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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萧墨寒的属下返回禀报，将其他田地的收成如实上报之后，萧墨寒再同钱芊芊田地里的一做对比，高下立见。
“此间的关窍不知是否能够告知？”萧墨寒难得放低了姿态，倒让钱财芊芊有几分不适应。
她清清嗓子，颇为得意的说，“这说来话长，将军若真有求知心的话，不如用等价的东西来换？”
“你倒是会做生意。”萧墨寒揶揄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钱芊芊并不觉得这是甚么诋毁人的话，许是古人对商人有所偏见，若他们了解多年之后，当现代技术和科技都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商人才是整个国家最总要的部分，此刻不知会不会后悔如此轻视商业。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萧墨寒对钱财芊芊没脸没皮的样子也并没觉得惊讶，他只沉默了一会儿便道：“天悦酒楼的单子，够资格吗？”
“你怎会知天悦酒楼？”难道不是从她进入将军府，而是之前，萧墨寒便已经在监视自己了？只不过，她转念又想到他曾说那些贼人历来都在跟着自己，他若是想做那捕螳螂的黄雀，跟着她也没什么不对。
于是，钱芊芊自己问的问题，又自己回应道：“是由于那些间谍？”
“孺子可教。”萧墨寒唇角一扬，“你最想要的不就是这单子吗？”
钱财芊芊并不否认，“只不过，我有自信，只要政见能够推行，我同那家酒楼的老板轻易就能谈妥这生意，不劳烦将军。”
“哦？”萧墨寒眼神往上一挑，“那怕是你没有提前好好调查过天悦酒楼老板的背景。”
钱财芊芊狐疑着看了他半天，小心翼翼试探道：“甚么背景？”
“刚夸你聪明，怎得又开始愚钝了。我如此说，自然是同本将军有关。”萧墨寒抱胸垂眸，盯着钱芊芊的眼神里满是玩味，“你能不能谈得成这比生意，我不了解，只不过，我能让你谈不成。”
“你在威胁我？”钱财芊芊愤愤道，“这连州城又不是只有天悦一家酒楼，萧国也不止一个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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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寒眸色一沉，“对啊，你说的不错。萧国领土范围是左右的小国不能比拟的，就算是前朝也只能望其项背，但有一点，你这些粮食的储存能多久？足够你去其他地方吗？”
“无妨，大不了就是花费些时间做些半成品的东西来，只要能储存也不是处理不了。”钱财芊芊不想向眼前这目中无人又自大的人低头，心里迅速想好了对策，“比如酿酒，又或者做成干粮，磨成面粉，这些都是能长久储存的。”
萧墨寒狭长的双眸瞪得圆了若干，鼻翼翕张，“你倒是脑子快。”只不过他也不是轻易就会被打败的，不多时又道：“那你承诺的，给你这些工人的工钱，每半年一结，你这般折腾一番，恐怕是赶不上了。”
“那我便在连州先卖一部分，不是非得同那天悦做生意不是？”
“吼？你的意思是在本将军的地盘上面做生意，还指望我不会从中动手脚？”
“将军的意思，是打算以权谋私？”
“有何不可，有权不用，就是浪费。”
钱财芊芊怔了怔，“那当真是我看错了将军，此前做门生的时候总听闻将军种种清明事迹，如今看来不知是众人过誉，还是将军您隐藏的好啊。”
萧墨寒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不用激将本将军，我们本来在谈的是生意，你偏要高估自己的能力，我只是在告诉你天外有天罢了。”
“你这话是何意？”钱财芊芊总觉得他话里面不仅仅是对自己的嘲讽，还有些许她不知道的意思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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