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书趣藏书阁
☰
苏子瑜镇守边关多年,每年也只有冬节将近才有机会回京,回京也左不过五日便又要返回边关。
每每到这几日,苏易安都会得到极好的待遇,当然也会有威胁。
映入眼帘的张沛一如往常地安排自己的心腹嬷嬷跟着苏易安,并道:“苏易安,这么多年了,你知道甚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万一他在战场因你分神,或是出点甚么意外,可怪不得别人。”
苏易安戴完耳坠,这才转眸笑着说:“夫人,您知不知道这句话若传出去,你的命最先没。”
张沛有恃无恐地笑了笑:“那你大能够试一试,实话告诉你,鱼死网破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希望我们不会闹到这一步。”张沛丢下一身衣服,“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苏易安委实不敢试,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想动手脚也是最方便的,她不能用苏子瑜的性命做赌注。
苏子瑜幼年跟在蓝翎身边,端的上是少年如玉,后来又常年在战场拼命,胡子拉碴的不拘小节中,却偏偏生出几分雅致来,加上不逊于战王的战绩,苏子瑜一跃成了京都万千少女的男神。
本该在五日方至的苏子瑜在第三日早晨竟已进了城,随行的两队小兵也均是标准的骑兵配备,战马长矛,疾蹄而来,带起一阵灰尘。
苏易安正溜达在街上想着买些布料,给允宸予的轮椅加个垫子和靠背,坐着会舒服大量,至于轮椅和拐杖,她还没拿到铁匠铺和木匠铺做呢,毕竟她穷,没钱财做。
苏子瑜余光一瞥,刚好望见苏易安,猛地一勒马,两侧骑兵小队亦齐齐停下,展现了作为兵士有素的训练。
苏子瑜满脸怒容顿时消散,带着欣喜的翻身下马,朝着苏易安跑去:“小妹!”
苏易安一听到此物记忆中无比熟悉的声音,忙不迭转过头去,正如所料是他!苏易安雀跃着冲向苏子瑜:“大哥!”紧接着便撞进了苏子瑜坚实的胸膛。
苏子瑜的胡子很硬,扎的她的额头有些发疼,但苏易安乐在其中,她的哥哥回来了,这才是她真正的亲人。
兄妹俩相拥不一会,苏易安才问:“大哥,你不是还有两天才能到吗?作何此日就返回了?”
继续阅读下文
苏子瑜眼中是一种老父亲般的心疼:“哥的小妹受苦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作何不和大哥说?”说着捏了捏苏易安的脸颊,“你呀,就是过分懂事。”
苏子瑜的确是还有两日才到,但回京途中才得知苏易安竟在新婚当天被煜王所休,更是做过撞柱自尽这种傻事。
苏子瑜心中的愤怒、挂念和自责紧紧交织在一起,这才快马加鞭,不眠不休往回赶,又在途中的军驿不断更换快马,这才能提前两日赶回来。
本来他是要直冲皇宫,向皇上讨个说法的,却不想在路边一眼就看见了小妹,从来都吊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讨说法也就不是那么急切了。
苏子瑜将骑兵安置在了相府,自己陪着苏易安闲逛,边走边聊着:“父亲当了太多年文臣,当年的血性都不知哪儿去了,煜王都欺负到头上了,父亲竟还能忍。”
一路上都是苏子瑜在说,苏易安静静听着: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小妹,作何还哭了,你放心,有哥在,定让那家伙好看。”苏子瑜正走着,低头看了眼苏易安,发现这小家伙竟不知何时哭了。
苏易安咧了一位大大的笑,眼里的泪珠还有些反射了日光,像是暗藏了钻石一般明亮:“大哥,我想你了。”
苏子瑜轻笑了一下:“是哥不好,每年只能陪你几日,等再过两日,哥就向皇上请旨,今年多待几日,好好陪陪哥的小妹。”
苏易安甜甜地望着苏子瑜,重重地点点头。
苏子瑜陪着苏易安逛了一会儿,又把人送回相府,连门都来不及进就匆匆进宫了,手握兵权的人不能有丝毫的行差踏错,一旦失去了皇上的信任,那等来的便是灭顶之灾。
夏儿笑着摇头叹息,见过礼道:“小姐知道大公子返回定是要过来的,此刻正等着呢。”
直到夜深时分苏子瑜才回了府,纵然难敛倦容,但还是兴冲冲地来了苏易安的院子,正碰上夏儿出来,问:“小妹睡了吗?”
苏子瑜有些意外,惊喜地点点头,往年苏易安早早就歇下了,即便是白天也很少与他亲近。
随手赏了夏儿些银子,便去找苏易安了,他对夏儿还是很客气的,毕竟这些年他每年也只能在京几天,小妹性子又怪,只有夏儿还愿意跟在身侧,也让他放心不少。
好戏还在后头
不错,张沛和苏晔口中的苏易安就是一位怪孩子,少言少语又不亲近人,这才导致苏子瑜这么多年被蒙在鼓里。
苏易安听到敲门声便知是苏子瑜,小跑着来开了门,又倒了杯热茶,关切道:“哥刚从宫里返回吧?皇上有没有为难你?都怪我今天见到哥一时高兴,忘了哥回京了首先得进宫见皇上的。”
苏子瑜怔怔地注视着苏易安,苏易安以为他在看自己额头的这个狐符,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苏子瑜也回过神来,感叹道:“一年不见,哥的小妹长大了。”
苏易安心中泛起些苦涩,不是你的小妹长大了,她早已经成了一缕亡魂不知去了何处。
苏子瑜这才注目那个狐符,拨开苏易安额前的碎发,轻声道:“小妹又漂亮了,哥不管此物东西怎么来的,只要对你无害就行。”
苏易安觉着今天自己太容易触动了,作何苏子瑜一句话就能让她鼻头泛酸。如此想着,也抬眸对着苏子瑜撒娇道:“哥,明天再陪我出去逛逛吧,我好久没出去转转了。”
苏子瑜明日本该是去战王府拜会的,但自家小妹好不容易向让自己陪着出个门,他又作何忍心拒绝?
当即应承下来道:“也好,明日看你喜欢什么就买些回来,往年外祖父和哥给你送来的东西,听夫人说你都送苏凝了,想来是不大喜欢。”苏子瑜的称呼中亲疏立见。
苏易安这才知道,张沛竟把他们的明抢豪夺说成是自己送给她们的,但为了不让苏子瑜担心,苏易安也没有多说甚么,反正现在的局面自己还有能力应对。
况且张沛的心腹还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在一旁杵着呢。
苏子瑜又告诉了苏易安自己可以待到冬至后再走的好消息,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了,苏子瑜该去皇宫参加每年惯例的接风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子瑜因昨日陪小妹未去拜会允宸予,今日一大早便先去了战王府,二人聊了好一会才一同入宫赴宴。
宫门口正巧碰上允承佑迎面而来,上前对着苏子瑜客套的打了个招呼。
精彩继续
苏子瑜把缰绳递给小厮,毫不客气道:“煜王殿下眼高于顶,子瑜不配与您相识。”说完又对允宸予躬了一身,径直进了宫门,根本不愿与煜王同行。
宴会不多时便开始了,苏子瑜不甚喜欢饮酒,除了必要的敬酒外,苏子瑜基本不喝。
待允君泽吃的差不多了,苏子瑜亦停筷起身,开口道:“皇上,臣有一不情之请,还往皇上恩准。”
今日是给苏子瑜的接风宴,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允君泽自是准的,只见苏子瑜注目允承佑:“臣在回京路上听说了煜王与家妹之事,想必是煜王武功卓绝、才华横溢才会觉着家妹不配嫁进煜王府,今日便想领教一番,还请煜王赐教。”
允君泽为难地看向允承佑:“皇兄,朕金口玉言,方才已应了苏将军所求,你就下场一试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不待允承佑说话,苏子瑜就纵身一跃到了宴会中央:“臣久经沙场,浸淫武学多年,为了公平起见,臣单手应战。”
允承佑心里都在骂人了,这哪是让自己赐教,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苏子瑜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若再拒绝,那比输了还难堪,允承佑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苏子瑜一手背在身后,始终气定神闲的躲闪着允承佑的攻击,像猫在逗弄老鼠一般,剑锋划过,只破其衣。
允承佑一党有人看不下去了,想着皇上还在上面坐着,苏子瑜也干不出甚么出格的事,便扬嗓道:“苏将军,你别——”
那人话还没说完,面前的菜桌就被苏子瑜踢翻,长剑紧随其后,将桌子一分为二。
“煜王,欺我小妹,你要付出代价。”苏子瑜一位闪身来到允承佑的身侧,用只有他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话音刚落,苏子瑜剑柄一翻,便猛力敲在了允承佑的腰侧,允承佑身子向前倒去,剑锋亦划过他肩上的衣服,亦是破衣,并未见血。
紧接着,苏子瑜以允承佑的肩头借力,一位利落的空翻便转到允承佑的面前,冲着肚子便又是一击,眨眼间苏子瑜便又到了允承佑的背后,对着膝弯就是一脚,允承佑双膝不可控制地砸在了地板上。
苏子瑜膝盖压住允承佑被反剪在背后的手,长剑也早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身上的衣服亦被苏子瑜划成一条一条的。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