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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不要这么小气嘛，你这酒就给一点点，可不太够。”
“方大哥，不是我不给，是你太能喝了，说来你那做高度酒的装置作何样了？”那楼南此时见到方戟来“偷”酒，立马是抱住了两个酒坛。
“放心，几日前我看进度还算快，再有几日就有了，只是东西太大，你这后院东西又太多我怕放不下。”
方戟原本自制的蒸馏器是他实验做香水用的，比较的小巧，这次要酿酒，方戟自然是让绮萝商会那帮匠人做得大许多。
“那就好，方大哥，我们开店的话是确定在下月中旬是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初步看是这样不错，其他都好说，最主要是人不够。”
绮萝商会的人倒是能带，只不过细节方面还得和绮萝再商议，毕竟现在绮萝光是帮他已经帮了许多，开店准备的一切东西，包括装修都是绮萝的人弄。
现在方戟满打满算的，后厨他和獾子，随后就一个光杆司令楼南，没了。
方戟觉着自己还特别挑，包括碗碟甚么的都是事无巨细，需要特别订做。
当然，这算是一种等价交换，方戟毕竟贡献了望远镜以及香皂的售卖权。绮萝自然是不做亏本买卖的。
能够说方戟现在就缺人，心腹那种。就连獾子方戟都认为不算心腹，纵然这小伙子练得挺认真，况且对他也算是尊敬。然而方戟了解，这家伙不属于这里。
单做个后厨，对于这獾子算是屈才。虽说对他有恩，然而方戟能看出，这个家伙不是甘愿屈于人下的人。
方戟思前想后，绮萝那边的人可以用，然而除了一些匠人以及干体力活的，其他多是胡人。一家酒楼全是胡人面孔，也容易让人误会是不是进了什么胡风菜馆。
“方大哥真要人手？我倒是有两个叔伯兄弟在乡下，原本是想跟着我爹讨生活的，结果……”楼南想起往事，倒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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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虽是方戟和罗槐帮他报了仇，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叔伯兄弟？可靠吗？”方戟倒是没想到楼南还有亲戚在。
“靠得住，都是我小时玩到大的哥哥们，在乡里是猎户。”楼南点了下头。“就是他俩已经成了亲有了娃，我乡下虽与洛城不太远，然而一来一回也需三五日。”
“这不怕，如若肯来，孩子嫂子一起接来便是。在乡里孩子出息的机会不大，倒不如来此地赚些小钱财，让孩子识得几位字，见识见识世面更好。”
“还是方大哥你想的周到！”
天下父母大多一个样，都想给孩子力所能及最好的。尤其是古代，让孩子有个光宗耀祖的机会，这对于乡里人家是极大诱惑。
不会像自己日后这般，辛苦一天可能还不够温饱。
理所当然方戟更多的是了解多了两个嫂子打下手也是极好的。
嗨呀，望见人手问题有机会解决，方戟今儿个又很开心。
一开心了就想喝酒，方戟便又是求楼南此物好弟弟给一坛。
最终楼南拗不过，只得让出一坛给方戟。
说起来，最近秦账房复健的还不错，看来由于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人疗伤也是能起到积极作用。现在白天里几乎都能听到秦账房杵着拐杖四处走动的声音。唯一不好的就是拐杖杵地那咚咚声吵得方戟想补个觉都补不了。
此时喝着小酒，方戟开着醉仙坊的一扇门，算是等那罗槐过来。
这不，方戟听到马蹄声，这云贯便是骑着他那骏马而来。
不愧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兼保皇党的后代，就是有特权呀，想来那奔驰的宝马开到皇宫打卡都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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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弟，槐哥儿不在，可把我愁死了。”
那云贯坐定就是拿起方戟的酒倒上一碗一口闷，看得方戟是眉头一皱。这酒他都不够喝，倒是忘了这云贯也是好酒量了……
“此日又出事了？”
“可不是嘛，八条人命。加上先前的，已经是一百二十一口了……”云贯也是无可奈何。
一来那青衣教行凶的意图不明，二来在洛城排查涉嫌与青衣教有关的人那是进度赶不上人家灭口的步伐。
“嘿，你说方兄弟，他这平白无故对自己人开刀又是为何？就由于我和罗哥发现了信，怕走漏风声？”
“查案的事情我不太懂。”方戟笑了声。
“也是，这案子委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云贯叹了口气。“这是我们捕快的事情，劳烦其他人也确实不太好。”
“虽然我大概了解凶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方戟说完，自顾自的倒着酒。毕竟酒就那么一坛，先喝先有。
“既然方老弟你不知……嗯？等会儿，你刚刚说甚么？”云贯这才反应过来，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刚才说，你了解凶手这么做的原因？”
“我说大概。”方戟笑了声。“理所当然，你也能够这么理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哈哈哈哈！快！快说！”云贯说到这里却是大笑一声。“我就了解，方兄弟你不简单！”
“嗯？云兄弟，你不是说你们捕快的事，不好劳烦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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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官民合作嘛，不好劳烦不错，然而你知情不报就是你的不对了。”
得，官字两张口，作何说都有。
方戟趁着这云贯注意力在事情上，便是又偷偷倒了碗酒。
“云兄弟，问个问题，你们捕快是作何判断青衣教在清理门户的？”
“嗨，经走访查实与青衣教有关的人的就有五十三口，其他待查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换句话说，没等你们查清是不是青衣教教徒，就早就被杀死的占大多数是吧。”
“没错。”云贯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什么就对了？”云贯现在听得有些迷糊，不了解这方兄弟是知道了什么。
“云兄弟，这样吧，和你说个故事，你大概就能理解了。”
“故事？”云贯倒是没想到这方兄弟居然还准备讲故事给他听。
所谓的故事，理所当然又是方戟上一世一位朋友的真实事例。
他这个朋友倒不是千门中人，只不过相差也不大，也不是甚么好人。
而事实上就是，和千门走得近的，基本都是一些混偏的，换言之也就是所谓“地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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