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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缓慢地打开。
那些得救的人们纷纷跑回城内，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们一刻也不想待在城外。一时间城内喧嚣无比，相认的场景无不让人落泪。这是人们经历灾难后从未有过的胜利，没有甚么是比得而复失让人更激动。
“我们也回去吧。”
拓跋染轻微地拉了拉叶轩的衣袖，她终于明白叶轩的悲伤与沉默从何而来。刚才的那股疯狂与痛苦无比真实的反馈了田月羽的死对叶轩的打击有多大。
那种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拓跋染没有感受过，甚至让她心里升起一丝嫉妒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好。”
细雨落在叶轩的脸上，冰凉的感觉慢慢冷却他的神经。胸中的怒意逐渐被风雪冷却，身体一阵虚弱。
“等下！”拓跋染踮起脚尖将那绿色的发带又系在了叶轩眼上，整理好后满意的颔首如同在看一位作品。
“走吧。”
拓跋染收回战灵在前面走着，叶轩紧随其后。城门即将关闭的刹那叶轩回头了，但是他看到的也只有一望无际的雪原，没有他想要看到的身影。
也许她，真的早就死了。
“参见公主！”
拓跋染入城的一刹那所有人都迎到了门前，单膝跪地。
乌压压的人群中裂开一条可供人通行的长道，直通议事帐篷。所有的人都被拓跋染的实力和气场所折服，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们从拓跋染的身上望见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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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在绝望中望见希望更令人激动。
拓跋染历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早就不符合之前的风格，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向前走。而做的每一位选择都不会令自己后悔，尽管过程异常艰难，然而她现在都敢于直接面对。
这一切一切的动力，都源自于身后的那样东西男孩儿。
拓跋染习惯性的回头看向叶轩。
在宫中她很少去上礼仪课，也不作何去学习宫里的规矩。接待外宾或者客人，平时都是由兄长们来做。拓跋染历来没有被人如此尊敬过，她感觉这些敬意应该是给叶轩的，而不是给她。
“抬头啊，这些尊敬是给你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叶轩小声道，旋即也单膝跪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呼......”
拓跋染转过身来望着乌鸦鸦一片跪倒的人们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眼睛里多了几分威严，若有若无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出，每走一步那种威压就会增强一分。
人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她那绝美的容颜和高贵的身影，被解救的人们甚至去亲吻她走过的地面。
那一刻，她是王，所有人的王。
人群慢慢闭合，随着她那青色的身影流动着。叶轩起身望着那流动的人群没有跟上去，与其背道而驰。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战士，没有荣耀也没有光芒，他就是他，最纯粹的他。
一如既往的孤独。
一如既往的纯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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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不少啊，小染。”老者回味着刚才的那场战斗，赞叹的颔首。这个不成器的小丫头终于做出点像样的事情来了。
“国师大人，还是无法打开空间。这冬灵古境卡在边境空间防守屏障上，只能从里面打通。”从帝都来的空间术士颤颤巍巍的汇报着，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他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片小空间的结构居然如此复杂，况且公主还被困在里面。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有倒是有，但是需要很长时间。”
“多久？”
“半月左右。”
“废物，帝国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天天吃干饭的吗？”七皇子拓跋钟脾气顿时上来，一脚踹飞了那空间术士。
“七皇子饶命啊......不是在下无能，是那片空间真的是太过于特殊......”
“还敢狡辩！”
拓跋钟扬起了漆黑色的镰刀，一位个黑色的魂魄开始在镰刀上飞舞，不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不得无礼。”老者叹了口气，阻止了已经落下一半的镰刀。
“等我信号，一旦感受到空间临阵的波动当即连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多谢国师大人。”那空间术士连忙磕头，老者闭上双眸意识重新进入冬灵古境，唤醒了叶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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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羽！”
处帐篷内浑身缠满绷带的叶轩猛地起身，神魂力旋风一般的冲出掀飞了被褥。
“冷静冷静，是我，田壮壮！”一位胖胖的身影一把捧住叶轩的脸颊大声的吼道，叶轩一惊神魂力当即收回，如落潮一般慢慢散去。叶轩大口的喘气摸了摸手边的鬼牙剑，这才放松。
“原来是梦啊......”
叶轩又躺在了床上，后背被汗水浸湿，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长到让他已经忘记了时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也真是的，伤刚才好就做那么大的动作。”田壮壮盛了一碗汤药送到叶轩面前：“还好你的身子结实，快把药喝了吧。”
“多谢。”
“自家兄弟客气甚么。”田壮壮坐到了叶轩旁边，注视着帐篷外的飞雪还有忙碌的人们，猛然笑了。
“这是甚么药啊？这么苦。”叶轩喝完之后忍不住砸了砸嘴，眉毛拧成了一团。
“这可是由铁木果熬成的药汁，上等的疗伤灵药。”
“灵药！”叶轩一听眼下一亮。
“放心，我早就给你奶奶准备好治病的灵药了，就等你回去把药送到你奶奶床前了。”田壮壮嘿嘿一笑，摸出一位玉盒递到叶轩面前。
“壮壮，你现在真的好厉害啊。”叶轩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玉盒赞感叹道，在议事帐篷内时候田壮壮全程都替风信部老宗主说话，足以见他现在的身份有多高。
“也多亏了你。”田壮壮从他的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堆肉干和清酒，给叶轩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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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叶轩一看有吃的当即往嘴里塞，他确实也饿了。
“我是跟着佣兵团起来的，进来之后正巧遇上风信部招人我就加入。在你公布玉牌失效之后我向老宗主毛遂自荐说我跟你认识，老宗主采取了我的意见花了巨大代吞并了另外几家情报机构，并大量出售灵轴建立情报线。”
“不多时风信部就如日中天一家独大，我又略施小计用我的战灵天演罗盘整理出了远古战场的地图，被老宗主破格提拔为关门弟子。”
田壮壮的话让叶轩听的瞪大眼睛，这家伙在家族里就号称胖耗子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后来更是拉拢了一群小弟干起了情报生意黑的白的都干，赚的盆满钵满。
真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能把他的天赋运用到如此境界，叶轩实在是感觉佩服。在进入冬灵古境之前田壮壮还是一位只会打打闹闹的小胖墩，没不由得想到几天不见手段竟如此通天。
“厉害啊壮壮，我敬你一杯。”叶轩笑着举起了酒杯和田壮壮对饮起来。
“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您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我怎么能跟你相比呢？”
“都是拿命换的。”叶轩摆了摆手，想起之前的痛苦又放回了酒杯。
“我很想知道你都经历了些甚么，这些伤口都不是开玩笑的。”
“倒也没甚么，遇到过两次蛮族。”
“两次！”田壮壮吃了一惊，他还历来没有听说过有哪支队伍能够遇到两次蛮族还能活下来的。
叶轩将这些天经历的事情缓缓道来，让田壮壮听后半天合不拢嘴，下巴都想掉在脚下。
怪不得当时叶轩疯狂砍杀那样东西蛮族时一边挥剑同时咆哮，每一剑都是他承担的痛苦和背负的灵魂。
一步步走来，他所背负的东西已经成为了他的负担以及心结，在得知田月羽死后叶轩终于崩溃了，出城救人也只不过是他想要复仇而已，当时的他已经没有理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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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壮壮很难想象要是没有叶轩，这冬灵古境会不会早就被蛮族占领了？
“你的双眸……一点也看不见了吗？”田壮壮在叶轩面前挥了扬手，他很难想象没有双眸叶轩是怎样徒步奔袭横跨大半个冬灵古境的。
“看不见，只不过没有关系我能够用神魂力。”叶轩一笑而过，过去的都早就过去，着眼于现在才最重要。
“对了，我说的那个空间传送灵阵真的无法启动吗？”之前在烈羽弓的弓魂告知过他此地有空间传送灵阵，所以人们才会汇聚此地，然而不曾不由得想到此物灵阵竟无法启动。
“可能是时间太过于久远，灵阵残破了，无论用多少的元气都无法启动。”田壮壮摇头叹息，当时风信部悬赏万金寻求奇人异士修复灵阵，但都以失败告终。
“去看看，大概老夫有办法。”叶轩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嗓音，是那样东西前辈，拓跋染的师傅。
“带我去看看吧，我大概有办法。”叶轩喝掉了最后一壶清酒，舒展了一下身体提起了鬼牙剑。
“你有办法？”田壮壮一惊，这家伙在冬灵古境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大概吧。”叶轩叹了口气，只要希望还在，就一定要去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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