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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这位不知名的潘瑞达克斯先生，你的节操也不必罗塞尔大帝强多少吧？”愚者先生心中腹诽，但还是耐着性子往下看去，毕竟睡得是密修会的高层，说不定会有占卜家序列的魔药呢？
随后——
“从艾茵那儿套到不少情报，和罗塞尔的日记映证了一下，基本还算可信，只不过魔药配方我还是得占卜一下，小心无大错。”
“没不由得想到神之途径竟真的就是神之途径，而占卜家，恰好还没有序列0，虽然安提哥努斯那半个序列零也不怎么好对付就是了，只不过话说返回，我区区一个无面人就去想‘愚者’也太好高骛远了，还是先考虑去哪找活的美人鱼吧……”
……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日记到此结束，虽然看上去没头没尾，但克莱恩却从中解读出了不少的信息——
“想不到竟会在这里望见‘愚者’此物词，按照‘神之途径真的是神之途径’这个说法，序列零难道就是真神？而‘愚者’，就是占卜家序列所谓的序列零？怪不得当初恶魔先生听到我自称愚者后，反而更加恭敬了，他这是把我当成了一位真神？”
其实克莱恩刚看到“愚者”两个字的时候，是真的吓了一跳的，毕竟这些日子他早就受够了“巧合”所带来的风险了，不过在看到“安提哥努斯那半个序列零”的描述后，他又放松了一些，考虑到当初梦到那本笔记后出现愚者牌的情况，大概这只是受到那本笔记的影响也不一定。
而比起本就在巧合之中打转的他身上多了一重巧合，更让他在意的，反而是其他细节。
比如，美人鱼。
“看样子无面人应该是占卜家序列的高位魔药，只是不了解是序列七还是序列六，至于找美人鱼……是由于魔药材料吗？可是如果是魔药材料，需要特别强调‘活的’吗？”
克莱恩微微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开始打听活的美人鱼的线索，不过随即就是自嘲一笑，自己显然是犯了和日记主人同样的错误，明明连序列八都还没着落呢，竟就想着中序列的事情了。
不由得想到此地，他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再去想多余的事情，扬手让手中的羊皮纸卷散去，随后望向长桌两侧的众人：
“其实你们可以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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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荣幸。”“倒吊人”先生在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可能重新受到威胁之后，彻底收敛起了他的棱角，谦卑地回应道。
而奥黛丽略微思索了一下，才维持着观众的状态，浅笑着说：
“愚者先生，您之前描述的那样东西公开考试选拔事务官员的办法已经得到了国王和首相的认同，即将在上院和下院通过，预计明年年初，就会进入正式的实施阶段。”
听到正义小姐的话，阿尔杰习惯性的吐槽了一下鲁恩的官僚们，而愚者先生则在为自己哥哥的未来进行思考。
见愚者先生首肯般点头，奥黛丽纤细的腰肢微微挺直，转而笑着注目了斯诺这边，笑着问道：
“恶魔先生，你要的材料收到了吗？”
“理所当然，我对这次交易很满意。”斯诺听着奥黛丽甜美的嗓音，顿时觉着心情好了不少，当即将已经抄录好的配方向前推了一下道：
“这里是我掌握的低序列魔药配方，包括占卜家序列的9-7 ，刺客序列的9-7，药师途径的序列9，律师途径的序列8、序列7，此外，残缺的配方我也有一些，基本都是该序列的主材料，至于中序列的魔药比较敏感，如果你们有出手渠道的话也可以提，不管你们卖出多少，给我市价的七成就能够了……”
“没有水手、观众和歌颂者三条途径吗？是因为真的没有，还是故意跳过了？”倒吊人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的，这个恶魔手里掌握的资源量早就远超出一个普通“家族”所能够拥有的极限了——
相比于习惯性迪化的倒吊人先生，正义小姐就单纯了许多，她只是震惊于恶魔先生的……嗯，好吧，就是震惊。
至少就他所知，哪怕是正神教会，除了一条主要途径的完整配方外，往往也只有两个到三个低序列途径的配方而已，可恶魔，一口气就是四条途径，况且他大概率没有说出自己的那条途径，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在心里斟酌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一位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心情的奥黛丽当即不再去多想，而是直接开口问：
“恶魔先生，不知道你能找到观众途径序列七以上的魔药配方吗？嗯，主材料的线索也可以。”
“嗯……”斯诺有些意外此物本应由倒吊人先生回答的问题怎么会会落在自己头上，只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恍然大悟过来——因为他的抢答，倒吊人先生错失了一次提问的机会，也就少了不全差价的交易。
心中略微思索，斯诺轻微地点头道：
好戏还在后头
“很遗憾，关于观众的序列七，我只了解它的部分主材料，相比于从我此地获得，你之前提出的加入心理炼金会反而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渠道。”奥黛丽微微蹙眉，只不过她注意到，恶魔先生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当即恍然，带着些许欢快的问：
“难道恶魔先生有加入心理炼金会的渠道？”
“也不算是渠道啦。”斯诺摇摇头，随后提示到，“鲁恩贵族中有不少心理炼金会的成员，你可以通过放出求购观众魔药配方的消息，来吸引他们的注意，毕竟他们宛如非常热衷于将大贵族的子嗣拉入组织，试图借此响王国的决策。当然，要是你需要某位心理炼金会成员的具体身份，我也可以告诉你，只不过此物……得加钱财。”
“没问题！我愿意出五百……不，一千镑！”奥黛丽当即拍板，给出了一位相当于序列七魔药主材料的价格。
斯诺闻言轻轻颔首，拿出一张纸，写下了前身某位“熟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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