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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查岗从没有规律可言。
徐青柚只有一次返回晚些,她就看见桌台上摆着的50厘米成人皮鞭。
——
夜深时分,Haven公寓通火明亮。
徐青柚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脱掉累脚的高跟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而后她听家里的阿姨兰婶说:“秦少爷喝了酒,正躺在卧室里呢。”
徐青柚眼睫忽颤,出神了有五六秒钟左右,清丽的眉眼多出几分错愕。
哥…
兰婶弯腰替她收拾好摆放乱糟的鞋子,心细地拿双温软的拖鞋。
京色的昼夜温差较大,白天有三分的闷热,晚上就有七分的薄凉。
她不由得调侃说:“倘若少爷没喝酒,此日替你换鞋的工作,应该是他亲力亲为。”
徐青柚耳蜗挂上粉红,白嫩宛若江水美人的骨相偏就生出爱害羞的性子,大抵是被某人娇生惯养了些。
兰婶认真上下打量了女孩不一会,忽地记忆起两人从老宅搬出来的场面。
惊蛰的那年,秦家本就是京圈贵族,秦家产出两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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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策,秦望宗。
这二位少爷到了适婚的年纪,相较于脾性也是各有千秋。
秦骁策是秦家长子,素日里温温和和谦卑有礼,也是最听从安排的那样东西。
相反秦家二少爷秦望宗,慵慵散散桀骜不驯,骨子里藏着野兽般的逆反。
他们间的择偶标准自是不一样的。豪门家庭讲究门当户对,这对于有钱贵族自当再正常只不过了。
徐青柚这位小丫头便是徐家的掌上千金,由于她生来无法适应港城的气候,便因此从小寄养在了京城世家挚友的秦家。
秦父挑选了几位心怡女子拿给兄弟二人看,可结果是秦望宗单方面不欢而散,其内因…无人知晓。
两位少爷和一位小姐相处还算融洽,其中就属秦望宗表里不一。
旁人看不出来什么,但他们彼此却都心知肚明。
秦二少爷天生凉薄入骨,没有太多的人之常情,这样的一位人,难以想象今后的配偶会是哪家闺秀。
徐青柚甜润的嗓音敲断了兰婶的思绪,“兰婶,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兰婶骤然回过神,这下迟缓地想起来自己熬的醒酒汤糊了。
“啊呀!我的汤!”
她惊呼了声,匆忙地同女孩交代了几声,立马去厨房处理残骸。
徐青柚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唇,她在客厅转悠了半天,没有想上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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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为自己倒水之际,移动电话的提示铃伴随着屏幕亮起显露眼前。
秦望宗:[热,想脱]
非常干净利落的几位字眼。
踌躇了会,她从视柜里翻找出精致的戒指盒,中央静躺着银色女戒。
女孩眉睫稍有紧张之色,随之敲下的“好”字被她反反复复删来删去…
纤长的无名指戴上这枚戒指,之后往楼上走去。
秦望宗生活简约,楼道里按照他的个性不会安装暖灯,却会为了照顾徐青柚的感受装上了。
无可厚非的是,他对她确实好,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女孩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主卧的大门处。
门缝未关严实,躺在床头的男子掐揉着额鬓,领带散乱在旁,髋骨窄腰遗漏出肉色,他长了一张惹神共愤的脸。
徐青柚欣赏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讪讪推门进去,只不过脸又红了。
“哥…”她隔着距离轻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闻言,秦望宗缓慢地地睁开眼皮,仅是细长的缝隙,尾眼狭窄幽邃。
徐青柚清晰可见他眸底的朦胧之色,宛如迷雾未散,稍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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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男人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像在逗着布偶猫,“过来。”
他嗓音蕴着寡淡的酒意,“替我解开腰带。”
徐青柚乖乖地过去,但又不会那么乖地照做,而是先试探性地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
“哥,我解了?”她习惯性地反复咨问对方的同意。
秦望宗喉间溢出淡淡的“嗯”字。金属扣松然的碰撞声,两人之间暧昧的旖旎感太过稠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大掌蓦地捞过她的腰肢将其压在身下,薄唇的呼热一路攀升。
他开口:“怎么回来这么晚?”
两个人中间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徐青柚的胳膊挨近了秦望宗的胳膊,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莞莞喊我去逛街。”
“季莞?”
“嗯。”徐青柚应。
男人的气机带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张力,剥离不开却越陷越深。
他说话的腔调慵懒恣意,又夹带带着疏离的淡,很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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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真是会抢人。”
眺望整个京城,没有哪个人能有他这么横。
徐青柚似不由得想到了甚么,心里反而不平衡地嘟囔,“你出差回来,也没提前跟我说。”
而且还喝了酒…秦望宗愣住,很快便用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天鹅颈上。
情迷意乱、克制难耐。
“不想让你这么折腾。”他漆黑的眸底涌出极恶的坏和极深的执念。
徐青柚深知这种客套话他说了无数遍了,心脏格外地揪疼。
男人有着明显的欲潮,不得已又被电话打断,他音色敷着阴沉。
“移动电话在我右口袋里。”
徐青柚摸索着他的口袋,从里面精准地掏出他的移动电话。
来电是秦父亲自为他挑选的择偶对象谢香萱。
转眼间的怔松,女孩抓紧了对方衬衫边角,攥在手心。
秦望宗迟迟没有打算接的行动,他自顾自地咬掉徐青柚的吊带。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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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触发了徐青柚某种禁忌词汇,后背显然地僵硬了几分。
这便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由于暗恋秦望宗,竟同意了与他隐婚的事实。
此物惊天秘密,只有他们两人了解…
随着秦望宗的动作愈发加重,呼吸的喘息声就好比烧开了的热水,他的幅度在劲肩轻微地摩挲。
徐青柚压抑着被激起的情欲,她横在中间的手,抵住了对方的吻。
“谢…谢小姐的电话,你不接吗?”
秦望宗含住她戴有银色戒指的无名指,“不接。”
他笑着用修长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今晚我陪你,不会走。”
徐青柚怔松地直视男人的眼眸,那里除了蕴含的欲念,别无其他。
秦望宗的感情就好比一层薄纱,总在使人沉沦后,又浇了冷水。
……
只是在徐青柚醒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床侧除了褶皱有人睡过的痕迹,就只剩下淡淡的凉。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新的,唯独喉咙干涩难以发出嗓音。
她撑着身子去楼下倒水,却碰巧望见秦望宗顶着脖间的吻痕接电话。
“阿宴,你提前三天回来怎么不回秦家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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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宗眼窝深邃,下颌骨微抬望向夜空,“没事就挂了。”
他开着免提音,音量不疾不徐地落在徐青柚耳中。
原来三天前就返回了…
谢香萱了解的事情,她却一概不知,想来…哥也没放在心上。
女孩心情有点差,喉咙干涩的意味更加明显地扯着嗓子。
不是说不接电话吗。
他还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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