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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付喆他会给我们吗？我和他不熟呀。”那样东西女生想为了零食再挣扎一下。
“阿这……”林姒迟疑了一会，“可能会……？”
付喆从教室后面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后面还有许纸源。
而齐俞搀扶着付喆坐到座位上。
许纸源坐到林姒旁边，不解的注视着林姒案上的一大堆零食，“上午人怎么不见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去医院拆石膏了，”林姒淡淡道，林姒也只选取了三件事中的一件事说了出来，林姒反问他们，“长跑结果作何样？我望见戚禹南给付吉吉使绊子了。”
许纸源：“……”
许纸源抿了抿唇，对于戚禹南这件事并没有多说甚么。
而付喆一进教室门口就格外的沉寂，齐俞也陪着付喆一言不发，这样弄得旁边那样东西要零食吃的女生很窘迫，但林姒并不想管这个女生。
林姒把1000ml的牛奶一把放到了付喆的桌子上。
付喆不解的看着林姒，等待着林姒的话语。
林姒开口了，“纯牛奶补钙！你多喝点，我原本还想四个人都250ml解决它嘞，不过看你这样还是给你吧。”
齐俞知道林姒是在故意都付喆笑，或者说故意激起付喆毫无波澜的情绪。
齐俞特别配合着林姒笑了几声，“少林寺，你别拿付喆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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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纸源在齐俞说完之后，蓦然开口，“付喆这次……”许纸源顿了顿，像是斟酌词汇，又像是酝酿情绪，林姒看着许纸源动了动的嘴唇，“是第五名。”
除去那些弃赛的和那些跑一半就放弃了的，在沈深、戚禹南、赵浔阳、付喆、许纸源五个人之间，第五名就是垫底，第五名就是甚么也比不上他们。
林姒心里的酸涩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付喆那样骄傲的一位人啊，竟然拿了垫底的成绩。
纵然戚禹南使用了若干小手段。
但对于高一运动会全是第一名的付喆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将付喆从云端上拉下泥潭的打击。
“我买了若干薯片，”林姒语气有些试探，“吉吉你要不要？”
“给我！”坐在座位上像一位没有感情的雕塑一样的付喆开口，“爷要化悲愤为胃力，不就第五名吗？参加的人有十几个，第五名挺好的啊……”
挺好的，是挺好的。
林姒忍着心里的凉意，林姒扬起灿烂的形容，开着付喆的玩笑，“吉吉你要一步到‘胃’吗？哈哈哈。”
林姒拿了几包她自己喜欢吃的薯片，又拿了一包夹心海苔，其余都放到了付喆桌子上，付喆笑了笑，轻拍林姒的肩膀：“好兄弟！”
林姒给齐俞使了一个眼色，齐俞颔首。
相处了一年多的默契齐俞已经能看懂林姒眼神里的话了：你好好安慰吉吉，这件事对吉吉打击很大，我们都知道。
林姒又把蛋挞给了齐俞，齐俞看着蛋挞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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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林姒说，“你喜欢吃的。”
“谢谢。”齐俞“噗呲”一笑，没不由得想到林姒会这么周全。
林姒扭身，林姒把糖炒板栗那一个袋子递给了许纸源。
许纸源出于本能反应的皱眉，许纸源并没有接过，“怎么了？”
许纸源出声。
“你吃午饭了嘛？”林姒不答反问。
“没，”许纸源实话实说，“你吃了么？”
“吃了，”林姒眨巴眨巴双眸，“我也不了解你喜欢吃甚么，我买了我喜欢吃的糖炒板栗，你先吃垫垫肚子。下午应该还有运动项目。”
“好，”许纸源说，“谢谢。”
“不客气，我眯一会。今天没晚自习，于是你煮饭！”
许纸源：“？”
许纸源愣了一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晚自习和煮饭又有甚么关系？
但糖炒板栗得香味将许纸源的实习拉了返回，许纸源拆开纸制的包装，里面的香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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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纸源伸手从袋子里面拿了一个出来，这个板栗炒的很爆满，色也很好看，许纸源只是轻轻一捏这个板栗，板栗肉就能出来了。
林姒被付喆吃薯片“吧咂吧咂”嘴的嗓音吵得睡不着觉，但林姒想着付喆此日心情不好又忍了忍，结果付喆越吃越得劲，林姒忍无可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林姒把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付喆的桌子上，“你妈有没有教过你吃东西不要吧唧嘴？！付、吉、吉。”
林姒一字一句顿道，从语气中就能够听出林姒的心情有多烦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付喆有些委屈的抬头和林姒对视，林姒望见付喆水雾蒙蒙的眸子脾气又消了大半。
林姒起身，想要出去，许纸源问了句，“去哪？”
“器材室。”林姒哼哼。
此日遇到了汪振嵘这个人渣，买个零食带到学校来还有根本不熟的女生想要白嫖零食。
林姒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去。
“要我陪你去吗？”许纸源问。
“都行。”
――
齐俞陪着付喆在座位上吃吃吃，发泄脾气。林姒和许纸源并肩同行走去了器材室，路过的人无一不羡慕的注视着他们两个，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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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在路上许纸源和林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去器材室干甚么？”
“男子运动项目不是有铅球这一项么？”林姒说，“想起练练。”
许纸源挑眉，“你会投铅球？”
“以前会，好久没掷了。”林姒实话实说。
“我报了铅球。”
“说吧，是体委还是辉机，他们是作何给你洗脑的？”林姒严肃地开口，不了解的人听着林姒这语气还以为发生了甚么重要的事情呢。
“噗呲。”许纸源笑出了声。
林姒的反差萌真的很可爱，用一本正经的话语来说这个问题的林姒，万物不可比及。
――
林姒和许纸源从器材室拿了铅球之后就去了四中的体育馆，四中的体育馆并没有芜南市中心的体育馆大，从整体上来说还小了些许，不过对于一位高中还有体育馆，早就很好了。
体育馆是在最近新建的，听说是校长想要加强孩子们的身体素质特意建造的，由于现在是正午，他们要么就是在食堂吃饭，要么就是在操场跑步，要么在跳远，于是现在的体育馆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在。
林姒找到了专门练铅球的地方，在二楼，一种类似于操场的草坪，结果踩上去却是塑料的，没有太阳的直接照射这些塑料也没有散发出难闻的气机，林姒也没有在操场上那么抗拒。
铅球的场地很简单，就是一个被沙子铺面的圆形里面站着一位人，然后后面的草坪随着这个圆依次向外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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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形成一个圆的六分之一，在规定的位置还有几位木桩拦截铅球，铅球整个球的重量都很足，每每许纸源担心林姒细小的手臂没力气拿铅球看一眼的时候，林姒却跟没事人一样拿着铅球。
“试试手。”林姒淡淡道。
许纸源走到了一旁，看林姒的动作。
林姒的动作很流畅，也透着与她气质不符合的帅气。
要是林姒不说话的话，那林姒很高冷，冷若冰霜。
如果林姒有意逗别人开心的话，那林姒可以是个逗比。
但林姒身上没有帅气，因为投铅球的动作，在许纸源对林姒的认知里，林姒又多了一股帅气在里头。
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姒只投了两米。
许纸源注视着林姒，莞尔道，“你球还没出手，膝盖早就蹬直，导致你最后两条腿直直的，于是你用不上下肢的力量。”
“……”
林姒沉吟了一会，“许纸源，你不是报了铅球么？要不你试试？”
“行。”
许纸源把衣袖往上提了提，许纸源拉起背弓。
林姒了解，这是不管是铅球还是标枪，都是需要在动作中做出一位背弓的形状，意为把自己当做一把弓，利用上肢把铅球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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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许纸源没有像林姒那样心急，许纸源是摆稳了预摆再进行下一步，许纸源的出手点很高，要是此地有一个和许纸源在同等身高下的另一位投铅球的也在投的话，林姒敢肯定，许纸源的出手点比那个人高。
投掷运动不是简单的一投就结束了，整个运动过程控制在3秒左右（包括滑步），这三秒你要将气力从脚底拔起，到小腿再到臀部，再到背弓，最后胸肌带肩膀投掷出手。
这是许纸源结束后和林姒说的。
许纸源投好之后漂亮回头，九月的芜南市还是那样的燥热。燥热的风吹开窗帘，把许纸源的头发吹乱了些许，许纸源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发现有没有乱。
太阳斜照，白云满天，高挑的少年逆光站在余晖中，嘴角带着笑冲林姒wink。
许纸源的头发被初秋的风吹散了，但许纸源不了解的是，这初秋的风，也吹乱了少女的心。
林姒最近一直很累，不是那种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累。她又要警惕农夫山泉里面的甜度，又要防备陈妄生、温然的寻找，还要假装甚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不敢和别人说这些事，也不能。
而许纸源甚么都不说，历来都陪着她，说要投铅球，许纸源毫不犹豫的跟了过来。
许纸源的一位wink带动了林姒近来的所有情感。
像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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