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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股市丰收日，旧帐清算时〗
天刚才亮，县城的证券交易点就开始排起了了银长的队伍。
证券交易点门口，老陈看见林峰时，烟草味重的烟从鼻孔里喷出一点。他穿着旧衬衫，牛皮纸袋里现金鼓胀，像要撑破纸面。人群骚动中，他沉寂得像块石头，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边缘。
“林老弟，你可算来了。”老陈快步走过去，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嗓音，“昨天你说的那几只股票，我托人问了，内部认购的额度还剩最后一批，就是价格比前日又涨了两成。”
“涨得好。”林峰嘴角微扬，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叠现金，“这是定金，剩下的下午补齐。记住，我要的是‘深发展’和‘万科’的原始股，越多越好。”
老陈注视着那叠厚厚的钞票，手都在抖。他在交易点混了十几年，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砸钱。“林老弟，你就不怕……这东西是泡沫？”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泡沫？”林峰嗤笑一声，“在别人眼里是泡沫，在我眼里，这是时代给我的第一桶金。等再过几年，你就会了解，此日的价格，连零头都算不上。”
老陈重重点头，把定金揣进怀里，像捧着烫手的山芋，又像捧着未来的金山银山。
他顿了顿，又道：“下午我让大柱送钱财过来，你帮我把所有能拿到的额度都吃下来。此外，帮我盯着‘深发展’的盘面，一旦有大资金进场，立刻通知我。”
与此同时，农机站的小办公区里，李卫东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面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峰啊林峰，前世你是财阀掌舵人，我是你身边的狗。”他对着镜子冷笑，“这一世，你刚起步，我却早就是县里的科长。你要建厂，要土地审批，还不是得求着我？”
他以为林峰还会像前世那样，对他信任有加，把他当成左膀右臂。却不了解，从他昨天打电话说要“入股”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期就早就定了。
上午九点，李卫东准时出现在批发部大门处。他看到林峰坐在那张旧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冷得像冰。
“林老弟，好久不见。”李卫东堆起笑容，主动伸出手，“听说你要建厂，我这个当哥哥的，作何也得帮衬一把。土地审批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这‘入股’的事……”
“入股？”林峰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他面上，“李科长，你怕是记错了。前世你背叛我，把我推下飞机的时候，作何没想过‘入股’？现在我刚有点起色，你就想来摘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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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东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林峰会这么直接。“林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来帮你，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没有我，你的厂能建起来？”
“我给你脸了？”林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身，“你以为我还会像前世那样，把你当兄弟？你错了。从你昨天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死人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摔在李卫东面前。“这是你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的证据。我早就交给了县纪委，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
李卫东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作何会有？”林峰走到他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我重生返回，就是为了清算所有旧账。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他直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大柱，把他丢出去，顺便通知
纪委的人，他们要找的人在这里。”
王大柱带着两个壮汉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李卫东拖了出去。办公区里，只剩下林峰一个人，他注视着窗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下午，证券交易点的电子屏上，“深发展”的股价突然暴涨。
老陈拿着对讲机，声音都在抖：“林老弟！涨了！涨了！半小时涨了15%！大资金进场了！”
林峰坐在交易点的角落里，手里捏着股票记录本，指尖划过“深发展”的代码，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不急，再等等。等涨到30%，我们再抛。”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再过几天，这只股票会继续疯涨，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最高点精准离场，把这笔钱财变成建厂的启动资金，变成铺向全国的资本。
而在赵永福的批发部里，气氛早就降到了冰点。
“老板，不好了！”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供销社那边猛然断了我们的货，全县的小卖部都在卖林峰的冰棍，我们的货堆在仓库里，根本没人要！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破产了！”
赵永福猛地站了起来身，眼睛通红，像一头困兽。“他到底想干甚么？他就不能给我留条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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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了解，林峰历来没打算给他留活路。前世赵永福联合外人，断了他的供应链，逼得他走投无路；这一世，林峰要让他体验一遍同样的绝望，随后亲手把他踩进泥里。
“备车。”赵永福咬着牙，“我要去见林峰！我要跟他谈！”
傍晚，批发部的门被推开，赵永福走了进来。他注视着坐在桌后的林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林峰，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你要什么？钱财？还是我的批发部？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林峰抬眼，目光冷得像冰。“赵永福，你还记得前世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断了我的供应链，逼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现在，你想让我放过你？”
他站了起来身，走到赵永福面前，俯身盯着他的双眸。“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的批发部和所有库存，以一块钱财的价格转让给我，然后滚出县城，永远不要再出现。第二，我让你体验一遍我前世受过的所有痛苦，随后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赵永福浑身发抖，他知道，林峰说到做到。他没有选择，只能跪在脚下，像一条狗一样求饶。
“我选第一位！我选第一位！”
林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大柱，把转让协议拿过来。”
当赵永福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他了解，自己的时代彻底结束了。而林峰的时代，才刚才开始。
夜色渐深，林峰站在批发部大门处，注视着赵永福狼狈离去的背影，手里捏着那张股票回执单。上面的数字，又翻了一倍。
“时代的风口，资本的气力。”他轻声念着，眼底闪过一丝狠绝，“从此日起，我不再是那样东西任人宰割的傀儡。我要做的，是执掌风云的商界帝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在不远处的证券交易点，老陈看着电子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终究恍然大悟：眼下此物年轻人，根本不是在炒股，他是在收割整个时代的风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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