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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卢陵春也吃过几天宫里御厨做的饭,望见这几道菜,自然不至于馋的呲溜呲溜。
小二见二人面对他们酒楼的招牌菜,表现也是极为平常,就越发觉着二人身份高不可测,对待二人也是越发恭谨巴结。
宁玉和卢陵春自然也不会过多地在意一个店小二,落座之后,便用起了早膳。
明面上跟随她们的三人,自然也在下面大堂用起了饭。暗地里的自然三三两两换岗吃饭。
吃完饭,待小二招呼人把残局收拾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宁玉便起身去床边,取过枕头底下那封信,递给卢陵春,道:“你看看。”
卢陵春看了宁玉一眼,便接过信细看起来。
一大早起来,宁玉便早就看过了。
她此刻坐在桌边,端着茶盏消食。
杯子上飘起的热气袅袅,氤氲了她的眉眼。
卢陵春站在桌边,将信看完。
随着往下看去,她的眉头一点点拧起。
她抬眼:“如今信件上的内容属实,那这个段礼忠……就有问题了。”
宁玉点点头,道:“你让人这两天好好查查此物段礼忠,如果情况都属实,便送他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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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陵春敛眉沉眼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宁玉坐在桌边,举起茶盏,将杯中茶一口饮尽,放回杯盏。
抬眼时,一双眼肃冷,眼底有浅淡杀气弥漫。
这几日,宁玉便一直住在夏城里,暗中跟随的护卫被分散出去,查信上的段礼忠。
朝中的事情,隔段时间,留在宫里的那两个幕僚便会写信跟她汇报一次。
这日,她便又收到了王城来的信。
四月二十七日夜,宁玉率军攻入王城,四月二十九日,张榜檄文告知天下,如今早就五月二十一,几近一月。
这么久的时间,安和王姬诛杀逆贼的消息早已传开。
今日来信,主要说的便是王子回朝的事情。
最先有了消息的是二王子宁楠,消息是五月十三日传到王城的,宁涛攻城之后,他被属下簇拥着去了北边。
如今他正在路上,估计得再有些日子,才能回到王城。
宁玉看完,面上也没有太多表情。
宁楠曾经刺杀过宁泽,他对她自然比不得宁泽待她好,二人感情一般,宁玉对他的平安归来,并没有多期待。
但终归,这也是个好消息。
他既然有了消息,哥哥那边……也当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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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几下,将信叠起来收了。
不一会后,卢陵春敲响宁玉的房门,将正发呆的宁玉惊回神。
宁玉捧起已经凉掉的茶盏,道:“进来吧。”
卢陵春推门大步行进。
“王姬,那段礼忠的确有问题!”卢陵春便行礼也忘了,径直道:“不仅他有问题,蒋建为也有问题。他们六个月前,都和一个叫江金的男人频繁接触过,通过查探,那样东西叫江金的男人……曾经多次在夏城这边的清故居旗下的商铺酒楼出入过!”
宁玉听完也没有多大反应。
她静坐了会儿,道:“让人把那两人抓起来吧,分开关押。”
卢陵春抱拳应一声:“是!”答应完却不由顿住,“王姬,咱们现在在外头,哪里有关押的地方?”
宁玉一默,道:“带去外头的无人的林子里,或者就在他们家里找个荒院,审讯一番,若情况属实,就地处理了就好。”
卢陵春琢磨了下,点点头,“也成。”
侍卫们连夜去那二人府邸将人偷偷绑了。他们家里头,侍卫们已经去过多次,自然知道哪里没人去,不宜被人发现。
当下就带着人去了没人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宁玉第二日一大早用膳的时候,侍卫带着最新的消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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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等宁玉吃完饭才进来回禀的。
卢陵春坐在宁玉身旁,也学着宁玉的样子,端着一杯热茶,听着侍卫回禀。
“……段礼忠和蒋建为都招了,他们二人不是清故居安排的,也不了解甚么清故居,更不知道谁是许故……”
卢陵春:“他们当真不知道?”
侍卫一顿,点点头:“属下以为,他们所言属实。没人能在那样的审讯下坚持那么久,更不可能一丝错处都不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凡有一丝错处,那他们肯定能抓住的啊。
宁玉点点头,“继续说。”
侍卫道:“那个江金是中间人,二人有把柄在江金手上,他们只是负责将消息递给他,其余什么都不用管。刚开始是被胁迫的,然而江金每次都会给他们一笔丰厚的报酬,于是二人后来慢慢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和江金相处的十分愉快了。”
大概的意思,宁玉也听明白了。
就是那两人对江金一星半点的了解都没有,只是负责卖消息啊。
宁玉端起茶盏,垂眸浅啜了口茶,注目侍卫,道:“那两个人,处理了吗?”
侍卫点点头,道:“处理了。”
宁玉:“那那样东西江金呢,可有蛛丝马迹留下?”
侍卫摇摇头,顿了下,又看向宁玉,道:“他每次来都会去红香楼,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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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红香楼?”宁玉轻嗅着杯中袅袅茶香,道:“我们等会儿去看看。”
侍卫:“……”
注视着侍卫欲言又止,宁玉注视着他,淡声道:“有甚么话就说,吞吞吐吐做甚么?”
侍卫:“……”
攥了攥拳头,还是难以启齿。
侍卫一咬牙,道:“红香楼是青楼,夏城有名的青楼!”
卢陵春也纳闷,“你说啊,一位大男人,作何跟个娘们儿似的!”
宁玉:“……”
卢陵春:“……”
“青楼就青楼,你喊甚么喊?”卢陵春说着“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张副将,你这才来夏城几天,都清楚人家最有名的青楼是哪个了。”
张开德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吭哧吭哧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不是我清楚,是那个姓段的说的!”
卢陵春重新“啧啧”道:“既然是姓段的说的,那你扭扭捏捏做什么?我看啊,分明就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张开德脸更红了,嗓音嗡嗡的:“……我、我没有。”
宁玉眼底也融了笑意,她制止住还要说话的卢陵春,道:“好了卢陵春,不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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