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书趣藏书阁
☰
南诗雨扶起地上的金枝,主仆二人对视许久,还是金枝先低下头不敢去看南诗雨。南诗雨叹了口气,金枝这个傻孩子,南诗雨能够惩罚任何人,却不会随意罚了柳妈和金枝。
南诗雨见着金枝如此模样心中也是不好受,她们曾是无话不说的主仆。可是自从南诗雨重活过来,性情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虽说外人可能不作何看得出来,金枝和柳妈却是看得真切的。
南诗雨这般有了自保的能力,柳妈心中是愉悦的,毕竟赵氏不在了,南诗雨定要强大起来。可这强大的速度太快,金枝一时半会跟不上,难以理解南诗雨如此大的变化。
南诗雨笑着说:“你放心。玉叶岂会平白无故受欺负,现在她早就有了大哥哥的孩子,府里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是不会轻易动她的,你且放宽心。”
金枝有些不知所措,虽说南诗雨明说了不会降罪于她,可也当稍稍罚一下才是。金枝想起她去看玉叶时,玉叶一改往日的傲慢,对她也开始了少有的姐妹情深之色。金枝在南诗雨房中见过南欣月就是如此的神色,一下谨慎起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金枝把这些一一跟南诗雨道来,她自己判断不了太多的事,还得由南诗雨来判断。
玉叶不愧是曾经伺候过南欣月的人,就连主子的神色也学得三分入神。金枝这些日子在南诗雨身侧见着南诗雨的变化,南诗雨的话她也听了进去,渐渐明白了南府里头的“姐妹情深”只不过都是骗人的。
金枝道:“小姐,你说玉叶该不会又想着法子来害你吧?”
南诗雨抿了一口茶道:“此物我可说不清楚呢。”
金枝想起前阵子那晚玉叶拉着南诗雨去见喝醉的四皇子殿下那事,气得嘟起了嘴。自从玉叶进了西院,南诗雨便待玉叶不薄,甚至把最珍贵的胭脂给了玉叶,玉叶倒好,不知感恩,竟联合南承业一起来害南诗雨。
金枝想着,反正她们姐妹早已经生疏,似乎玉叶进入南府的时间比金枝长。姐妹两再见面时,早就已物是人非了。
金枝气愤道:“奴婢这就去跟她断绝了关系,这样品行不正的姐妹,不如不要呢。”
南诗雨急忙拦住她,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够让金枝这么鲁莽行事。谁知道玉叶会不会使计,到时候金枝过去,玉叶的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金枝有一百张口都说不清。
南诗雨道:“先别去,你最近一次去看她是什么时候?”
继续阅读下文
金枝道:“就在今日一早,她命人来告知我说是想见我了,我就过去了。”
南诗雨沉思起来,玉叶居然没有借着此物机会陷害金枝吗。这宛如又有点不太寻常了。
南诗雨道:“玉叶同你说了甚么了吗?”
南诗雨笑了起来,这消息可是闹得南府上下人人皆知,看来是为了不影响玉叶养胎,常茹特意下了封口令不告诉她罢了。众人皆知,唯独她自己被蒙在鼓里。南诗雨心里头阴笑了一阵,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金枝想了一阵道:“说起来,都是在变着法子问我大公子的事,大概就是问大公子如何被抓的。”
如今南府上下,试问谁还不了解南承业是由于惹怒了知府夫人最后才被抓的,也不了解是不是常茹那边有了想法透露给了贴身侍女,现下已有人怀疑到南诗雨的头上了。
看来玉叶想使用苦肉计的方法让金枝过去,无非就是想要从金枝的嘴里套出点什么罢了。南诗雨松了一口气,幸亏金枝守口如瓶甚么也未说。
南诗雨想了想,她跟玉叶自从天宇雄吃醉酒的那晚之后便再也未见面了,现下也许是时候见见面了。到底是伺候过她的人,许久未见,南诗雨也怪想念她的。
南诗雨道:“这样,金枝你去问问玉叶,今晚她要不要过来看看我们。”
金枝点点头,就要出门时又被南诗雨叫了返回。
南诗雨沉着嗓音道:“现下三婶婶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了,我也要动起手来了。你去吧。”
东院,常茹的房中。
除了蓉妈妈和艳红外,常茹身边还有一位心腹,常禾。
此时常禾附在常茹的耳边低声着几句。常禾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寻常人家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寺庙之事本就疑点众多,常茹本就细腻多疑,定不会只听信腊梅和南诗雨的一面之词。
常茹道:“你说什么?死了?”
好戏还在后头
常禾沉默的点头。常禾汇报的正是独眼男人死去一事,这是她今日调查到的结果,她也未曾不由得想到独眼男人会死这么快。
常禾这些年一步步被常茹提拔到南家外管事的地位,暗中替常茹清理了一大批阻碍常茹的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性命,伤天害理的事早就做得多得数不清了。
常禾道:“属下还检查了他的尸体。初步确认为被利器割破大动脉失血致死,并且......根据伤口深浅判断,恐怕杀他的是为女子。”
常茹脸色不佳,独眼男人的身手了得,她是清楚的。若杀他的江湖人士就算了,怎么会是个女子,简直荒唐。
常茹道:“继续说。”
常禾道:“是。根据伤口的形状和深度,估计是那女子用头上的发簪所伤。”
常茹眉头皱得极深,都快要挤在一块了,这是哪位人家的女子,竟有如此胆识。常茹不免不由得想到南诗雨,要是这件事真是南诗雨所为,日后定要对南诗雨好好防着了,恐怕要花不少心思。
常茹道:“另外的人呢?”
常禾道:“夫人放心,属下能够保证那两个同去的人甚么也不知道,待他们出来,属下就去把他们都解决掉。”常禾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一旁的侍女不小心瞧见了,身后一阵恶寒。
常茹听着常禾的话语,这算是一位稍微好点的消息了,只是那样东西杀死独眼男人的女的,是个大麻烦。常茹纵然怀疑了南诗雨,但还是不敢相信南诗雨会有杀人的胆识,姑且又把南诗雨排除在外。
不由得想到有这样的女的存在于暗处,常茹心中未免有些慌乱。
常茹呼了一口气道:“这样,你继续去查,查清楚那日究竟发生了甚么,我要了解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常茹轻摇着手中的团扇,她就不相信,好端端的袁雨燕居然会真的抛弃自己的清白来赌,就为了进南家的门,这太冒险了。可是一想到这事得主导者会是南诗雨,常茹又是一阵头疼,不由得想到南诗雨近来的表现要是都是装的,那真是城府深得可怕了。
就连常茹这个管家的都能骗过去。常茹揉了揉微微疼痛的太阳穴。近些日子的事情就没停下过,想过一日安生的日子怎么这么难。
精彩继续
门外腊梅求见,一想到这个腊梅很可能就是在南承业身上下催情香精的人,常茹心中就心烦。
常茹道:“来个人去告诉她,我不见她。”
谁知竟听到门外的腊梅有些慌乱道:“大人作何回来了?”
常茹站了起来身来,正巧碰上南硕推门进来。见着是自己的丈夫返回了,常茹心中有些欣喜,忙上前问安。
谁知南硕竟然阴着脸:“你是挺悠闲的。你平日里是怎么教孩儿的?你知不了解业儿在牢里头连知府大人都骂,简直无法无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常茹只手捂住嘴,不敢置信。现下南承业进了牢中,他们母子不得相见,怎地南承业还这般不知分寸。简直就是给南家添乱。
常茹道:“这......硕郎,我也不了解啊。业儿平日在家里头是很知分寸的呀。”
南硕并不领情,他这趟回来南府本是为了祭奠二嫂赵氏才从京城返回多留些时日,未不由得想到碰到这事,一时心烦意乱。
南硕骂道:“这个不孝的东西!要不是狱吏看他还有点身份来告知,恐怕早就命人在狱中把他打死!为了这个东西,我得去低声下气求知府大人!”
南硕越想越气,在常茹面前来回走动,天了解他为了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事废了多少心思。
常茹从未见过南硕这般,自她嫁入南府时起,南硕就从来都带她很好,这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南硕冲她发脾气。常茹的脾气也是不好的,本来这事就扰得她吃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已是忍了许久,眼下南硕冲她发脾气,正好也撞在她的气头上。
那到底是常茹和南硕的孩子,她自己的亲儿子便不能撒手不管,否则也不会这样生气,只是见着南硕的态度,常茹越想越气。
常茹道:“你外边有人了是不是?冲我大吼大叫的。你道我想业儿这样,真是操心死了!”
常茹说着坐在桌前恨不得抓起茶杯往外扔去,见着南硕在此还是忍住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南硕本就气着,本是返回想听常茹讲两句软话,谁知竟碰着常茹如此讲话。
南硕道:“我外边有人了?我看你是还没吃酒就醉了!喝了多少,大白日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常茹还想和他争执甚么,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常茹白了南硕一眼闭了嘴。
南硕打来了门,见着是管家,便消停了些,装作甚么也未发生的模样。
管家在门外听见了夫妻两在争执,若不是有要事在身也不好这时打扰。
管家道:“老爷,夫人,老祖宗让你们过他房里去。道是大公子的事情有眉目了,要跟二位商量呢。”
南硕一听是南承业的事,方才的模样装都装不住,气得脸色发紫。常茹撇过脸去不管他,恨不得生生气死南硕。
这时倒是常茹身侧一位叫媚儿的侍女上前安慰道:“老爷小心气着身子,眼下大公子进去了,老爷可要注意身子才是。否则夫人怎么办呢。”
媚儿的嗓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南硕被这嗓音所吸引,细细看去,媚儿的身材甚是完美,就连脸蛋也是侍女中极为出色的。加上身上的衣物极为巧妙地勾勒出媚儿那动人的身材。
南硕注意到了他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