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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掌握货源〗
叶迷离拥有的资源多过衣沐华，此时的衣沐华无法与其匹敌，若想斗过叶迷离，她定要做出改变。
这个改变是信息，她只有得到更广更好的信息，才可以逆转。
而信息的来源，只有画舫。
画舫往来富商高官多，可获取宝贵的信息，只有拥有这些信息，她才能反杀叶迷离。
“想甚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一只手在她眼下晃，衣沐华收回心神，
吃过晚膳，衣沐华就坐在玉兰树下发愣。
姚叶娘知衣沐华为百宝店心烦，寻思自己帮不忙，便请束己宽慰衣沐华。
衣沐华叹息，“想挣钱财养家。”
束己笑着说，“瞧你一脸挣扎，当是在暗暗做某种决定吧。”
甚么都瞒只不过束己，衣沐华半开玩笑着说，“你说我进教坊如何？”
束己摇头，“没戏，教坊要求高，琴棋书画精通只是门槛，还得有门绝学。”
“何谓绝学？”
“就说教坊的凝时姑娘，其歌一响，飞鸟停足，游鱼怀绕，阳春红叶，夏日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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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绝学，分明是天赋异禀。
见衣沐华吐舌，束己道，“于是，你别想了。”
衣沐华瘪嘴，束己打趣她，“不至于吧，区区的叶迷离让你技穷了？”
“她背后有叶家，而我甚么都不是呢。”
“凭两张画就能找到金条的衣沐华，拥有的远比叶迷离多，要是问我你和叶迷离谁能胜出，我毫不踌躇选你。”
朋友间的安慰，并没有让衣沐华心情好起来。
“不是安慰，是心底话，你抵得上一百个叶迷离。”
“真的？”
束己点头，他的神情极为笃定，给了衣沐华莫大的信心。
衣沐华重新省视自己，她只想着画舫，彻底忘记她最大的优势是头脑。
哪里跌倒，哪里站起。
对付叶迷离，即使她不去画舫，也一样能够取胜。
翌日衣沐华前往四方客店，找霍四方。
“衣姑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霍四方见到衣沐华后，面上堆着笑，心里却忐忑，她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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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佯装不知霍四方泄密，“我路过这，想买点货，但最近生意差，这次买不了许多，霍先生不会介意吧？”
霍四方笑道，“理所当然不介意，我打开门做生意，大小买卖都接。
“多谢霍先生，哎，你是不知道啊，近来我的生意有多差。”
衣沐华唉声叹气，霍四方略心虚，安慰道：“生意嘛，时好时坏，衣姑娘放宽心。”
“霍先生，我想亲自挑选货物，可以吗？”
以往都是客人列清单，霍四方派伙计去仓库拿货，从不让客人亲自选。
霍四方婉拒道：“这不大合适啊，再说了，我仓库乱极，人进了去，眼花得很。”
“没事，我仓库也乱，我常去清点呢。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不合规矩，但最近有家店卖的物品和我家的相同，抢走了我大量老顾客。”
霍四方擦了擦额头，“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么，我一直在想会是哪里泄露了出去。”衣沐华边说，眼睛边瞟霍四方，霍四方连忙避开她的神情，“大概是他们派人到你店内摸了底。”
“我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于是想亲自挑选，霍先生，你能不能破次例，帮帮我。”
平时客人提出进仓库，霍四方绝对不同意，但他心中有愧，便点头，反正她去了也改变不了甚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霍四方带衣沐华到仓库，仓库里堆满箱子，其中一部分箱子贴着封条。
货物从外地托镖局运到信城，有封条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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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四方说：“有封条的箱子都是没开过的，是新鲜货。”
衣沐华不甚在意点头，霍四方由着她开箱挑选，小半个时辰过去，衣沐华才挑选完毕。
她要的货不多，但霍四方也不介意，等送走衣沐华，霍四方将衣沐华要的货又配了一份，给万宝店送去。
衣沐华从四方客店出来，满脸喜悦，因为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回到芦院，衣沐华钻进书房，奋笔疾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掌灯时分，曾妈做好饭菜，束己进房通知衣沐华吃饭。
衣沐华兴奋向束己展示刚完成的两张纸，“束己，有了这两张纸，叶迷离玩完了。”
束己随意问：“这是甚么？”
衣沐华得意一笑，“霍四方进货的源头地。”
束己愣住，不一会后难以置信道，“此乃霍四方的生意秘密，你作何得到的？”
“他自己暴露的。”
“霍四方出了名的精明，怎么可能暴露给你。”
“今日我进霍四方的仓库，见到运送货物的箱子，箱子上有各个镖局的封条。”
“你根据封条判断出货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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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衣沐华点头，身为顶级分析师，给她几条信息，她就能够还原根本，“我记下货物对应的镖局，随后查出镖局所在地，这样不就顺藤摸瓜知晓货的源头了么？”
“他的货不全走镖局吧？”
“我知道，还有水运，所以返回的时候我特地跑了趟码头，打听到霍四方的货由上青帮运送。上青帮只三条水路，线路看似三条，其实是沿徽河走，我将徽河边的主要城整理出来，向其他商贩打听当地风土人情，便能得知那地方有甚么货。”
束己瞠目结舌，这也行？
望着两张密密麻麻的纸，她是真行。
掌握货源，确实能够避免叶迷离抄袭，但又引申出此外一个问题。
“虽然你知道货源地，总不可能每回都自己买吧，且不说来回花费时间长，车马费也不少。”
加上车马费，货的进价比原来更高。
束己点头，不一会后提议，“你可将现在的货全部低价卖。”
关于进价高，衣沐华早考虑过，“进价高，自然卖得高，拼低价我们拼不过叶迷离，何不反其道呢？我的货好，价高同样也具有诱惑力。”
“为甚么？”
“你降价，万宝店也降，如此一来，万宝店的东西给人留下低廉的印象，往后它再想抬价，客人就不买账了。”
衣沐华深觉有理，论谋略，还是束己技高一筹。
次日，衣沐华让梅映辉低价卖货，她与曾顺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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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宝店降价，抢回一部分客人，万宝店的掌柜连忙向叶迷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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