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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求药之人〗
林越在药王谷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帮着程灵素打理药田，除草、浇水、翻土。程灵素话不多，但偶尔会告诉他哪种草有甚么用，哪种花有毒，哪种根能解毒。
林越听得认真，记在心里。
程灵素有时候会注视着他发呆，等他回过头，她又移开目光。
第三天黄昏，谷口传来步伐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林越抬起头，看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年纪不大人正朝谷里走来。那人约莫二十来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
程灵素从药田里站起来，看着那人。
那人在谷口停住脚步，抱拳行礼。
“请问，这里是药王谷吗？”
程灵素点点头。
“你是谁？”
那人说：“在下胡斐，从广东来，想求见毒手药王前辈。”
程灵素眼神微微一动。
林越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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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
原著男主，终于出现了。
程灵素注视着胡斐，淡淡道：“我师父早就过世了。”
胡斐一愣，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那……那请问姑娘，毒手药王前辈可有传人？”
程灵素说：“我就是。”
胡斐双眸一亮，上前一步。
“姑娘，在下求姑娘救命！”
程灵素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胡斐说：“我义兄苗人凤被奸人所害，双目中毒，危在旦夕。听闻毒手药王前辈医术通神，特来求药。还请姑娘慈悲，救他一命！”
程灵素沉默了一会儿。
“苗人凤？金面佛苗人凤？”
胡斐点头。
“正是。”
程灵素低下头，宛如在思索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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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抬起头。
“我可以救他。但我有三个条件。”
胡斐连忙道：“姑娘请说，无论甚么条件，在下都答应！”
程灵素注视着他。
“第一，你要替我做一件事。甚么事，我还没想好，日后不由得想到了再告诉你。”
胡斐点头。
“好。”
程灵素继续说：“第二，你要把你义兄的双眸给我看看。我听说他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我想知道他的双眸是甚么做的。”
胡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
程灵素注视着他。
“第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第三，你要在这药王谷里，在我师父的灵位磕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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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毫不犹豫地跪下，朝那间木屋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程灵素注视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倒是爽快。”
胡斐站了起来来，注视着她。
“姑娘，现在可以给我药了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灵素摇摇头。
“急什么。你义兄的眼睛，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你先住下，等我配好药。”
她转身朝木屋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越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
那晚，胡斐在药王谷住下。
程灵素把自己关在屋里，说是配药。林越坐在屋外的石头上，望着夜空发呆。
胡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定。
“兄台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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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越说：“林越。”
胡斐点点头。
“林兄是药王谷的人？”
林越摇摇头。
“不是。路过，帮程姑娘做些活。”
胡斐看着那间木屋，沉默了一会儿。
“程姑娘……是个好人。”
林越没有说话。
他了解程灵素是好人。
他也了解，原著里，程灵素就是因为眼前此物人死的。
他转过头，注视着胡斐。
那样东西年轻人面上带着焦急，也带着期待。他不知道，那样东西愿意救他义兄的姑娘，最终会为他而死。
林越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他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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