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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辛婆婆并不说话。
陈元忠说:“你不用问了,我已经猜出她的身份。她当就是‘黑娘子’辛夫人,四十年前就与她的夫君辛破敌加入了西方邪派,三十年前与我们五行战盟的恶战战中,辛破敌被就地正法,而她却侥幸逃脱、从此销声匿迹!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出现在这里!”
包英豪有些惊讶说:“本来要抓白果那条邪派的小鱼,结果却引出了这条大鱼。这足以证明邪派正图谋不轨。欧阳公子你现在该有所醒悟了吧?”
萧木佐语重心长地说道:“欧阳贤侄,三十年前的一战我五行战盟不少弟子就死于他辛氏夫妇的手中,其中也有你们白虎会的弟子。朱雀会的韦掌门和陈师兄更是亲自参加了那一战,你陈师伯所说定然错不了。”
欧阳聚义说道:“这位辛婆婆我此前也多次见过,我历来都以为她是我娘子的亲婆婆?我娘子救人的时候她在一旁帮忙,应该是一位心地善良的老婆婆,绝非邪派妖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欧阳聚义说:“晚辈自然不敢怀疑各位师伯所说,但或许……或许她早就迷途知返、改邪归正了。包师叔刚才也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帮助白果行医或许就是要洗清此前的罪过……”
“啪”欧阳聚义话还没说完,欧阳兄弟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他面上,然后指着他骂道:“到了现在你还在为邪派中人狡辩!需要迷途知返、改邪归正不是别人,就是你!你若不在今天来的天下英雄面前杀了这些邪派妖人,表明心迹,我便不认你这个儿子!”然后示意白虎会的排行第二的徒弟雷天拿来一把宝剑。
包英豪在一旁冷言冷语地说:“看来令公子勾结的邪派妖人还真不少。”
雷天双掌将剑举过头顶跪在欧阳聚义前说道:“师兄,请接剑!”
欧阳聚义此时早就不知所措,在满堂长辈的威逼下只得用发抖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宝剑。
辛婆婆这时候说:“听得公子为老身美言,心中万分感激。老身委实是随意门的人,手上也沾满了血腥,本来就是死有余辜。数年前老身被仇家追杀,最终逃脱,但是身受重伤,幸得白果姑娘医治。从此老身决心不再过问江湖之事,跟随白姑娘,保护她周全。事到如今你还踌躇甚么,老身以其被他们折磨死不如死在你的剑下。”
欧阳聚义此时虽然不知所措,然而心中恍然大悟辛婆婆说得不错,要折磨一名符文师方式有许多,只需用符文术徐徐击打生命水晶,就能让符文术师痛苦不堪,当真是生不如死。
但望见一旁的白果,欧阳聚义又下不了手了,他将剑一横放在自己脖子上,说:“我与邪派当真没有任何勾连,我此前也说了,我绝对不会杀我的救命恩人,如今只有一死才能证明我的清……”
欧阳聚义话还没说完,却被包英豪从背后用符文术打掉了手中的剑,不但欧阳聚义不解,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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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英豪说:“国有国法,门有门规。韦掌门念在五行战盟的恩情特意要留你一命,你万万死不得,否则辜负了我们的一番好意!”
他又一指辛婆婆说:“这位邪教魔头辛婆婆在用苦肉计,就算欧阳公子杀了她,也无法证明其清白!何况这位辛婆婆也是邪派的元老之一,定然知晓许多邪派的秘密。我要将她带回岩浆城交给韦掌门发落。”
欧阳兄弟问道:“不让犬子杀了她们以表心迹,也不让犬子自杀以表清白,犬子要如何做才能证明与邪派没有瓜葛?”
包英豪说:“欧阳掌门,原本我们以为令公子只是和白果那种在邪派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有来往,但现在发现他和辛婆婆魔头也来往密切,只怕也要请令公子陪我们到岩浆城,请韦掌门亲自审问了!”
包英豪此话让五行战盟中其他弟子感到极为反感,均想:朱雀会韦腾扬掌门虽然在五行战盟中德高望重,但毕竟只是朱雀会的掌门,并非武林盟主,犯不着辉煌岭上发生的事情,要拿到千里之外的岩浆城去审问吧!
欧阳兄弟说道:“贵派的韦掌门是我们这一辈中年龄最大的大哥,我们都极为敬重他,但这毕竟只是我们白虎会的事情,还是让我亲自查个水落石出,随后再向韦掌门和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通报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朱雀会也只是五行战盟中的门派之一,并不比其他门派地位更高,白虎会的事情不需要朱雀会来插手。
包英豪是聪明绝顶之人,当即就听出欧阳兄弟的意思,当即反驳道:“欧阳掌门,我们将令公子和辛婆婆带走也是为了你的声誉着想。毕竟现在与邪派妖人结交的是你儿子。你无论作何调查,也难免有人会说你徇私舞弊,偏袒儿子。你调查出来的结果再公正,也躲不开流言蜚语或者有居心叵测者恶意中伤!”
欧阳兄弟委实也有袒护儿子的想法,被包英豪这么一说只好硬着头皮说:“岩浆城太远,夜长梦多,不如就在此地当着天下几百位英雄的面问个水落石出如何?”也不等包英豪回答立刻弯下腰,扶起躺在脚下的辛婆婆,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
欧阳兄弟想,这位辛婆婆作何说也是前辈,纵然是邪派中人,至少应该先礼后兵,是以恭恭敬敬地然后问道:“辛婆婆,请问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辛婆婆有气无力地说:“还是你有礼貌,不像有些人没小没大,目无尊长,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就用符文术招呼老身。”虽然辛婆婆没说是谁,大家都明白说的是此前一起围攻辛婆婆的几人。
几位男人围攻一位老太婆本身就不是甚么光彩的事情,陈元忠、郝思博和费亦金只好假装没听懂她说什么。
不过在场的人都明白,只和有道义的人才讲道义,和邪派的人哪有什么道义可讲?因此也没人鄙视陈元忠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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