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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彻底遵循本能,主动去拥抱他,亲吻他。许仲霖骤然停止所有的动作,微眯眼瞧她。
她略略抬头,醉眼朦胧地看他,低声问:“作何了?”
“你真好看。”他低声回答,亲吻她的额头。
董小葵听得心里一颤,翻身过来伏在他身上,抱住他猛力地覆盖住他的唇,亲吻得激烈而又缠绵。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比自己想象中更想他。她从未这样主动去亲吻他,有片刻,她不知道该作何办,只是凭借本能,想象他们每一次的欢娱,他是怎么做的。随后那样生涩地亲吻他,拥抱他。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在这生涩的亲吻的间隙,她偶尔抬头看他的神色,微微蹙眉,呼吸急促,那唇边有微微的笑,深邃的眼眸里也有温柔的笑,专注地看她,神色迷醉而愉悦。董小葵只觉得他的神色这样享受,这样快乐。她心头一颤,像是微风拂过荷塘,荷叶上的露珠在滚动,。
她喜欢这男人的气机,起伏的轮廓,喜欢他愉悦的神色。恨不得给他全世界最好,恨不得跟他融在一起不分离。是以,她想要将他的衣衫彻底地脱掉,笨手笨脚地解他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但她实在不专业,也太振奋,解了两三下没有解开。
“笨丫头。”他低声说,声音有情欲浓重的喑哑。
“我不笨。”她说,嘟着嘴,狠狠地扯了他的衬衫,那神色咬牙切齿。
许仲霖抿唇笑,彻底躺在沙发上,一副任由欺负的样子。“不许笑。”董小葵说,一副恶霸的样子,说:“给本大王乖点。我好好疼你。”
这话让许仲霖彻底笑出声来,伸手抱着她,那双唇快速扫过她的脖颈胸前,引得她身子猛然颤抖,伸手拍打他。许仲霖更加得意地笑,董小葵总觉得每一次自己都处于下风,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扳回一局。
于是她一笑,说:“乖,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同时说,就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她原本瘦削,与他身体本来就极为契合。这样整个人一伏身,却是浑然天成的触碰。他的灼热坚硬恰到好处。这样陡然的触碰,许仲霖不由的呻吟一声,喊了一句:“小葵,你——”
虽然渴望这种触碰,但在真正触碰的时刻,董小葵还是因这触碰陡然一慌,全身不由得一战栗,竟有瞬间想猛烈深入,将他全然包围,却又一点都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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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这样全然主导过,在这一刻,到底生涩。只是只是不一会,她略略支起身对他一笑,然后,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胸膛,又疾风一样拂过腰际,在他的颤抖里,露出满意的笑,随后翻身在一旁,将彼此所有的束缚都褪去,随后低头瞧,面上全是滚烫,却轻微地伸手触碰。
这一触碰,便是星火燎原。许仲霖喊了一声“万恶的董小葵,你学坏了”,然后一下子将她抱住,让她伏在他身上。
她有点慌,要挣脱。
他紧紧箍着,说:“乖,做事要有始有终,你说要好好疼我的。来,这样。”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她的身体。
董小葵终于慌乱,不断挣扎,说:“我不会。我——”
“你会。”他说。董小葵还要开口反对,他却以这样奇妙的姿态进入她。像是所有渴望都圆满,她一下子停住,感到他灼热的略懂,急促呼吸,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看他的迷醉神色,那眸光有凌乱之美。
她这样喜欢他的神色,喜欢他能因自己而愉悦,是以小心翼翼地俯身下去,轻吻他的唇角,她说:“仲霖,我晚上睡不着,总是好想你。”
她说话很轻,说的原本是事实,却就让许仲霖像是发疯一样狠狠一动,引得她不由得叫出声来,像是所有压抑都得到释放一样。她不由得扭动身子,与他完全融合,在这样浑然天成的契合的起伏与律动里,全是她放肆的浅唱低吟。
到后来,她早就不记起最初的所有想法,不记得一切,只紧紧抱住许仲霖,起起伏伏,来来去去,扭动身子想要容纳更多,索取更多。
在这全然的盛放里,他最终还是紧紧抱着她,翻身过来伏在她身上,低头亲吻她,咬着她的耳朵,说:“宝贝,让老公带你飞。”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引得董小葵一蹙眉,喊:“坏家伙。”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弓起,与他结合得更紧密。
“我是坏家伙,一有空,就想你的滋味。”他说,猛力动了动,引得她紧紧抓住他,宛如是指甲都掐进他肉里,只那样迎接他一波*的冲击....
在后来,两人终究在暮色四合时,精疲力竭,相拥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拉严的窗帘细缝透一点点的黯淡光表明黑夜还没有全面到来。这是山间的宁园,比京城的宁园能更接近大自然,周遭十分沉寂,是以屋外的蝉叫、蛙鸣,远方村落里的偶尔的人语、犬吠都听得清楚。
心,柔和而宁静,这一刻,似乎天地之间只有彼此,这样的幸福就好。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闭着双眸,只觉着这是人生最美好的境界。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她宛如有些昏昏欲睡,只觉着有些恍惚,似乎是做梦一样不真实,是以伸手去摸他的脸,还没摸到,手却被他紧握。她略一抬头,他却将她搂了搂,说:“乖,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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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暖,自己只是轻微地抬一抬手,他竟然就知道她为何这般举动。她翻个身,半个身子都伏在他身上,手脚都搭过去,语气懒懒地说:“仲霖,不许笑我。自从跟你融合后,我一位人一闲下来,总会想到跟你这般,尤其是晚上,你不在身侧,总是睡不踏实。睡不踏实,就更想你。有时候,迷迷糊糊,你似乎在身侧,可是一侧身,才了解是错觉,是梦境。于是——”
“见谅,总不能陪你。”许仲霖十分歉意,亲吻董小葵的额头。
董小葵摇摇头,说:“我这样说,哪里是要你愧疚的。我只是说我好想你。”
“我也是真的觉着对不起你,总是那样忙,让你一位人在家。”他说,让她趴在他身上。
“不理你。我哪里是让你不愉悦的?”董小葵嘟着嘴,有点撒娇的意味。
许仲霖一笑,轻微地吻一下她的唇,说:“要不,我辞职,那样就有大量时间陪你了。反正我也跟老头那么说的,若是逼我,许家又不止我一个人。”
董小葵一听,立刻要挣脱走,有些生气地说:“净胡闹。说什么辞职。你是那样的人么?”
“我怎么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了解我更喜欢的生活是甚么。”许仲霖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不许跑。”
“我了解你喜欢甚么。可是,我更知道我的男人多么有责任感,在甚么时候更能绽放光芒。”董小葵说。其实,她以前还憧憬他真能放下那工作,专心去做他想做的。可是,后来,她渐渐发现许仲霖的光华灿烂到底是因为他是那样东西指挥若定的男子,是那样东西淡然锐利的男子,更因为他是传奇式的英雄。此物有着英雄情结的清冷男人,必得不放心将许家前途命运交给别人。
“你呀,到底就什么都了解。恍然大悟你的人,说你是在为我好;不恍然大悟的人,以为你就觊觎着许家当家女主的位置。”许仲霖捏她的鼻子,揉揉她的头发,无可奈何的语气。
董小葵在他怀里,嘟了嘟嘴,说:“仲霖不那样认为就是了。旁的人,我管他们做啥?”
“口是心非的家伙。旁的人你不管,那还那么在意老头?”许仲霖打趣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又不是旁的人。那是你爷爷。再说了,我在意他,只由于他是你爷爷,爱屋及乌的。并且,他只不过是一位失去挚爱的老人,儿女孙子都在繁忙,鲜少在身侧;即便回来看望,也总是当作长辈,尊敬而疏离。至于他取消不取消给你订的亲事,那是他的事。我并不在意,由于我相信我的男人会解决。”她说,语气越发调皮。
许仲霖约莫是心花怒放,抱着她坐起身来,摸索着替她穿衣服。董小葵想起他的工作,不由得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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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又叹息了?”许仲霖替她穿好衣服,正一旁理自己的衬衫,又补充一句:“你可是败家子,那样扯我衬衫,这可贵了。”
董小葵也不理会他的打趣,只回答,说:“只是不由得想到你的工作,你的那些伤疤,一颗心又全然悬起来。以前,总想你远离,若只要安安心心设计你的梦想就好。可是后来就慢慢恍然大悟梦是虚无缥缈的,即便实现,也只是点缀你。你骨子里是许家的血,你是世代戎马生涯浸润的灵魂,也必得是在那样东西位置才能显出相得益彰的灵动来。如今不由得想到你要一直在那样东西位置上,我就挂念你。”
她同时说,不由得想起去年此物时候,她被许家老三弄返回,望见他受伤的模样,心里那样疼痛,以至于后来她一想起他的工作,就恨不得自己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样就有机会在危险时刻,能为他奋不顾身。
许仲霖没说话,只是穿了衣服,将客厅的灯一切打开。董小葵不由得眯起眼,却听得许仲霖说:“来,看着你的男人。”
“什么?”董小葵抬头看他,衬衫只系了两个扣子,露出胸膛,有一种凌乱的好看。他到底让自己看甚么?身材,还是其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觉得你的男人是一辈子升不了职的?”他很严肃地问。
董小葵立马摇摇头,这种情况作何可能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
“这就对了。以后,你不需要那么担心了,我即将有别的去处,不那么危险的去处。”许仲霖满脸的笑。
“升职?”董小葵问。心里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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