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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朋义瞬间石化,她真的知道她在说甚么吗?十块极品灵石?那可是相当于十万块中品灵石呀!他怀疑听岔了,问:“你说多少?”
“十块极品灵石啊。”千雪只好再重复一遍。
钱朋义仍是不信,说:“你是说上品灵石吧。”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误将上品灵石当成极品灵石也是有的。
千雪也快懵了,这人看着不像傻子呀,怎的就说不恍然大悟了?莫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她心中决定换种方式。
“十块。”她伸出双掌,撑开手掌,比划一下,说道:“恍然大悟?”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什么?”钱财朋义不解。
钱财朋义顿时被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愤怒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十块,我是说你怎么会有极品灵石!”
这人真是笨得能够啊,千雪无可奈何,便掰了一下手指,说:“这是一,恍然大悟吗?”
“你管我有没有呢,我跟你赌十块极品灵石,敢不敢?”千雪道。
钱财朋义气急反笑,说道:“好,这便赌了。若是到时你拿不出来,钱家可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四座擂台中心的上空出现一位中年修士,身着青色道袍,身姿缥缈,只听他朗声说:“诸位同道,斗法大会即将开始,在此之前,先做三点说明,请诸位慎重考虑。”
“第一,斗法的胜负规则记在各位的身份令牌上,请诸位仔细看一遍;”
“第二,擂台之上不讲因缘,诸位同道切莫私下寻仇;”
“第三,诸位若是自觉不敌,或认输或自动离场,自有人帮你们脱离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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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身形便即隐去。
千雪忙道:“师姐,你看看那胜负规则是什么。”
舒云将身份令牌细细上下打量,轻声道:“第一,被击出光幕者败;第二,认输者败;第三,倒地不起者败;第四,限时一炷香,香烬而不分胜败者,同胜。”
舒云刚才念完,便见擂台的结界启动,似有一层淡若无物的五彩烟雾将整个擂台笼罩,台下修士依然能将擂台内的情形看个真切。
此时,擂台上空出现四位青年修士,每人手持一枚玉简,开始点名上场斗法的修士。
只听一人说:“第三擂台,真一教洛雪对散修陈定。”说罢,便有两人飞进擂台之上。
千雪羡慕得很,她还来不及感慨,又见洛雪竟不借助飞行灵器,就能停在空中,忙问:“师姐,她是作何做到的?”
千雪凝目而望,可不就是那个曾经见过一面的洛雪吗,当时她还是练气九层,没想到短短几年过去,竟然早就筑基了。
舒云道:“我不知道。”
钱财朋义听得此言,终于确信她二人真是不知从哪个山洞里跑出来的,都没见过甚么人,便以为自己很厉害,一听说此地有斗法大会,便屁颠屁颠地跑来参加,指望着一战成名。
唉,可怜呀!
他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不然钱家也不会让他来参加大会。于是,他耐心解释道:“筑基期修士对天地灵气的感应更加灵敏,能粗略分辨出灵气中的五种成分,结合自身灵根属性,要做到‘踏气而行’却也不难。”
千雪不解:“那怎么会另一个修士却还是借助灵器飞行?”
钱财朋义道:“这便是散修跟宗门修士的区别所在,一般的散修功法非常简陋,争斗全靠灵器法宝。他们或许也能做到‘踏气飞行’,但是却无法精确把握,哪敢在正式的比试中使用的?”
正说着,只见陈定取出一面灰色盾牌,口中念念有词,盾牌一下子大了三四倍,环绕在身侧。与此同时,又取出一把古怪大刀。只是还没施展法诀,他便愕然发现对面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惊得他血色全无,忙四下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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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早就迟了,只见洛雪凭空出现在他的头顶之上,轻拍一掌,一道金色气机便排山倒海似地滚滚而下,灰色盾牌只抵挡不一会就烟消云散。
他急忙高声大叫:“我认输!”
便在顷刻,另一道青色之气后发先至,堪堪挡在二人之间。洛雪皱眉看向空中的青年修士,青年修士微微一笑,宣布道:“洛雪胜!”
从开战到结束,竟然只只不过几位呼吸间的工夫。
千雪看得心惊肉跳,她纵然有弦能吸收一部分伤害,可绝对挡不下方才洛雪那一击。洛雪的攻去明显不是单纯的气力对轰,跟当初那只只会喷火的赤炎虎大大不同,她分明是已经对力量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钱财朋义一旁大加赞赏:“不错,早就听说洛家研究出一种五行遁术,奇妙甚是,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他见千雪吃惊的模样,又见舒云手提一把古怪长剑,便说:“自从百年前的一场大战之后,修仙界早就不是借助灵器争斗的时代了。如今也只有若干散修或炼气期修士才会借助灵器法宝。”
“三号擂台,真一教千竹对佛宗觉心。”
千雪有些挂念,说道:“师姐,你千万小心。”她原本对师姐极为自信,可方才看了洛雪的能耐,心中便忐忑不安,师姐可是为了她才上场比试的,她可不愿意师姐真的有什么闪失。
舒云只撇她一眼,甚么话也没说,提着古剑便登上了擂台。
千雪便问:“钱财道友,那觉心是甚么人,你识得吗?”
钱财朋义见她挂念之色溢于言表,倒也不隐瞒,说:“觉心是佛宗新晋的筑基期修士,土属性灵根。据说佛法精深,但不知斗法实力如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千雪心下略安,便听台上的觉心道:“阿弥陀佛,施主道法高深,贫僧自愧不如,敢问施主是如何修行的?”
舒云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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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片刻,觉心双手合十,长叹一声:“阿弥陀佛,弟子修为不行,悟性不深,愧对佛祖呀。”说罢,竟掉头就走。
在场众人都莫名其妙,就连那主持斗法的青年修士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宣布道:“千竹胜!”
千雪也傻了,问刚刚下来的舒云:“师姐,怎么回事呀,他怎么就认输了?”
钱财朋义理所当然也深感奇怪,侧耳倾听她二人的对话。
舒云笑道:“我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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