哪年给自己改的名儿来着?犹如是三年级吧,对,是三年级,是法院判我爸我妈离婚的前一年。我们家是在我五年级时才了解我改名的事。”
“嘿!你到底叫甚么呀?一会儿姓张,一会儿姓赵的。”田奶奶与田爷爷对视了一眼追问。
“嗯!”张贺嗽了一下嗓子说道:“在我爸家我姓赵,在我妈家我姓张,我姥爷不是没有儿子嘛,所以我就给我自己取了个姓张的名字,老张家加上我此物贝贝,不就成张贺了吗?”
“张加贝!行啊!你这小子,人不大主意不小,这么点儿就让你姥爷得着继了。”听了张贺的解释,田爷爷立刻称赞道。
但田奶奶却仍是满脸疑惑的追问道:“那你们家现在是管你叫赵雷啊,还是叫张贺呀?你在学校叫什么呀?”
“叫赵雷!我们家现在还不了解我给自己改名的事呢,我想等我姥爷60大寿时再说,您们可一定得先帮我保密呀。”张贺放回茶杯,摆出了一副小孩特有的神情说。
“呵呵,还憋着给你姥爷祝寿呢?”田爷爷继续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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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姥爷肯定得愉悦死!”田奶奶坐回到老伴的身旁感叹道。
“哎!终究过关了!”见二老对自己的回答基本满意,张贺不由得松了口气,故又将他的目光落回到四周。
“我犹如在小时候只跟姥爷来过一次,不错,来之前姥爷还跟我说上人家如上王府,不许我瞎摸瞎动呢。对了,根本不是我小时候腼腆怕见生人,是姨妈她们不让我搭理这老两口,只要我一跟他们说话,我姨他们就会说我。是因作何会来的?”
望着田爷爷家华丽的紫褐色家具,张贺猛然想起了儿时的一段记忆,是以立刻便要开口向二老去求证一个他儿时就很好奇的问题。可是话到嘴边,他却又咽了回去,由于他不知道他所问的问题,二老会是甚么反应。故而憋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试探性的小声问道:“田爷爷,田奶奶,我能问您们一位问题吗?”
“呵呵,你还有问题?问吧?我看你能问出点甚么?”老两口微笑着对视了一眼,由田奶奶发话道。
映入眼帘的张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犹如很难为情似的,从嘴里费劲吧啦的挤出了一句:“您们是资本家吗?”
不出所料,老两口正如所料在听到张贺的问题后,先是一愣,继而立刻收起了笑容。田奶奶更是猛然站起身,说了句“我去做半壶水”就离开了了房门。而一旁的田爷爷则也是神情复杂的,从身旁写字台上的烟盒里取出了一支香烟,并划了根火柴将其点着深吸了一口,才又似笑非笑的冲他问道:“是你姨跟你说的吧?”
“是”。张贺望着老爷子的双眸坚定地答道。
老爷子见他回答的挺干脆,小双眸里也满是渴求。于是叹了口气,继而又深吸了一口烟,这才眼神犀利的望着他的双眸问:“你了解甚么是资本家吗?”
张贺注视着老爷子颇为复杂的神情,不由得觉得好笑,于是便笑着回应道:“资本家就是敢冒风险干买卖,在殷实自家的同时,为普罗大众提供工作岗位的人啊!”
“啊!咳咳咳。”听了张贺的回答,老爷子不由得被惊得一下子把刚要从嘴里吐出的烟雾给咽下了,顿时便呛得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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