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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甚么？”
就在赵煜疯狂挣扎的时候，猛然，一道令他感觉到熟悉的声线响起。他不自觉地停止了挣扎，注目说话人的眼神慢慢渗出了几乎要实质化的恐惧。
“卓烜！！你用了什么妖法！！”在短暂的震撼过后，赵煜像是陷入了一种暴怒的状态，他的腿胡乱地在空中蹬着，朝向倚靠在门框处似笑非笑的卓烜。
那个昨夜还在被自己欺辱的瘦弱男生，仅仅一夜之隔，仿佛就变作了另一位人。这样的变化令此物施暴者感觉到恐惧，他只有一种预感，那些自己做出的事情，都将会在不久之后还报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长期以来的所作所为迫使他定要要维系自己的形象，他了解一旦由于恐惧而低头，那么赵煜也就不再是赵煜。是以，他摆出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想要使得那个瘦弱的少年回想起昨夜被压制的恐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只是，他终究还是要灰心了。
浮现在卓烜面上的是一种平静的疯狂，冷寂无声，却比吹过午夜的寒风更冷。他亦是在压制内心蠢蠢欲动的兴奋，不让压抑了许久的残忍暴露出一丝痕迹，以免影响他接下来想要实施的计划。
“带进来。”卓烜没有多说，而是招了招手，命令那几位早就变成了傀儡的男生将赵煜带了进来。
卓烜轻轻地把教室门带上，转头注目那样东西早就声嘶力竭的猎物。猎物的咒骂声像是连珠炮弹般溅射在他的铜皮铁骨上，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于小齐，”卓烜看向了讲台之下端坐的少女，她的脸色呆滞，像是舞台上被人操控的木偶傀儡。
于小齐如同感知到了那不存在的意念一般，按照卓烜的示意缓缓走了过来，来到了两个人的身侧。
卓烜面无表情，冲着一脸憎恶的赵煜扬了扬头：“昨天晚上，是你吗？”
一种名为嘲讽的表情渐渐在赵煜的面上凝成，他发出无声的狞笑，大声回答道：“原来，原来你喜欢于小齐！！对，都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此物废物——”
这句话说的无头无尾，可是，当卓烜脱口而出之后，赵煜便当即意识到了他说的究竟是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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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声闷响，利器刺入血肉的柔软感顿时自卓烜的手中传来，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脸色逐渐变得扭曲的赵煜，流露出的狠厉之色愈发凛冽。
“啊——啊——”从未承受过如此痛苦的赵煜当即狂叫了出来，他的脸色扭曲，那原本悍不畏死的疯狂之色徐徐敛去，怨毒的眼神也开始溃散成恐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本就没有那么勇敢，“你敢，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卓烜淡淡地说，他皱着眉头，缓缓松开了那只插入到赵煜大腿上的铅笔，“下一次，我就要插你的眼睛。现在我重新问，你重新回答——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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