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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暗中尾随着道策,秋凛云等人已来到了废弃地牢附近。
只见前方一面荒废的院墙,和半掩着的破烂木门。
这正是地牢大门。
地下牢房的入口,便在其内的小院之中。
一股浓浓的臭味在附近弥漫,秋凛云鼻子嗅了嗅,面色顿时凝重。这是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混合着鲜血的腥味……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顿时间他脸色沉了下去,深意地看了一眼下方的道策,目光充满着厌恶。
道策依旧没有发觉,他一路径直而行,来到半掩的木门之前,似乎正打算进入其内。
就在这时,一声阴侧侧的怪欢笑忽然响起。
“桀桀桀……师傅想不到你能找到此地。”
一位黑袍人忽然从门内离开了,阴笑着说到。
“这五年来,我历来都在调查着你的行踪,能找到这里并不奇怪。”
道策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理所理所当然的说着,他注目黑袍人,神情浮现一股恨其不争之色。
他叹了一声,略带痛苦的说:“道顺收手把,别在进行变若水的人体实验了,弦一郎殿下已关注了这事,你若继续冥顽不灵,只会是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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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便是道顺?
秋凛云忍不住看了一看这黑袍人。
映入眼帘的对方穿着一袭宽大黑袍,掩盖了身影,也遮住了头发,面上带着一位漆黑面具,让人无法知晓他的面目。
藏头露尾的,像极了鼠辈。
不!对方本来便是鼠辈。
躲在幕后偷偷进行着人体实验,残害性命,这空气中浓烈的尸臭与血腥味弥漫,不知多少人在此地,因对方恶毒的人体实验下而惨死。
秋凛云在打量道顺时,也在存量着两人方才的交谈。
听着方才的话,宛如道策和对方并没有什么勾结。
他也是第一次来到此地。
也并没有和徒弟道顺一起进行着人体实验。
“难道自己冤枉了他?”
秋凛云心底暗道一声。
可是真若如此,那对方这五年来为何历来都保持沉默,对于道顺窃取变若水资料的事从来都秘而不宣?
又为何当初因理念不同,与师兄道玄关系冷淡,直至渐行渐远?
想到这,他眉头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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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秋凛云疑惑时,前方两人的交谈仍在继续。
听见师傅劝说自己放弃实验,道顺发出一声冷冷的笑声,他冷笑着说:
“既然少主关注此事,我此刻放弃又有何用?有三个服用变若水的苇名人已逃了出去,一旦追查下来,我依旧难免一死!”
“你是我抚养长大的,虽为师徒,但实为父子,我又忍心看你去死?”
道策唏嘘一声,随后脸色真诚地又道:“倘若你发誓从此放弃变若水的实验,我愿替你戴罪,用生命去承担一切,”
远方的秋凛云听到这里,人忍不住愣住。
道策竟愿意牺牲性命,替徒弟戴罪,只求对方能浪子回头。
这……
他感叹一声,心底有些复杂。
他心底并不认同对方的举动,这道顺犯下的可是人体实验的死罪,又怎能念及感情选择庇护?
这简直是愚不可及!
但尽管如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这牺牲性命也要保护徒儿的师生情谊,也让秋凛云有些侧目。
他同情地看了道策一眼,原来对方这五年从来都隐瞒,是因为师徒的感情,不愿意徒儿被苇名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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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个疑惑终究豁然开朗。
对方此刻选择用性命庇护徒儿,也正是因此此物缘故。
可惜的是,道策的苦心注定白费。
因为自己已在暗中偷听到了真相,绝不会让他替死的心思得逞。
“这又是何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道顺触动地望了眼对方,感激道:“你这样会死,而我因此脱离了嫌疑,不用躲藏重回阳光之下,成为受人敬仰的医师……如此恩情我如何回报……”
“你愿意?”
道策脸色一喜,以为对方同意了这提议,谁知换来的却是一声冰冷冷的话。
“不,绝不!”
道顺目光无情冷漠,又继续道:“变若水的研究,我已进行了大半只差最后一步,我绝不能白白放弃,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我窥见成功的光!”
说到最后,他语气充满疯狂。仿佛宁愿与世界为敌,都不愿终止变若水的研究。宛如前世电影里为了实验能舍弃一切的疯狂科学家一样。
“你作何会变成这样!”
道策脸色惨白,不敢相信曾经乖巧的徒儿竟会说出这话。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完善变若水,一旦实验成功,这是将会震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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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道顺脸色认真,对面师傅心痛的目光,他脸色丝毫没有半点歉意。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已被变若水迷住了心窍,那我绝不会再管你了!”
见状如此,道策愤怒甩袖冷哼一声打算转身离去。从此不与这忤逆的徒弟有任何的联系。
可突然的,眼前的道顺却阴森森地笑了:“桀桀桀……师傅你此刻打算离开已太晚了,还是就在此地吧!”
说完他轻拍手,四周已忽然出现了十来个大汉巨汉。
他们人高马大,双眸赤红,浑身肌肉暴起充满着可怕的气力。正呲牙咧嘴地冲道策发出一声似野兽的低吼。
这是赤鬼!
秋凛云望见此地,已满脸怒色,眼里充满着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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