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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再谈收徒〗
赵老三想拿八百万了事,江涛也觉着差不多就算了,可是,曾将军执意要拉江涛走。
赵老三一咬牙说:“曾大哥,一千万,再不行,你就注视着办吧!”
这时,郑老爷子似乎也看出了甚么,这个顺水人情还只有自己来做。
“你小子差不多就行了,一千万也不是小数目,此物教训也足够他们记忆深刻了,难道你真的忍心让老赵头丢此物脸吗?”
曾将军看了一眼郑老爷子,说道:“郑老,不是我固执,要是您老肯跟我一起担此物责任,我能够放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行吧,为了这个老家伙,我就再帮他一次。赵家老三,你付钱财,随后带着这些人去治伤!”
赵老三连忙跟其他几位家长凑足了钱财,递给了郑老爷子五张银行卡,并注明了取款密码,说道:“这次多谢老爷子了,也多谢曾大哥,我们记住了这次教训,我们走了。”
随即,十几个受伤的家伙被一个个抬走了,酒店大堂里的顾客也早已被清理出去了。现场一片沉寂,曾将军对着郑老爷子说:“老爷子,刚刚多有得罪,您不知道这帮小子有多嚣张,不能轻易饶过他们,正好江涛这小子现在正缺钱,就当他们为此物国家也做点贡献吧。”
郑老爷子笑着说:“你小子够坏,我看出来了。”
这时,唐勇领着唐畅走了过来,“曾叔,您好!我是唐勇。”
曾将军一脸的疑惑,问道:“你是唐家的?”
“我父亲是老大,这位是我三叔家的女儿,今天碰巧见到曾叔和郑老爷子。”
曾将军注目江涛说:“江涛,你小子眼光不错,这丫头注视着就觉得养眼。”
江涛连忙说:“首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唐姐是留学返回的博士,你可不能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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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畅羞红了脸,说道:“曾叔,我也就是多读几年书而已,哪里能跟江涛相比,他才是国家的人才。”
“哈哈,有意思,你们俩也不用这样相互吹捧的,我看你们俩在一起比较合适。”
郑老爷子说:“几位不如到我那里坐一坐,我砌上一壶茶,我还有点事情要请教几位呢!”
唐勇觉得再继续待下去有点不合适了,就起身告辞回去了。
江涛、唐畅跟着曾将军,一同来到隔壁的茶馆,这次,江涛注意到门头上的招牌,“听雨阁”
几人来到里间一个大的套间,一位硕大的实木茶台,古色古香,郑老爷子拿出一套专用的炭炉和铁壶,时间不大,茶香飘逸。
曾将军和郑老爷子“哈哈”大笑,郑老爷子连忙叫来一位服务员,吩咐多拿点点心过来。
江涛笑道:“老爷子,您这里光有茶还不够,要是有点点心就好了,我们两个今晚就喝了几杯红酒,现在喝了茶觉着更饿了。”
这时,曾将军问:“郑老,为什么不在家待着,还出来弄一位茶馆呢?”
郑老喝了一口茶,放回茶杯,说:“我是南方人,从小就喜欢茶,后来在战争年代,有人问我,革命成功后,你想干甚么?我说,要是革命成功后,我还活着,我一定要开一家茶馆,看看大街上的来往过客,看看书,谈谈诗情画意,后来,我把这些都写进了回忆录,我的孙女看到了这段,偷偷地买了这家临街的四合院,改造成现在的样子,还给取名听雨阁。”
曾将军叹息道:“您老有福气,有一位好孙女。我家老爷子,被我家那样东西臭小子折腾得好几次住进了医院,自从结识了此物小子,老爷子亲自要求江涛收下做个徒弟,现在好多了,说起来,还真要感谢江涛。”
“是吗?跟着这小子有前途,江涛,你还收徒弟吗?”郑老看向江涛问。
江涛和唐畅正就着茶水,吃着点心,听到郑老问自己,连忙回应道:“老爷子,其实就是跟着我,帮我做点事情,不是大家想象的师徒关系。”
唐畅听到,更加好奇,问:“就是那个叫曽荃的?还有一位叫张进的也是吗?”
江涛点头道:“他是张老爷子的孙子,其实我发现他们俩都还不错,他们纵然有点调皮的成分,然而都没有超越过底线,就是那个吴老的孙子,我还有点吃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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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更加有兴趣了,“老张头、老吴头的孙子都被你收了?”
“吴老爷子家的那样东西孙子被我收拾过,老爷子不好意思跟我说,直接找得曾老爷子,我也不能拒接,只好答应了。”
曾将军笑道:“说起那个小子,还有一段故事呢,下次我再告诉你,唉!您老不是说有事要跟江涛了解吗?你别让这小子吃饱了不认账就麻烦了。”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郑老爷子说道:“其实,我要了解的,也是这个事情,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东西孙女,大学毕业后,不想去上班,说一点意思也没有,还说一眼就望见死的人生还不如死了算了。全家人都伤透了脑筋,一点办法也没有,要是,江涛把她带上,我记你一次大恩。”
江涛一听,头都大了,连忙说道:“老爷子,这可使不得,她都大学毕业了,这不是给国家浪费人才吗?再说,她又是一位女孩子,总归不是太方便。”
老爷子一听板起脸来:“女孩子作何了,你小子竟然歧视女性?这事你不答应,我也去找老曾头,天天去烦他。”
曾将军笑了,这老郑头八成是看上江涛了,想要江涛做他的孙女婿了。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吧,是以说道:“江涛,你确实有歧视之嫌,再说了,老一辈的那样东西年代,女同志当兵入伍、上战场,不比男人差多少,这事我替你答应了,再说了,你多收一位徒弟,就多一个投资人,与人与己都有利,作何会不做呢?”
江涛急切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人家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到我此地来,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前途了?再说了,我所做的事,前途飘忽不定,我自己有时想起来都觉着很是渺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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