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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
听到这两个字，克莱恩的双眸都直了！
他早就做好了花费三百金币甚至更多溢价来回购阳炎符咒了，现在对方竟说还有更便宜的方案？
不过随即，他又冷静下来，正所谓便宜没好货，此物便宜的方案，是否能够起到阳炎符咒那样的效果呢？
望见克莱恩狐疑的眼神，斯诺微微咧嘴，露出奸商般的笑容，扭身走向会客室侧面的一位保险柜，同时解开上面用于封闭内部的灵性之墙，一边说道：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此地是贝克兰德，你要是真的使用太阳领域的阳炎符咒，不管敌人死不死，反正你肯定死定了，毕竟那玩意太显眼了。”
“这倒是没错。”克莱恩心中暗暗点头，太阳领域根本就没甚么“收敛”的概念，阳炎符咒一用，隔着几个街区都能看得到，说不定还会给左右的平民带来不小的损失。
只不过这并不足以让克莱恩舍弃阳炎符咒，毕竟和自己小命比起来，马甲可以再换，给平民造成的损失也能够事后想办法弥补。
“恶魔先生真是个奸商，不能被他的话术迷惑，要好好判断他给出商品的正确价值。”克莱恩心中腹诽，不过不等他在说什么，就看到保险箱上的灵性之墙被解除，紧接着，层层叠叠的耳语忽然开始浮现在克莱恩的耳边，那嗓音充满了污秽、堕落的意味，若是刚才晋升，还没有收敛起自身灵性的非凡者，光是听到这嗓音，便足以令他们失控。
“这是真实造物主的劣化神血，蕴含着至少半神层次的污染和呓语，还有一点点微薄的神性，靠着那位大人的气力，你当不难将它转化为符咒，而且这种攻击属于精神伤害，影响范围并不大，甚至对于非秘祈人途径的半神也有一定的效果。只要你的敌人不是极光会或者其他信仰真实造物主的势力，这东西绝对比阳炎符咒好用，理所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几乎没有残余，你就算用了，也不会引来官方非凡者，唯一的缺点，是这东西杀掉的非凡者大概率会被污染，不过不要紧，被污染的非凡特性我可以按照正常的价格收购。”
伴随着介绍的过程，斯诺也重新释放了灵性之墙，将那层层叠叠的呓语重新收束，这才继续道：
“理所当然，要是你不方便向那位大人祈求帮助，我也能够帮你将它加工成渎神之语符咒，只不过要加一百镑的工本费。”
随着试管重新被封印，克莱恩也清醒了过来，有点心有余悸的注视着那只封印有“神血”的试管，轻微地吞了口口水。
如恶魔先生所说，这东西宛如委实更适合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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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考虑到一百镑的工本费，克莱恩还是叹了口气道：
“就要这个吧，不过加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没问题，嗯，还有别的甚么想要的嘛？”斯诺将神血小心的放在桌上，示意克莱恩自己取过来，将“货不过手”的专业素养表现了出来。
克莱恩小心的拿起试管，塞进了随身的铁质卷烟盒中，又加了一层灵性之墙，才将其收入怀中。
纵然很像询问一下贝克朗大使的情报，不过想到明天就是塔罗会，他完全可以白嫖这则情报，便暂时收起了花钱的心思，摇摇头道：
“暂时没有了。”
“好的，除去劣化神血的一百镑，还有三百镑盈余，你收好。”斯诺掏出钱包，轻松的点了三十张十镑面额的纸币递了过来，看的克莱恩两眼发直，要是他没看错的话，斯诺先生钱财包里……
不能想不能想！
……
带着三百镑巨款的克莱恩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明斯克街15号，换下为了出入西区而换上的“名贵”正装，封闭空间，自己召唤自己，自己响应自己，将真实造物主的劣化神血和二百九十镑的巨款送上灰雾。
直到此时，注视着那解开封印，注视着那黑红的神血，却并未再听到幻听和呓语。无边无垠的灰雾，似乎隔绝了一切外来的嗓音。
注视着这种情况，克莱恩才总算松了口气，在安全得到保障之后，他的好奇心也开始浮现——
“纵然恶魔先生是极光会的成员，但他是作何拿到真实造物主的神血的？哪怕只是劣化的神血……”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回忆起了上次窥视永恒烈阳的过程。
当时也是借助神血，获得了阳炎符咒和太阳途径的配方，眼前的神血是劣化版，应该没有上次那么危险。
好戏还在后头
不由得想到这里，克莱恩笃定的写下了占卜语句：
“这件物品的来源。”
他深吸一口气，紧握装有黑红血液的试管，往后一靠，此时默念起占卜语句。
七遍之后，他的眼眸转向深黑，随即进入了沉眠。
模糊、破碎，仿佛被笼罩在浓雾之中的世界里，克莱恩望见了一个男子，他正站在盥洗室内，用指甲划开手腕，将一滴滴散发着疯狂意味的血液滴入水池之中。
画面一转，这个男子重新出现，但这一次，他划开了自己的手肘。
接着，画面连续变动，此物男子放血的位置越来越高，放出的血液颜色也越来越深。
这嗓音充满了穿透性，仿佛本身就有着意志一般，直刺克莱恩的大脑。
终于，那男子忽然敞开了上衣，将手伸向了他胸前那仿佛没有皮肤的，由暗红色的筋肉与血管构成的，仿若倒立的十字架一般的扭曲图案，而在这一瞬间，一阵邪恶到极点、污秽到极点的声音在那男子的胸前激发。
他捂住耳朵，隔绝了后续，但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才那样东西嗓音。
他的血管与青筋凸显出来，不断的蠕动起来。
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血管爆开，青筋脱离了身体，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根根滑腻、扭曲，充满了各种邪恶花纹的触手。
挥舞轻微地荡漾，连巨人居所版的宫殿，也开始出现被腐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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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酷酷的支撑着，忍耐着，直至几秒钟之后，灰雾缓慢地的恢复了平静，克莱恩的脑海内回荡的嗓音也随之平息。
一根根触手掉落下来，那是从他身上剥离的疯狂与失控。
克莱恩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收获，脸色却尤为沉重，并非是他没有得到相关的知识，而是由于他发现——
“那个男人，好像是……兰尔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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