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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由于如此,他们才在即使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个组织”的人之后,也要冒着忤逆规则的风险,去以命相搏。
“常言道,富贵险中求,”一位留着长发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偏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跃跃欲试的神选者,不禁有了些底气,“再说,你是‘那个组织’的人就能够这么霸道吗?你带走她,无非也是为了杀死她。”
被众人围在中央的女孩瑟瑟发抖,在听到长发男人信誓旦旦的话语之后,以为自己必死,不由得哭出了声。
她微弱的啜泣声仿佛是在示弱,却没有激起任何人的同情心,反而使得这些神选者们更加志在必得。
杀死她,只要杀死了她,就能够获得一件强大的诡物!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讲自己的“诡计”告诉给其他人!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女孩无疑是最想要尝到的那一位。
“够了!”她冷声打断了长发男人的话,“我做事不需要别人来评价。”
那作何会救她呢?
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即便她是以那样东西组织的身份在执行任务,又有谁会在生存的问题前卖她的面子呢?
说来可笑,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想。
她在那样东西无助的女孩的身上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那个时候,自己也像是这样,面对着分不清楚是魔鬼还是普通人的“人类”,他们仔认真细地搜索着房中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此地还存活着的生物。
爸爸被杀死了,妈妈也被杀死了,名叫“大福”的小狗也被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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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躲藏在那个在他们看来不可能躲藏人的小小橱柜里,她捂住自己的口,生怕呜咽声与掉下的眼泪一同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如同噩梦一般的经历,在夜晚她睡着的时候像水草一般缠向她,在白天她醒着的时候像石子一样硌住她。
或许,救了这个女孩,就是拯救了曾经的自己。
这荒谬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愈发深刻,以至于她真的进行了实践。
最终,那些神选者由于不敢对她动手,而不得不选择退去。临走之前,他们如豺狼一般凶狠的眼神让她在今后的每一位任务里都小心万分。
而那样东西被她拯救的女孩,没有选择跟她离开。
女孩仿佛是在惊恐那样东西长发男人的话一语成谶,仓皇地逃离了此地。后来,她由于太过于恐惧而拒绝执行收容任务,成为了验证黑色手表诅咒的又一个典型的例子。
她发现那样东西女孩的时候,对方已经成为了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看不出来曾经美丽的容颜,只有被毒素侵蚀而变得青紫的脸。
她无法回答,然而,她觉着自己做了正确的事。
那张脸上的表情该如何形容呢,是遗憾,是后悔,还是超脱和释然?
……
做了正确的事,就会变得强大吗?
那些她迫切不由得想到得到答案的疑问没有就此离去,反而在她的脑海之中越来越清晰。直到她浑身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才缓缓意识到自己竟被松开了。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被汗水浸湿的双眸,可视线里模糊一片,唯有一位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个仿佛幻觉一般的声音又一遍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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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放!开!她!”
威胁之意十足。
不是幻觉。
她抬起头,与那双难忘的清澈眼眸对视在了一起。
……
“万鸿于!”
卓烜念出了此物让他印象深刻的名字,像是抚平了记忆里的一道疤痕。他的语气微微颤抖着,似乎是不敢相信眼下的一切都是真实地。
卓烜可以赌咒发誓,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碰见对方,更不能想象她会以这样一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一幕一幕,那些与她共同的记忆,如电影般浮现在了脑海里。
……
你不觉得这一部话剧像《哈姆雷特》吗?
坐在他身后的女孩眨着明亮的双眸,微弱的光芒在她的脸上轻泛,让她具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初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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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睡哦……
在唱出绝响的舞台之上,意识陷入混沌之际,她的手探入了冰冷的湖面,将仿佛沉在湖底、化作顽石的自己亲手拯救。
她的嗓音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有力。
以至于在那之后的每一位夜晚,都会带给自己辗转难眠的经历。
那是重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这些弥足珍贵的回忆构建起了卓烜对于万鸿于的完整感情,于是,他容不得任何人对它有所践踏。
然而,眼下的景象却让卓烜额上青筋不由暴起、目眦欲裂!
面上带着刀疤的陌生男生眯眼笑着,他一只手揪住了万鸿于的头发,将她如同一位布袋般提起;另一只手则握着手枪,将其对准了早就弓起身子的卓烜。
“再动,我就杀了——”张云龙笑着,把枪口又重新对准了万鸿于,“她哦。不是你,不用紧张,反正死的不是你。”
“你到底想作何样!”卓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每当他看到这幅场景,以及万鸿于那精神萎靡、浑身浴血的样子,理智便又不禁悄悄消退了几分。
“要冷静。”
一只手搭在了卓烜的肩膀上,他了解,这是周学秋。
暴怒之下的卓烜一把拍开了周学秋的手,他的目光盯住张云龙,包裹着愤怒的声音却是在回应周学秋:“冷静?我要怎么冷静?现在被用来当成人质的不是你在乎的人,你理所当然会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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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被当成人质的,不是我在乎的人吗……
周学秋的眼神一暗,似是勾起了甚么不好的回忆,他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即便动怒也无济于事,看他的样子,你越生气,他恐怕就会越开心。”
“还是这位先生懂我多一点,”张云龙依旧笑眯眯的,他揪住万鸿于头发的手扯了扯,像是在故意示威,“你们既然到这里了,看来我那几个蠢货小弟也死了。正如所料,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啊。”
万鸿于的眼神有些呆滞,头皮上传来的疼痛仿佛早就与她无关。此刻,她就像是一位工具、一位傀儡,被操纵着用来羞辱卓烜与周学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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