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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接头
告示张贴出不久，诊所外便站满了人，大家围着告示，议论起来。
其中大部分人并不认字，楚新蒲见状从诊所内出去，大声将告示上的内容，朗读出来。
“真的免费？”
“告示在此地，自然不会是假的，分文不取。”楚新蒲解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听说这个诊所，治病治死了人。”
“一场误会，诊所开业多年，要是医术不精，岂不是早就治死了人？”
“免费的，我去试试。”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反之同理。
免费的事情，总有人会感兴趣，囊中羞涩看不起病的人，不在少数。
小病拖，大病扛，能遇到免费的医生看病，心中自然想要试一试。
有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
一会功夫，诊所候诊厅内就坐满了人。
有人是来看病的，有人是来看热闹的，也有人是来观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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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庭由美在接待台内忙只不过来，楚新蒲上前说：“你专心负责抓药，接待的事情我来。”
“好。”樱庭由美没有推辞，她委实分身乏术。
楚新蒲让大家依次坐好等待，一位一位进入诊断室，由井上宏一诊断。
需要什么药，井上宏一会写于纸上，从诊断室与接待台的小窗口中递出来，樱庭由美按照上面所写来抓药，此时嘱咐患者服药需要注意甚么。
与此此时楚新蒲这里安排下一个病人，进入诊断室，时不时的还要安排大家不能插队，还要和诊所外观望的人，解释现在的情况。
井上宏一所言不虚，委实忙不过来，楚新蒲和樱庭由美距离不远，却难得说上一句话。
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抽不出空来。
中午都没时间吃饭，现如今是挽回诊所声誉的时候，你总不能放下病人，自己跑去吃饭，只能咬牙坚持。
一天忙碌，到诊所关门，饶是楚新蒲也累。
关了门，三人坐在候诊室内，井上宏一说：“今天辛苦二位，晚上一起吃个饭。”
前前后后跑来跑去，还要不停的和人解释，口干舌燥。
“井上医生，你说让来帮忙，还真是不客气，委实够忙的。”楚新蒲开玩笑说道。
“没不由得想到效果如此之好。”井上宏一面上也带着笑意，诊所的麻烦解决了，第五战区的情报人员，就能来送情报。
井上宏一心头的一条大石块，算是落了地。
至于你说今日损失的那些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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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最重要的用处，是情报中转，至于那些药品，与情报的流通比起来，井上宏一认为不值一提。
倒是楚新蒲，井上宏一认为不错，虽说今天忙碌的程度超出大家预料，可楚新蒲算得上任劳任怨，没有抱怨一句，也没有出任何差错，忙到关门。
途中没有消极怠工，或有不满的情绪，更加没有从中作梗。
别看井上宏一一整天都在给病人看病，但对楚新蒲的观察，却没有丝毫松懈。
可这一天观察下来，只能说明楚新蒲这个人不错，但究竟是不是可用之人呢？
此物可用，又要用在甚么地方呢？
井上宏一并没有轻易下结论，反正还有几天，徐徐看。
三人一同出去，吃了饭，就各自回家休息，毕竟都累的不轻。
免费布医施药的时间是三天，还有两天要忙，不能松懈。
“朋友，借个火。”楚新蒲走在路上，突然有人拦路借火。
来人岁数比楚新蒲大几岁，二十是七八岁的模样，长相精神，衣着得体，嘴里叼着根烟，口似张非张的要借火。
楚新蒲没有言语，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是抽烟的，不过抽得少，此日一天都在诊所内，更是一根都没有机会抽。
借火之人接过打火机将嘴里的香烟点燃，还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递与楚新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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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火机和烟一起接过来，楚新蒲却没有想要点燃的意思，准备离开。
“我这份江城日报，作何缺墨少字，莫不是日本人还没打进来，报社就准备关门了。”
就在楚新蒲和此人擦肩而过时，借火之人注视着手中的一份报纸，不满说。
脚步停顿，楚新蒲扭头说道：“先生此言差矣，报社印刷难免一两份残次，不如卖于我算了。”
“你要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让楚新蒲皱眉，却还是点头说：“嗯。”
“送你吧。”
来人将报纸递过来，楚新蒲伸手接过，扭头转身离去，脚步不停。
背后之人见状，满意点头，快步走上来说：“你想要便拿去，我也不是缺这三瓜两枣之人。”
可是楚新蒲没有理会，依然向着前方走去，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借火之人将烟夹在手里，伸手拦在楚新蒲身前，说：“你没听到吗？”
楚新蒲注视着眼下之人，很不满意的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接头暗号对吗？
自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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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可面前之人，却没有按照顺序说出来，反而是在中间加了若干东西。
这便是楚新蒲不满的地方。
“开个玩笑，用不着急眼，介绍一下我叫明觉浅。”明觉浅随意说。
他为什么故意说错暗号？
他是想要试试楚新蒲会作何反应，要是他说错暗号，楚新蒲出言提醒他，让他说正确暗号，那么明觉浅会很灰心。
要是楚新蒲不提醒他，却没有立马转身离去，而是等待他说正确暗号，明觉浅会一般失望。
只不过好在楚新蒲的反应不错，没有任何纠结，扭头就走，不做留念，这反应明觉浅拍手叫好。
潜伏工作谍报工作，会遇到甚是多的突发状况，临场应变极为重要。
明觉浅在第一次接头，便模拟了一番，效果是不错，但看样子，楚新蒲心中不满。
“玩笑？”楚新蒲冷声问，工作中开玩笑，大量时候会死人的。
明觉浅笑着说道：“不要这么一根筋，放松一点，潜伏工作，伪装为王。”
“我听不懂。”楚新蒲依然是这么一句话。
暗号不对，或者说顺序不对，他还在观察。
楚新蒲越是如此，明觉浅反而是越开心，看似他的接头工作出了问题，但从侧面也反应出来了楚新蒲的应变能力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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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的事情我道歉，向秦说你不错，我就来试试你，没有恶意，现在我们能够找个地方聊聊了吗？”明觉浅大方道歉。
向秦的名字出口，楚新蒲可以确定来人身份，其实从接头暗号就能确定，只是对于此人随意改动暗号，楚新蒲心中不满。
接头暗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个字的差别，可能代表了甚是多的情况，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明觉浅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江城特委的名单上，他和向秦关系不错，对于向秦极力推崇的人，自然是充满了好奇。
今日第一次见面，又不存什么任务，才会心血来潮，试探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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