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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陈潇此时表现出来的天赋对大多数觉醒者来说，绝对属于天才之类的范畴。
但这也要看跟谁比。
一位能将司空青玉挤掉、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草根年纪不大人，真的没有甚么秘密？
不对，他是个草根，此前没有经历过任何学习培训……
李凛霜终于发现了盲区，他调查过陈潇资料，要是从他异能觉醒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半年时间。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半年时间，拥有出色的格斗技巧、敏锐的战斗嗅觉、以及临危不乱的心理素质，这些都是强者必备的基础。
况且，他的异能也有些神秘，这宛如是一种特别的能量，跟邪恶觉醒者的异能有一些共同之处，如果不是他早就通过考核，绝对会被官方拉进黑名单。
但还是不够……
要是仅仅是这些，他面对司空青玉依旧没有任何优势，只能被单方面碾压。
唯一一位能跟司空青玉媲美的，就是陈潇自始至终的表现，没有任何怯弱、慌乱。
在面对巨大阶层的人，能够保持这份态度，是李凛霜所欣赏的。
心里一动，李凛霜问：“周家老祖对你的态度，是甚么样子的？”
他想确认一下，这件事究竟是周雨萱擅自决定的，还是说早就得到了家族内部的认可。
毕竟现在周家如一位铁桶收缩紧闭，谁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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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的态度吧。”
服用下生命药剂，陈潇感觉到原本皮外伤势不多时便和好如初，他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也是真实的回答。
在跟女朋友的谈话中，周雨萱有透露过，不久后会带自己回去京城，到时候跟他爷爷见一面。
“默认！”
李凛霜瞳孔收缩，这短短的两个字里蕴含了极土地信息量。
这时候，他收起任何轻视之心，将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看待陈潇。
随后，他再度望见了陈潇身上的许多闪光点。
“我该作何称呼您呢？”
在李凛霜思索间，陈潇主动询问。
“李凛霜，春秋十二长老，称呼我李长老即可。”
“李长老，现在测试结束，我的异能资质是多少呢？”
李凛霜深深看了陈潇一眼，道：“S。”
陈潇愣了下，之后眉头皱起。
“为什么是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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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资质评估是周雨萱为他做的，自己这段时间虽然进步明显，但并没有产生如此巨大的跨越。
他能感受到，资质评估的等级宛如跟周家老祖有莫大关系。
“由于你快速地成长性，不错的心理素质，以及罕见的异能。”
“而且，你也不用那么大反应，S级资质纵然少见，但也不算特别稀少，S级只是代表你有一定的潜力在未来可以达到S，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能够达到S。”
“更何况你已经连续两次获得B级功勋，越级完成任务，这可是S级的标配。”
李凛霜嘴角翘起一抹戏谑的笑，这个叫做陈潇的家伙很聪明，一听就了解事情的不对劲，远不是那群蛮牛系的垃圾能够比的。
但那又如何？
说完，李凛霜拿出移动电话，建立好陈潇的数据文档之后，点击上传。
与此同时，周围冰雪消融，再度恢复之前冬日景象，上空阳光依旧。
要是不是脚下水渍弥漫，陈潇甚至会怀疑刚才的那一切究竟是否幻境。
“纵然你的格斗技巧不错，但出色的觉醒者是需要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以及一些便于战斗的道具使用。”
周雨萱那丫头是恋爱脑吗？相处这么久这小子身上还是一穷二白……李凛霜轻呼一口气，淡淡道：“一个小时内来鹜岛五缘湾明和别墅找我，用掉你身上的功勋值，转化成即战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恍然大悟，李长老。”
纵然两人素不相识，但陈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李凛霜对自己并没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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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跟周家，宛如是同一阵营上的队伍，总之现在肯定不是敌人。
“嗯。”
又看了陈潇一眼，李凛霜后退一步，身前凝结成一堵薄薄的冰墙。
随后，冰墙碎裂，他的身影也悄然消失。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侄儿，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另外一边，司空才站在街边，神情郁闷地说。
作为李家最为器重的天才之一，三十岁的李凛霜在今年正式踏入A级巅峰的台阶，成为S级以下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他的面上还有着一丝苍白之意，尽管他也是A级异能者，但远远不是李凛霜的对手。
要是刚才真的动手，如果侄儿没有底牌的话，恐怕他们两人都得双双殒命。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他立马就服用了一支生命药剂，但即便如此此时依旧有一些后遗症。
没办法，李凛霜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悍了。
“回去吧。”
司空青玉轻叹一声，他并没有多少失败的落寞，面上更多的则是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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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虽然没能对陈潇做些甚么，也依旧不清楚他身上秘密，但司空青玉对陈潇此物人早就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是个天赋不错的年轻人，但也仅此而已。
在自己表露杀意，并真正要对陈潇动手后，依旧没有感受到来自陈潇身上的任何危险。
“二伯，这次的意外让我明白，有时候并不用想太多，思考太多，反而会成为自身的一种桎梏，无形中陷入泥潭。”
“我的目光不应该局限在年纪不大一辈身上，而是要放得更为长远，要学老祖一样，俯瞰京城各大世家。”
“哈哈，我也这么觉着！”
司空才哈哈大笑，道：“该出手时就出手！想这么多干啥！”
司空青玉眼神眯起，道：“这次是我一叶障目了，即便这次过来杀了陈潇，亦或者知晓他身上秘密，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跟李凛霜的战斗，更没有任何意义，意气之争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我们的目标是覆灭周家，为老祖寻得成神之路，那个陈潇即便有逆天潜能，在大势所趋下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我现在立马回京，再度探寻生命禁区，尽量积累足够的无根土，以备行事。”
“好，侄儿我听你的！”
司空才咧起嘴角，默默跟在司空青玉背后。
两人默默踏出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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