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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江元带媒人上门来啦〗
“商量婚事？商量什么婚事？说好了？甚么说好了？”
苏桂兰脸上的振奋褪去, 变得错愕，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缓过来, 问文莉。
“你这事问过家里面吗？”
“那个江元，他是什么人啊？你都不了解，你就凭他救了你, 你就和他说好了？”
不由得想到闺女竟然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和人定了终身了, 那人她不知道具体是个甚么情况，苏桂兰又是气又是急, 她手指直指着文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呢？”
“不行！这事你二哥知道吗？他怎么注视着你的？”
家里有客人呢，闹起来多难看，多让人下不来台啊。
苏桂兰说着，心里越发火, 她扭身就要出去找文兴民。
文莉赶紧拉住她：“妈，妈，这事不关二哥的事，你听我说。”
“江元挺好的，其实那天我回来, 就让虎子去打听过他了，他们家离我们家挺近，至少比去外婆家近, 他长得不错，挺和我眼缘, 家里条件也不算差, 人单着, 人品也不差, 我觉着挺合的。”
“妈, 我这也不是瞎说的，我是有依据的，先前我从来都没说，纵然张栓子胡乱编排我，但有一位他还是说对了的，我当时在水里瞎扑腾，衣裳扣子都被扑腾没了，我当时都没注意到，还是江元看到，赶紧把他的衬衫给了我，也没有乱看，从这点看，他人品就不差的……”
“你衣裳扣子都被扯了？被他看过了？你先前作何没说？”
苏桂兰陡然打断文莉，不可置信又气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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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我作何好说啊。”
文莉了解老一辈的人对这个特别看重，但还是没料到苏桂兰会这么激动，注视着苏桂兰发红的眼，她有些怕也有些后悔，她赶紧补充道：
“妈，就扣子开了，我里面有小背心的。”
“妈，我和你说此物，只是想告诉你，江元人品也不差，也不是个趁虚而入，见色起意的人。”
“还有啊，妈，我以前就远远看过他一眼的，但那时候不知道他是谁，我也没多想的，这回相亲回来，我被县城里那个辣到眼睛了，还想起过他呢。”
“这其实也是缘分，我刚脑袋里晃过他呢，出门就被他救了，您说是吧。”
文莉太怕苏桂兰出去找文兴民了，到时候闹起来，所有人都得下不来台，为了避免此物，文莉也豁出去了，她半真半假的说着。
而由于苏姥姥老说苏桂兰福星的缘故，她是有些迷信的，相信冥冥中有天注定。
见苏桂兰面上依然气，却没吭声也没再强硬的要掰开她出去，文莉觉着她把她的话给听进去若干了，想着差不多了，文莉又揽住她胳膊，小心注视着她又说：
“妈，我也不是和他定下了，等他上门来，妈你和爸看看，如果确实不满意，我不嫁就是了。”
“妈，我说真的，我真听你们的，等你们见过江元，你们说他不行，我是肯定不嫁的。”
“只不过陆放安这边还是算了吧，他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妈，你赶紧去和大舅妈说，等下请人吃顿饭当感谢人送大舅妈过来就好了，别往相看上扯了。”
“你这么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你大舅妈啊，找我做什么？”
文莉的话，苏桂兰多少听进去一些，不然她也不会还站在屋子里，但她心里依然感到气，气文莉擅作主张，气文莉瞒着她这种大事，理所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了文莉瞒先前落水的事，总之，她现在是没以前那么同意原谅文莉，她冷横了一眼文莉，冷冷道。
“那哪行啊，这种事，当然还得妈妈出马的啊，我要跑到大舅妈面前去说此物，她不得打我一顿，还骂我没大没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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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莉了解苏桂兰还在气头上，好在她从前在爷爷奶奶面前泼皮撒娇哄人惯了，对这事不算怵，她讪讪笑着道，又蹭了蹭苏桂兰胳膊：
“好了，妈妈，你快别生我气了，先替我把这事解决了，好吗？”
“别等大舅妈把话说出去了不好收场了，要被人知道我们这边让江元来家里，那边又在相看，估计又要被议论半天哦......”
文莉本来还想说返回的时候碰到村里议论的事，但注视着苏桂兰两鬓的白发，她又止了声。
“你就是不惜福，你爸也说陆家小子不错，为了这，还特地借车出去肉联厂那边买肉了，结果你还不愿意。”
苏桂兰没应下来，也没有不应，她没好气的拉开文莉，开门出去了。
文莉见状，轻出了一口气，有她妈去找大舅妈说，陆放安那里当能妥当处理好了。
闺女不愿意，铁了心要和江元那边试，苏桂兰也做不出强逼闺女的事。
最重要的一点，苏桂兰把文莉那句她衣裳散了，被江元看到的话听进去了，那是很要命的一点，虽然陆放安说不介意谣言，但要他了解文莉确实被看光过的事呢，能真的一点不介意的？
苏桂兰不敢拿闺女的以后去赌陆放安的人品，冒不起这个险。
她出去后，就寻了个借口把大嫂赵翠仙拉去了她房中，让二儿子文兴民去招呼陆放安。
“嫂子，放安那儿，你别再问他莉宝儿怎么样的话了，这事儿，就算了吧。”进了屋，苏桂兰就对赵翠仙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翠仙一愣，她先前到这儿就问过苏桂兰和文建山，当时两人都挺满意，这突然变口风......
“莉宝儿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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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说，救她那江元说这几天就上家里来提亲。”
苏桂兰说着，又气起来，双眸也红了：“这丫头，瞒地紧，刚才才告诉我，她在水下扑腾的时候，衣裳扣子全开了......”
赵翠仙闻言，一下沉默了，她嫁进苏家早，早年还随着丈夫出去卖过山货，有一定见识，但到底还是这个年代的人，对于女子被人看光这事，她的想法和现在的人没甚么大的改变，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只叹息一声：
“行，我知道了，那江元那儿，你和妹夫多盯着些，认真打听下他的情况，确保莉宝儿嫁过去了不受委屈。”
“嗯，我知道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翠仙这里说好了，之后她出去就有些沉默了，她也没再问陆放安别的甚么话，也幸好苏桂兰进来得及时，赵翠仙还没开始试探陆放安对文莉甚么个看法，倒是算不上太窘迫。
他最开始提出要送赵翠仙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单纯由于苏家曾经在他小的时候，对他多有照顾，而他在去当兵前和苏家几位玩得也不错，赵翠仙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呢，他也就是在急人所急的时候搭把手。
陆放安坐在堂屋的凳子上，期待又忐忑的等着文莉过来。
彻底没把去的那家是他婶娘给他张罗的相看对象划在一起。
来的路上，他看赵翠仙焦急外甥女，宽慰了几句，赵翠仙趁机说起文莉，他听了后，对文莉有了一位模糊的印象，是一位十分漂亮善心，身体有些纤弱的姑娘。
他本来打算送人到地方就转身离去的，由于此物印象，他有了好奇，在赵翠仙提出要他和她一块儿在文家吃饭，晚点她再搭他车回去的时候，他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他心里明白，这其实就是变相的相看了。
就像赵婶说的那样，她很好看，比他们部队文工团的团花还要好看许多倍，是他见过的姑娘里，最好看的。
见到她的那一刹，他眼睛里就只有院子里，暴晒的阳光下，明媚冶丽的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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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纤弱，绝美，只静静站在那里，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再回屋，他心里就有些殷切和渴盼，希望能和她说上两句话，具体了解一下她。
但随着文莉回到屋子历来都没出来，苏桂兰出去一趟再回来叫走赵翠仙，再到现在，赵翠仙不再和他说关于文莉的话题，他陡然明悟过来，姑娘没看上他。
陆放安心里一瞬失落下来，他抿紧唇，往堂屋外看了一眼，少女自进屋就没再出来，院子里空荡荡的，太阳高晒着，亮晃晃的，有些刺目。
不一会，陆放安注视着屋子里，由于找不到话题，只能不停让文兴民调节氛围的苏桂兰和赵翠仙，他捏握一下手，站了起来，礼貌的和苏桂兰还有赵翠仙提出了告辞。
“婶子，我恐怕不能留下吃中饭，我和战友约好了下午见面，吃了中饭过去恐怕赶不及，这样，我先过去和战友碰面，晚些再来接您。”
“啊，你约了战友啊。”
赵翠仙和苏桂兰闻言，都起了身，下意识的姑嫂两个对视了一眼。
这么一个对视，苏桂兰也明白过来，陆放安恐怕是反应过来文莉不愿意的事了，只是她们家没挑明，人家给面子也没说，苏桂兰心里有些可惜，她家莉宝儿，是真错过了一位很好的对象，现在就希望那江元不要太差，不然她得悔死了。
“你和战友有约，我还真不好留你了，可这中饭都没吃，这...”
纵然亲事不能成，苏桂兰还是觉得人家帮忙送嫂子上门，一顿饭不吃不是待客之道，她有些为难，但现在的情况确实又不好留人，想了想，她去屋子拿了一包文莉头一晚做的盐水花生，还有刚才张秀回来蒸的蒸糕，那是她打算拿去做这次帮过他们文家的那几家叔伯的谢礼的。
“这个你带着路上吃，有时间的话，最好还是吃了再走的，也是你叔，去买个肉还没回来......”
苏桂兰同时说着，同时把手头的东西递给陆放安。
陆放安本来不想要，但注视着苏桂兰眼里的歉意，他一顿，道一声谢，收下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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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不成，说明有缘无分，但也不至于一定撇得干净，叫人下不来台。
——
文莉待在屋子里，一直注意着堂屋的动静。
她了解，一旦苏桂兰和大舅妈说清楚了，男主如果看出甚么来，会提前转身离去。
正如所料，没一会儿，就望见陆放安从堂屋里出来了，他背后，赵翠仙，苏桂兰和文兴民要送他，他回身让他们不要送，就大步下了台阶去了棚下牵车。
大概在部队待久了，他走路的姿势都格外板正，就如他人一样。
看着陆放安推着车出了院门，文莉徐徐吐了口气。
不管作何说，事情总算在没有挑明前解决了。
虽然，这样也挺失礼的，人大老远过来的，饭都没吃，就顶着大太阳走了，但总好过，让人继续误会下去，给了人错觉，再去拒绝说明白要好大量。
要那样，两家就不单是相看不成，还要结仇了。
“妈，那人作何走了？他......”
人走了，在厨房准备中饭的张翠注意到，心里担心，她要看着锅走不开，就让弟妹田芳到堂屋问情况，田芳也想弄明白作何回事，一进屋就问苏桂兰 ，她本来还想问，难道他没看上小妹，但注意到也刚进堂屋的文莉，她又噤了声。
“本来就是送你们大舅妈过来的，人家有正事，走了不是很正常。”
拒绝了这么一门好亲事，苏桂兰心里烦着，也不知道怎么说，随口回道。
但她这说法实在站不住脚，要人真有事，在把赵翠仙送到的时候，就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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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桂兰不想说的事，田芳也不好追根究底，她看一眼同时默不作声的丈夫，又担忧的看一眼文莉，转身回了厨房。
这时候，出去买肉的文建山和出去找文莉他们的的文兴国也回来了，见陆放安没在了，他们不由问了问。
苏桂兰就说人已经走了，又把文莉说江元要上门商谈婚事的事稍微提了下。
“干嘛，那人救了小妹，就要把小妹嫁给他？”
文兴国会出去找文莉他们，是由于他和陆放安交谈过几句，感觉这人是个很优秀的人，他不想小妹错过了，才急急忙出去，想快点把人找人返回，听到苏桂兰的话，他还以为是江元那边威胁了文家，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问你小妹去。”
苏桂兰这会儿还惋惜丢了陆放安那么一位好女婿，她没出声帮文莉解释，只把问题丢给文莉。
“小妹？”文兴国注目文莉。
这有点像三堂会审了，这个时候，一句话说不好，估计要承受很大的怒火。
文莉向来会撒科打诨，但这回，她有点没胆子开口了，她舔舔唇，支吾道：
“嗯，就是，返回的时候……”
“你看不上陆家那小子？看上那江元了？”
文建山退伍前在部队里做的是侦察兵，他本身善观察，总结，看文莉吞吞吐吐的，再联想到文莉先前以不想离家远，不想随军的理由拒绝相看，时间还恰好发生在她落水被江元救之后，他陡然恍然大悟过来什么，他打断文莉，神色严肃的直接问道文莉。
“先前你说怕离家远，拒绝相看，是不是也因为看上了他？”
“......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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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莉不敢承认这个，现在家里人明显更看好陆放安，她要直接承认在那么早她就看上江元了，估计会被轮番轰炸一波，家里人生气她还是怕的，加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承认，她不自在的否认道，又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只是觉得更合适。”
“合适？小妹你觉得你和江元合适？哪里合适？”
文莉自觉这句话算妥当了，但一贯无脑宠文莉的文兴国这次却罕见的不赞同，他拧紧了眉驳斥道：
“小妹，你在想甚么？我都和柱子爸打听了，那样东西江元，他纵然在运输队上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愧是兄弟，文兴国的看法和文兴民几乎一样，说了几乎同样的话，甚至他比文兴民说的还要更严重若干，他把江元名声差，在部队受伤过，还伤到重要部位，现在也不清楚到底行不行的那些谣言都通通说了个遍。
而在文兴国把江元的信息说出来后，苏桂兰的脸色一下铁青下来，她瞪向文莉：
“江元这些情况你知不了解？”
这些都是一打听就能打听到的事，文莉没办法否认，她颔首：
“了解，但这里面大量信息都不是真的，江元，江元他不会不行.......”
“你脑子糊涂了，还是被铁门夹了！”
苏桂兰吼道文莉。
“他名声差成这样，他那后妈能好相处？还定过亲，受过伤，你作何了解他伤真好了？”
“放着一位健健康康，前途无量的人你不选，你选这么一位声名狼藉，家庭环境还那么复杂的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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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此日赵翠仙没把陆放安带来，苏桂兰没细了解过，那江元的条件，她纵然心里会不舒服，但很大可能不会太反对，毕竟从闺女被救起，又被造谣开始，名声就坏了，江元是最好的选择。
但陆放安上门了，表现还很好，苏桂兰有了对比，江元的问题一下子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简直是把你宠坏了，回房间，你给我回房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嫁给那么一位人，将来要作何过日子！”
文莉是头一次在苏桂兰这里感受到这么大怒火，她吓了一跳：“妈......”
“别喊我，我听到就烦，刚才就不该听你的！”苏桂兰硬声道。
“死丫头，有你后悔的，一个男人，迷了你的眼了，你注视着吧，你哭得日子还多着，被人欺负死......与其那样，还不如我亲自动手打死你算了！”
苏桂兰气得狠了，嘴上控制不住的放狠话，话越说越难听，甚至到了后面，她手扬起来，就要去打文莉，旁边赵翠仙见状，赶紧伸手拉住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还要动手了？”
“那人救了莉宝儿，又有衣裳那么一遭，孩子动心很正常，放安纵然条件还行，但你先前说的距离远也是事实不是。”
赵翠仙劝道苏桂兰，又注目因为苏桂兰突然的动作，吓得不知道要不要躲，一张小脸惨白，显得越发纤弱可怜的文莉：
“莉宝儿，你妈在气头上，你先回屋去。”
苏桂兰的话不可谓不重，文莉听得心里也难受，注意到苏桂兰的动作，她心里怕得要死，怕被打，又怕躲开了苏桂兰气得更厉害，听到赵翠仙的话，她下意识抬头注目苏桂兰，见她红着眼撇开脸没理她。
文莉一顿，她抿紧唇，没再说话，转身转身离去了堂屋。
她这会儿说甚么都不对，甚至再多说一句，真可能被打一顿，还不如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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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桂兰这回是真气得厉害，不止不让家里几位儿子媳妇去房中看文莉，连吃饭都不许人来叫文莉，还是文建山挂念闺女受饿，低血糖昏倒，让大嫂张秀盛了饭菜送来房间。
“妈还在生我气？”
文莉从窗户看到家里人拿碗筷吃饭，却没喊她，就猜到苏桂兰这回不肯轻易原谅她，但为了探听点消息，家里人对江元的事到底什么个看法，文莉从张秀手里接过饭菜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
“能不生气？你大哥都气得够呛，中饭都没吃，虎子还挨了顿打。”
张秀由着文莉端过菜盘，跟着她进了屋，听到文莉问，她叹一口气回道。
“莉宝儿，你告诉大嫂，你是不是真那么喜欢那样东西江元？就由于他救了你？”
张秀看着文莉长大，许多两个弟妹不好说的话，她没那么多顾及，有些想问的话，她就直接问了出来。
文莉端着饭菜的手微顿，她把饭菜放到案上：“大嫂，你们都觉得陆放安很适合我吗？”
“你了解军嫂为甚么是最值得被敬重的人吗？由于她们是军人的大后方，军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们需要在背后支持，一个人操持小家，照顾孩子，还要承受对丈夫的担忧。”
“我这身体，照顾自己都成问题，承受不来这些。”
文莉并不是彻底搪塞张秀。
她还没说的是，她看过书，书里面女主其实过得挺累的，小孩并不是那么好养，单发一位烧，就能折腾得人几夜休息不好。
加上随军的地方，各个地方的军嫂都有，那是个挺复杂的小社会，女主都花了很大功夫才融入进去，随后有一席之地。
像她这种死宅，过去就是给人当菜削的。
何况，嫁给陆放安，她就是抢了女主男人，不提她能不能过得去心里这关，就以女主睚眦必报的性子，她能饶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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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莉自觉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防不了那些明刀暗箭。
“哎。”
张秀闻言，细想了下文莉说的，觉得委实也是这样，她禁不住又叹口气。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妈正在气头上，连兴民要替你说句话都不听，说他是偏帮你，没看好你，把你带出去半天，就让你被人拐跑了。因为这个，她都没上桌吃饭，端着饭菜回房间吃的。”
“你这两天先别提江元了，知道不?”
文莉回屋后，虎子他们都不能过来，她还真不了解苏桂兰竟然连文兴民也怪上了。
看来确实是气得不轻了。
文莉轻吸口气，点了点头，应道：“恩，我知道了，大嫂，你也去吃饭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正午的饭菜是照着有赵翠仙和陆放安两个客人准备的，很丰富，不但有肉，苏桂兰还此外给杀了只生蛋鸡。
文莉看着碗里热腾腾冒着鲜香的鸡汤，猛然理解苏桂兰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了。
她本来婚事就艰难，落水被人救的事还因为张栓子造谣被传得沸沸扬扬，陆放安的出现，对担心闺女婚事的苏桂兰来说就是个救命稻草。
但这颗救命稻草却被她此物疼爱的闺女哄着，让她亲自去给推掉，送走了，后脚还知道了她找了个在旁人眼里最不看好，注定会给她苦日子过的人……
文莉轻微地沉一口气，拿汤勺舀了一勺鸡汤，张秀用了山里的小蘑菇清炖，味道很鲜美，就是文莉有些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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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被单独关屋子，还差点被打。
心里烦，文莉没吃多少就搁了筷，去了床上休息。
她早上受惊，精神紧绷，还在外面折腾半天，天又热，本身就很累了，再经过刚才那一遭，她这会儿是身心疲惫，躺在床上没多久，她脑子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文莉迷迷糊糊的，听见大嫂张秀在她耳边喊她：
“小妹，小妹，醒醒，快醒醒……那样东西江元上门来了，还带了媒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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