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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藜循声回头,来人想必就是方才提到的安又琪。
声如其人。她留着一刀齐的刘海,圆双眸看人时总像含着三分娇嗔。
身上是时下年纪不大女孩最爱的哥特式公主风:层叠的白色荷叶边领结,撞上黑色丝绒裙,腿上是一双过膝长靴,甜酷掺半,张扬得很彻底。
她长相中等,身上那股被惯坏的气质,跟林佳鹿如出一辙。
她们都是蜜罐里泡大的女孩子,眉梢眼角都写着“我值得一切”。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紧随其后进来的女孩打扮风格与她一样,一看便是闺蜜。
万藜注视着安又琪朝自己这方向走来。
从林佳鹿到简柏寒,再到秦誉身边这群人。
这些生于优渥的孩子,容貌气质总在水准之上。
从小矫正牙齿、形体训练、皮肤管理……一套流程下来,再普通的底子也能被修缮得光洁得体。
更不必说还有奢侈品衣物的加持。
他们像各种极致的装修风格,大把钱财砸下去,怎么可能不是美的。
而万藜自己,更倾心托斯卡纳式的美学:天然的材料、温润的纹理、被阳光浸透的暖色调。
她将这份偏好织进自己的气息里,是以显出来的是活泼,是生动,是那种经得起细看的、有温度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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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又琪在万藜扭身的瞬间,面上那抹滞涩便迅速掩去,又挂上了一进来时的模样。
短短十多米的路,她同样打量着此物外来者,容容姐说阿誉哥哥去接同学了,她还以为是男生,便自顾的玩去了。
这个女生坐在阿誉哥哥身侧,两个人很亲近的模样。
安又琪亲亲热热的凑近,语气带着好奇:“漂亮姐姐,你是阿誉哥哥的同学?”
她主动伸手。
万藜随即站了起来,落落大方的笑着:“是的,我叫万藜。”
安又琪细细打量眼前人,距离近了,美的更立体。
然后又指了指身旁的女生:“这是我闺蜜乔惠。”
她热络的紧握她的手:“我叫安又琪从小和阿誉哥哥一起长大的。”
万藜朝她闺蜜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安又琪转向秦誉:“阿誉哥哥,你们是同班同学吗,怎么从前没见你说过。”
秦誉贴心的招呼万藜重新坐定,开口道:“阿藜是这学期才辅修的金融。”
安又琪思忖着,那就是认识没多久。
容嫣适时接过话:“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安又琪晃动着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眼神狡黠:“谢谢大嫂,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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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嫣笑了,余光看了眼旁边的温述白,他面部毫无波澜,便冲安又琪宠溺道:“就数你鬼机灵。”
随后又转身对万藜道:“我也跟着秦誉叫你阿藜吧,礼物人人都有,一会你也去隔壁挑一个。”
人人都有,她在推脱,便就小家子气了,于是万藜含笑:“谢谢,容容姐。”
这时傅逢安打出一张“九筒”,众人的注意力又被牵回牌桌。
噼啪的牌声里,气氛重新流动起来。
安又琪注视着秦誉低声对万藜讲解,心里那点不自在越发明显。
她索性绕过桌角,弯腰凑到秦誉手边。
“阿誉哥哥,你自己牌都打这么烂,还教别人呢?”
她声音娇脆,带着亲昵的埋怨,“要我说,你打这张!”说着便伸手从他牌列里捏出一张“二条”,清脆地打了出去。
“别!”秦誉低呼,却已来不及。
对座的温述白轻微地推倒自己的牌,笑意温朗:“胡了!清一色,单吊二条。”
安又琪面上的笑瞬间僵住,手还悬在半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誉看了她一眼,抱怨道:“你这臭手,是专门帮你哥来坑我的吧?这不算啊,不能算。”
温述白笑着收筹码:“作何不算?手快有,手慢无。还得多谢我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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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又琪脸有点红,憋着股劲儿:“阿誉哥哥,这是意外……容容姐你位置让给我嘛,我们再来一圈,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万藜将这一幕收在眼里,心里隐约恍然大悟了甚么。
只是,秦誉知不知道安又琪喜欢他?
不过这有钱财人家养出来的孩子,的确不傻。
她此日这个“同学”身份,在座的心知肚明是甚么意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又琪年纪虽小,喜欢秦誉却已懂得藏锋,面对情敌不动声色,亲亲热热同自己寒暄。
一口一位漂亮姐姐,的确有意思。
容嫣乐得脱身,起身把位置让出来:“我正好偷个闲。”又转向万藜,笑意温柔,“阿藜,坐累了吧?陪我去隔壁看看礼物?挑你喜欢的。”
万藜目光转向秦誉,示意要走。
他显然不太想继续打,可安又琪已在催:“阿誉哥哥,是不是怕输给我?”
万藜对他展开一位安抚的笑。
离开了包厢时,她瞥见乔惠坐在沙发玩手机。
席瑞似乎已经睡着了。
隔壁房中的沙发上堆满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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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部分包着礼物纸,应是送给亲近之人的;另一部分是各色大牌,lOgO在灯光下静默闪烁。
万藜挑了一瓶香水,初次见面,此物价位恰如其分。
容嫣又从礼堆中抽出一条丝巾,浅金色的底上印着藤蔓纹样。
“这颜色,衬你此日的衣服。”她走到万藜背后,将丝巾松松系在她发间。
又后退半步端详,笑意温柔:“好看极了,阿誉从未有过的带女孩返回呢,没想到眼光这么好。”
万藜对她亲昵的举动是有些诧异的,害羞的解释:“容容姐,我们只是朋友。”
容嫣挑了挑眉,笑意更深:“那阿誉可得好好努力了,你呀,多考验考验他。”
她随手整理着丝巾的皱褶,嗓音放轻了些,“阿誉这小子,你别看现在一副高冷模样。从小倔得很,想要甚么就非得得到,我还记起……”
万藜静静听着她讲秦誉小时候的事,对这位容容姐她印象不错。
细细打量她的神情,试图找出几分社交式的虚与委蛇,可看了半晌,却只看见一片温煦的坦然,倒像是真心喜欢自己似的。
两人回到麻将间,席瑞正好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起身,冲着牌桌懒洋洋地喊:
“饿死了。吃完再打,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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