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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东西两院分隔处,谢明昱就停住脚步来,此时谢永早就带人抬着账本过来。
谢明昱微微一笑,恭敬有礼,“兄长,明昱便不打扰您休息,先告辞了。”
“达光辛苦,最近你也有事要忙,这些府中琐事就暂时交给谢永他们来打理,你也能轻松一些。”谢明懿回之一笑,语气却是不咸不淡。
“多谢兄长体恤,明昱告退。”回答依旧谦逊有礼,之后谢明昱便安静退下了。
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出人意料的是,里面一片灯火通明。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一群侍卫在院中井然有序站立,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银冠束发,黑色护甲。一看见谢明懿,他当即单膝跪下,面上展开笑容,“恭迎侯爷回府!”他背后的也人着他一起跪下,齐声请安。这一通气势倒把赵绮镇住了,不自觉往后小小退了一步。
“不用拘礼了,都快起来。”谢明懿脸上带着笑,赵绮看得出他是真愉悦了。
行礼问过好,他们便各自忙去。谢永抬着账册,领着几位人去了书房,有说有笑地走远了。几位侍卫已经将行李搬走,只为首的年纪不大人陪着李竹庭继续走着。
“之前依着侯爷的来信,收拾出几位院落,只等着夫人来选。”兰溪态度亲和,嗓音友善。上下打量了几眼赵绮,神色如常滴水不漏。
赵绮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是抵着头听他们的安排。
谢明懿见赵绮一脸沉默,刚才又不自觉防备,想着她初到一个生地方,难免有些紧张。于是他对兰溪说:“今日不早了,她就先跟我一起,挪院子的事情明日再说。”
兰溪点点头,接着问:“主子今日可还要看账本吗?我见谢永早就把一切都拿来了。”
“今晚暂且不用了,只是为了避免明日麻烦,才顺势将账本取过来。”谢明懿早就恢复平静,仍紧紧牵着赵绮的手,“最近他也要忙一段时间,府中账务繁杂。这次既然回来,就照老规矩好好看看。”
兰溪应了一声,说起府中这一段时间的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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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西院比东院更大些,况且树木参天。十步一林,小径通幽;百步一庭,错落有致。想来在白日观赏一定十分有趣,可晚上无光,西院似乎比东院要更冷若干。
终于到了谢明懿的院子,房屋自不必说,比其他院子要气派许多。白落行被安排在旁边的院子里,只隔着一丛竹林,离得很近,来往也方便。赵绮来不及细看,便跟着谢明懿进了屋子。
灯早就全部点上,整个屋子明亮如昼。一具玄色甲胄赫然出现在眼下,烛光掩映下微微闪着寒凉的光。赵绮看着不米娜一怔,连谢明懿叫她也没有听见。
“翾翾,翾翾。”
被叫了好几声,她才醒过来,仍是一脸茫然,呆呆地注视着他。
谢明懿也不恼,轻声说:“等下有两个丫头会过来,一个叫木槿一位叫木棉,她们会服侍你梳洗。晚些时候有夜宵送过来,现在我要去洗个澡,过一会儿来陪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跟我说。”声音温柔,十分有耐心。
兰溪站在同时,自然明白了她在侯爷心中的地位。
不一会儿两个姑娘走进来,见着他们行了个大礼。一位清淡素雅,穿着粉色衣裙,体态娇柔嗓音也温和,“见过侯爷,夫人,奴婢木槿。”一位明丽活泼,穿着橙黄褙子,灵动可爱嗓音也娇俏,“见过侯爷,夫人,奴婢木,棉。”
“你们尽心服侍,仔细小心。”谢明懿等丫头进来,交待了几句,才放心地出去。
赵绮原来父亲在时,身侧也有贴身女使,可自从发生变故,就徐徐学会自己照顾自己。骤然身边多了两个丫头,一时之间还不习惯。
等着她们放好水,正要过来替她更衣时,她往后一躲,急忙说:“我自己来就能够,你们先出去吧。”木棉木槿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木棉抬起头,一脸疑惑,声音仍婉转动人,“侯爷有吩咐,我们自然要尽心尽力。”
赵绮皱了皱眉,还是摆出一副笑脸,“你们早就服侍的很好了,只是我想自己来。”
木棉还想说什么,但被木槿一把拉住,“夫人既已心中决定好,我与木槿就在外面候着,有事您唤我们便可。”声如其人,温婉柔美,行了礼便和木槿退了出去。
松下一口气,赵绮解下衣服。水温舒适,香料名贵,准备的周到而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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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懿仍没有返回,换好轻薄的寝衣,赵绮在房中四处注视着,两个丫头正收拾着。
整个房中看起来不算华贵,并没有摆放金银玉器。但刀枪剑戟一位不少,仔细分辨皆花费不少。那套甲胄仍泛着寒光,让人挪不开眼,赵绮一步一步走到旁边,认真看起来。
她抬起手在上面细细抚摸,寒凉如冰但一尘不染,想来是有人天天打扫。远远看上去光洁如新,离近若干上面深浅不一的痕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或砍或刺,都是积年留下的。原来他就穿着这个上阵杀敌。
或许在他身侧松懈下来,赵绮看得出神,都没有注意谢明懿早就返回了。
“翾翾,你在看什么,那样入迷?”谢明懿也换上宽松的寝衣,朝赵绮走去,“刚才也是,叫你也不应,这套甲胄有甚么问题吗?”
赵绮回过头,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觉着这甲胄极为漂亮,所以看得入迷了。”见他走过来,轻微地靠在他身上。木棉木槿识趣地退下。
谢明懿也忍不住抚摸起来,往事浮现眼下历历在目,不禁回忆翻涌。这上面的每一道痕迹,都是与人交过手留过伤的。
“这甲胄许久不穿了,只不过是放在此地,做个念你想罢了。”他轻轻一笑,环住赵绮的腰,嗓音低沉。
可赵绮微微低下头,小声说:“我觉着也触目惊心,你看那一道划痕如此之深,定是源于大刀砍杀。离你脖颈只有毫厘,肯定疼得很,更何况还有其他的。”嗓音也跟着哽咽起来,心疼的有些不忍了。
谢明懿将她紧紧抱住,久久说不出话,眼眶跟着红了。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心疼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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