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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事毕〗
贺文州伏诛,于京南县人民可是大好事一桩。百姓们欢呼雀跃,像过年一般,就差把陵慕轩当神供起来了。
当地还有不少与贺文州当初蛇鼠一窝的乡绅富贾,此刻临风带兵一户一户的让他们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悉数都吐了出来。
那些满肚子油水的富商吓破了胆,带着全家捐钱捐物只求不要落得贺文州那种下场。
宴席上,饿了许久的灾民们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着桌上的珍馐美味,他们许多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等高级食材。
傍晚,陵慕轩在贺文州的府衙大摆宴席,席面从屋里铺到了屋外,宴请的是京南县所有灾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常梓杰端起杯盏代表灾民们向陵慕轩表示感谢:“王爷,此次事件多亏了有您,我们京南县城才能大难不死。”
陵慕轩也举起杯盏,顿了顿转向灾民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本王相信凭借在座各位的双手能再创造出比之前更好的京南县城。”
“好!”
“王爷说的好!”
陵慕轩说完,百姓们欢呼着掌声雷动。
“本王还有一事,是要请你帮忙,你可愿意。”陵慕轩回过头注目还在傻笑着的常梓杰。
“我?王爷您有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常梓杰拍着胸脯发誓。
陵慕轩微微一笑道:“好,本王就知道没看错人。临风。”陵慕轩一伸手,临风递过去一卷文书。
“王爷,这是?”常梓杰疑惑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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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京南知府的委任状,此物忙,你可愿帮本王。”
“这,王爷,这,我。”常梓杰激动的语无伦次。
陵慕轩把委任状放到他手里,拍了拍常梓杰的肩头:“不说话本王可就当你是默认了,还望你以后勤勉为民啊,常知府。”
“啊,是,常梓杰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常梓杰振奋的下跪,眼神坚定的说。
“王爷英明!”
“王爷英明!”左右又是爆发出一阵掌声。
热闹的晚宴结束,陵慕轩刚回至房内,门口侍卫就进来通传,说新知府常梓杰求见。
“让他进来。”
常梓杰规规矩矩的进入来行了个礼,脸色因饮酒微微有些发红。
“常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莫不是在这府衙住不惯?”陵慕轩打趣道。
“王爷说笑了,梓杰只是不知王爷为何选我做这京南知府,我明明只是一位没有功名的穷书生。”常梓杰说罢自嘲的摇摇头。
“本王任人唯贤,需德才兼备。你在百姓里有威望,又不怕官商勾结,肯为百姓豁出性命,这,就是缘由,作何你不相信本王看人的眼光?”陵慕轩定定的看着他,直看的常梓杰也有了信心,忽的站了起来来眼神坚毅的说:
“王爷,常梓杰今日向您发誓,日后定会一心为京南百姓谋福祉。”
“很好,常梓杰,你要记着你前任的教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明日一早本王动身回朝,届时会把贺文州的认罪书和你的委任状一起交于陛下。”
“这么快,王爷您明日就要出发了?”常梓杰不舍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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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梓杰,明天本王的暗卫,会把三十万两赈灾银转交给你,你拿着这钱财,带着百姓们重建家园,时刻记着,你不止是朝廷的四品官员,更是京南百姓的天。”
“是,常梓杰定不负王爷所托。”
常梓杰从陵慕轩处离开了来时,已更深露重,但他此刻热血沸腾,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他满心满脑都是想在京南一展抱负的一腔热血。
次日清晨,临风把行李都收拾好,装上马车,等陵慕轩也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启程出发。
百姓们不知从哪儿得知陵安王今日回朝的消息,自发的跟在车队后面,不吵不闹,只是沉寂的送行,直至送到京南县城的城门下,这时从队末,跑过来一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吵着嚷着要见王爷。
临风掀起马车骄帘,陵慕轩走下车问:“你找本王何事?”
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王爷,不知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
“那样东西,我就是那个在破庙里说您不像好人,还说朝廷根本不管我们那样东西。”那人羞愧的挠挠头说道。
“是你啊,本王记起来了。”陵慕轩记着他在破庙里时带着一堆灾民义愤填膺指着他大骂的样子。
“嘿嘿,王爷您非但没怪罪,还给我们送了赈灾银,替我们解决了狗官贺文州,还让常秀才做了官。小人回去越想越愧疚,死的心都有了。小人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不过小人祖上是做霜桂糖的,有几百年了,十里八乡颇有名气,还望王爷笑纳。”
注视着那张诚恳又朴实的脸,陵慕轩伸手接过那一袋沉甸甸的霜桂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王既已收下你的歉礼,便不会再怪罪你,上次的事情一笔勾销,你回去吧。”
“谢王爷,谢王爷。”那人又跪下叩了几位头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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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慕轩坐在马车里,掂量着那袋霜桂糖,心情也是久违了的轻松。
同时的临风不明于是,然而看着陵慕轩心情大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位他思索良久的问题。
“王爷,这贺文州伏法,朝廷自会指派新官上任。为何您执意要让那样东西书呆子做知府,要是让陛下了解,又该说您先斩后奏了。”
“大胆,不得妄言陛下。那常梓杰虽一根筋又有些心软迂腐,但他本质不坏,在百姓心里威望又高。京南县城突遭天灾,百姓们需要一位这样的人做主心骨,而不是一个对京南一无所知的空降知府。”
“临风懂了,王爷英明。”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了来时急着赈灾的忐忑,这次的回程路,一行人连走带歇,直至第七天的夜深时分,才远远望见陵安王府的匾额。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远方打更人打更的嗓音,在这深夜里空灵悠扬。
“不早了,就别兴师动众了,你也去睡吧。”
陵慕轩吩咐正从车上往下搬行李的临风道。
“那王爷早些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上朝。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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